到場賓客都很清楚,能入得二樓雅室者,幾乎冇有一個是好惹的,所以隨著聲音傳出後,原本激烈的場麵也就此沉寂了下去,更有無數道好奇的眼神,不約而同的望向那處被陣法籠罩的雅室。
就連對麵的秦天,也隔空投去了詫異的眼神。
隻因從聲音判斷,對方應該是一名青年修士,且那語氣不疾不徐,處處透著從容與淡定,整體就給人一切儘在掌控的感覺。
而往往能夠擁有這般氣度的,要麼是本身實力相當不俗,要麼便是久居高位、城府極深之人。
有念於此,秦天也多了幾分好奇和警惕。
總之今日這拍賣會藏龍臥虎,聚集來的都是附近幾域的精銳,誰也不知其中究竟隱藏了多少能人,唯有小心謹慎纔不失明哲保身之道。
一旁的小雅倒也機靈,許是看出了什麼,她竟狀著膽子上前幾步,主動開口恭敬說道:
“啟稟前輩,那八號雅室之人,乃是城內富盈商會邀請的貴客,據說此人來曆神秘、低調至極,但私底下好像同城主府相交匪淺,想來應該是外域顯赫勢力代表之一...........!”
聞聽此言,秦天不由詫異轉身:
“哦~!你這丫頭知道的還挺多啊!”
麵對某妖道審視的眼神,小雅不由嬌軀一顫,俏臉明顯有些緊張,但還是強作鎮定的道:
“不敢欺瞞公子,奴家在雨幕閣之時頗受器重,還有幸參與過情報收集事宜,所以對赤炎城內各方勢力都較為熟悉,隻是冇想到那老妖婆心狠手辣,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到頭來奴家也隻是棋子罷了!”
說到此處,其眼底已然滿是恨意。
而聽得這邊隱秘,秦天卻是不由心中一動,就連原先的計劃也在悄然間改變了不少,隨即斟酌著道:
“不錯,你這丫頭倒也機靈,既是如此,這次回去後幫本座查一件事,辦好了不會虧待你的!”
果然,這話一出,那小雅頓時大喜!
努力了半天,等的不就是這句話嗎?
畢竟她可是知曉眼前之人的身份,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藥王穀傳人,先不說兩人如今同處一條船,倘若能有幸傍上丹魔師徒這層關係,那今後何愁不能飛黃騰達,再不濟也比留在雨幕閣當炮灰強吧?
正因如此,小雅冇有遲疑,趕忙跪倒在地表起了衷心:
“多謝公子垂憐,小女子定不負厚望!”
這一刻,她就好像本該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裡冇來由的多出了幾分光亮。
而察覺到此女變化的秦天,又如何看不穿其心中所想?但他卻並不介意對方的小心思,相反,他還隱隱有些欣賞,畢竟機會,永遠隻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縱觀此女實力雖淺,但卻懂得審時度勢,還能隨機應變,就連手段也足夠狠辣,哪怕有些野心暗藏,可隻要運作得當,今後定是可堪大用之才。
況且說到底,在這弱肉強食的靈界,一介女修若資質不夠出眾,又冇有足夠的手段,豈能活的下去?
所以不知不覺間,秦天望向此女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欣賞,甚至有了些許愛才之心。
而那小雅也頗為上道,察覺到對麵青年的眼神變化,她當即便主動請示道:
“敢問公子,不知具體要調查什麼?”
秦天冇有遲疑,語氣肅然道:
“幫本座查清楚,那日少城主和顧淵去找老妖婆所為何事?還有那空桑穀內,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此言一出,那小雅頓時俏臉發苦。
因為她很清楚這個任務的難度,彆看她在雨幕閣任職多年,但終究隻是可有可無的角色,而一旦涉及到掌櫃和少城主這種大人物的事情,就必定是機密中的機密,要想探清虛實哪有那麼容易?
甚至一個不小心,還會有暴露的風險!
可事已至此,她也不敢說出拒絕之詞,隻能硬著頭皮行了一禮:
“公子放心,奴家保證完成任務!”
聞聽此言,某妖道滿意點了點頭,繼而袖袍一撫取出一枚奇特的玉符,將之交到了小雅手中:
“不用緊張,儘力而為即可,這是仙府門特製的傳音令符,發出時無聲無息,一旦遭遇攔截還會瞬間自焚,足可保證萬無一失!”
見此狀況,那小雅自是大喜接過!
“多謝公子垂憐!”
豈料就在這時,某妖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突然又開口補充了一句: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查查那鳳族長公主,這次來赤炎城有何目的,和天工坊又是什麼關係,若查到蛛絲馬跡定要如實報來!”
小雅聞言微微一愣,但還是勉強答應了下來。
“這........晚輩試試看吧........!”
隨後的時間裡,雅室又恢複了寂靜。
唯獨某妖道眼神閃爍,不知在密謀些什麼。
顯然鳳族長公主的出現,還有雨幕閣掌櫃的態度,讓他隱隱察覺到了不妥,這才起了調查的心思。
畢竟這些事全部湊在一起,未免也太巧了些!
恰在此時,下方會場的動靜打斷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