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聽聞此言,秦天卻是譏諷一笑:
“好一個散修為了生計,簡直一派胡言,你這魅術明顯出自合歡派柔雲宮一脈,真當本座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本座隻給你三息,不說就死!”
話畢,其手心已有靈芒閃爍。
須知以他如今的實力,要捏死區區化神小修,簡直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見此狀況,心知不妙的小雅終於怕了,幾乎是脫口而出急聲求饒道:
“且慢~!還請連城前輩高抬貴手,奴家這就告知你事情原委,其實晚輩也是逼不得已啊,都是那雨幕閣的老妖婆逼我這麼做的,否則........否則她就會殺了我父母,還要把我賣到青樓為奴........!”
哪怕已然猜到,可聽聞此言,秦天還是忍不住暗感惱怒,畢竟那妖婦也太過陰險,覬覦還顏丹方也就罷了,居然還用出此等下作手段,這屬實令人有些猝不及防。
且誰能料到,那雨幕閣會有這麼大能耐,竟把手伸到了天工坊內,這到底是主辦方與其沆瀣一氣,還是那妖婦私下為之?
盛怒之下,秦天眼底殺機更甚:
“那妖婦想做甚?還不給我如實招來?”
這一次,那小雅不敢遲疑,隻能哭哭啼啼的講述了事情原委:
“啟稟前輩,晚輩不敢欺瞞,小女子原為一介散修,偶然在雨幕閣尋了份差事,倒也能勉強維持修煉所需,豈料卻被那老妖婆逼迫修習合歡秘法,還以雙親性命相要挾,強迫我前來謀害公子,倘若公子與我行.........行.......雲雨之事,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種下索命奇毒,從此受製於人生不如死.........!”
這話一出,秦天反倒有些不信了:
“哦?索命奇毒?就憑你..........?”
說話間,他不由上下打量起了眼前女子,那目光除了欣賞以外,多少帶著些許輕蔑。
畢竟區區一介化神小修,以他妖道如今的肉身強度,哪怕是站著不動讓對方打,估計也不可能造成任何傷害,此乃體修獨到的優勢。
誰知那小雅聞言卻苦笑一聲提醒道:
“我知道公子不信,但此毒非比尋常,乃是罕見的南疆巫蠱之法,不知公子可曾聽說過人蠱........?”
“什麼~?巫蠱之法?還是人蠱.......?”
這話一出,某妖道頓時勃然色變,就連掐住脖頸的手臂也趕忙收了回來,直接二話不說退到了雅室邊緣,儼然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也不怪他反應如此劇烈,皆因巫蠱之術凶名太甚,再加上幾次親身經曆,讓他實在心有餘悸,也深知此法的可怕之處。
而那小雅也滿是慘然的繼續解釋道:
“冇錯,就是人蠱,此刻小女子已然與蠱毒融為一體,就連........就連元陰也被侵蝕,隻要公子按捺不住,就必定會被種下劇毒巫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