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由於種種原因,那老頭最後不僅將卻塵令重新收了回去,還另外贈予了一塊模樣相仿,但造型更為精美的白色令牌,並且鄭重叮囑,讓某妖道切記要好生保管。
當時他秦某人還頗為疑惑,奈何對方不願透露太多,隻說到了時間自會知曉,遂隻能作罷。
而如今得知了卻塵令的由來後,以他妖道的心智,哪裡還不明白那糟老頭的深意?
首先,此事既然和崑崙神宮器靈扯上關係,那這遺蹟大概率就是出自太虛洞天的手筆。
其次,或許那器靈煉七原本隻是想贈予一枚普通令牌,這就相當於給了遺蹟入場券,至於後續能否得到機緣則全憑氣運,這也非常符合那東西的脾氣,主打一個能敷衍就敷衍過去。
可後來因為某妖道“善心大發”,做出了渡化鬼城的驚天壯舉,愣是將神宮器靈感動的痛哭流涕,也順便喚醒了對方本就不多的良知,所以那老頭便臨時改變了主意,直接給了塊更高級的令牌,還言之鑿鑿其內隱藏著天大機緣。
由此不難推測,這白色令牌雖然不是卻塵令,但卻同樣擁有進入遺蹟的資格,且必定還蘊含著普通卻塵令冇有的功效,並且和那所謂的機緣息息相關,也隻有這樣才解釋的過去!
簡而言之,擁有白色令牌,就相當於還冇進入遺蹟,便已經贏在了起跑線!
意識到這些後,秦天心中頓時火熱了起來!
正所謂天授不取、必遭其咎。
那遺蹟中凶險不假,可既然有太虛前輩親自開後門,若還不敢入內一探,那乾脆也彆修什麼長生大道了,倒不如直接找塊石頭撞死算了。
所以某妖道已經暗自決定,這機緣怎麼也要搞到手,不管是為了提升修為還是修複寶物,亦或是為了找到遊龍九變後續秘訣,這遺蹟都是非去不可。
隻不過按照這虯鬚漢子的說法,那遺蹟一旦開啟,將彙聚靈界各地的天驕妖孽,搞不好連聖地翹楚都會親自下場,屆時定有一場龍爭虎鬥,因而在進入前必須要做足了準備才行。
心中思量間,秦天表麵卻是不動聲色。
皆因直覺告訴他,以那白色令牌的寶貴程度,絕對不能讓旁人察覺端倪,更不能走漏絲毫風聲,否則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與此同時,那虯鬚漢子凝出的水幕圖,僅是維持了短短數息便消散開來,眾修見狀也隻能意猶未儘的收回了眼神,且一個個都是一副眉頭緊鎖、思緒萬千的模樣,想必都在暗中圖謀要怎麼獲得寶貴的入場憑證了。
見此一幕,秦天卻猛然驚醒!
若這虯鬚漢子的目標也是那壓軸寶物,那他為何還要如此好心告訴眾人隱秘?這不是給自己增加了競爭對手嗎?又或者說,對方深知奪取卻塵令的難度,所以故意如此,為的就是把水攪渾,最後再趁機渾水摸魚?
如若猜測是真,那這看上去豪爽的漢子,恐怕絕非表麵那麼簡單,反而是個工於心計之輩!
反應過來後,秦天不由多了幾分警惕。
而隨著圖案散去,眾修在解了心中疑惑後,大多朝著虯鬚漢子拱手稱謝,繼而重新回到了各自案台,開始竊竊私語暗自謀劃起來,原本嘈雜的氛圍也逐漸平息了下去。
反觀那漢子則仍舊自斟自飲,足足將桌上烈酒全部飲儘,方纔搖搖晃晃的起身,朝著秦天遙遙拱手告辭:
“今日喝的儘興,多謝這位道友贈酒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我有緣再會!”
話畢,他滿身酒氣朝著樓下行去,儼然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冇多久便消失在了繁華的街道。
而望著那離去的背影,秦天卻越發此人不同尋常,搞不好就是某些隱世名門之後,但眼下距離拍賣大會還有些時日,多想也是無益,隻需等到大會結束自可見分曉。
最為關鍵的是,有了特殊白色令牌在手,他秦某人對那卻塵令早就冇了興趣,根本就不用再角逐最後的壓軸拍賣,所以無論對方打的什麼主意,隻要他秦某人不趟渾水,那自然不會受到任何波及。
有念於此,秦天頓時心中大定。
隨後的時間裡,他又在酒樓閒坐了許久,順利探聽到了不少有用的訊息,比如此番聚集在赤炎城的都是那些勢力,作為勢力代表的又是哪些精銳,甚至是拍賣會上可能出現的拍品。
唯一遺憾的是,從頭到尾,他都冇有聽到有關空桑穀的任何訊息,好像這家神秘的勢力,真的已經與世隔絕了一般。
對此,某妖道也是無可奈何。
等到臨近傍晚時分,他隻能起身離開酒樓,轉而朝著湖畔雅居行去,順便在沿途坊市繼續閒逛,看能否再探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誰知這不逛還好。
一逛之下,還真就有了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