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番解釋,眾修方纔恍然。
“原來如此,我說天工坊怎會如此大方呢,敢情是用不了那麼多啊?”
“可即便如此,估計這次就算出現卻塵令,最後也必定是要拍出天價了,跟咱們恐怕關係不大啊!”
“嘿嘿~!那可未必,須知自古以來,拍賣會這種事情嘛,拍到寶貝是一回事,能不能保住又是另一回事了,總之咱們靜觀其變唄!”
“哈哈哈~!此言有理,大不了就渾水摸魚,最後成不成全憑天意啊!”
“冇錯,捨得一身剮,天王老子也給他拖下馬,這明裡暗裡多少人盯著?想拿走令牌可冇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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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堂嘈雜聲中,唯獨秦天眼神閃爍。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彆的不提,這所謂的遺蹟未免太過詭異,哪怕真是太虛洞天遺留的福地,也冇必要搞出這麼大陣仗吧?
總不至於他太虛洞天被人滅了,不想著東山再起報仇也就罷了,反倒還想著怎麼回饋靈界各方勢力吧?
最主要的是,那遺蹟製定的規則也不太對味,既不允許修為太高者踏入,還對進入的修士數量嚴格把控,這怎麼看都透著幾分陰謀之意!
難道說,這所謂的遺蹟,根本就是太虛洞天留下的後手?或是報複後世之人的手段?
但若真是這樣,那崑崙神宮之靈又該作何解釋?那老東西當初贈予令牌的時候,可是言之鑿鑿其內定有機緣,莫非這廝也在說謊?
有念於此,秦天多少有些驚疑不定!
可很快他又想到了什麼,趕忙再度出聲,朝著那虯鬚漢子開口問道:
“這位兄台見識廣博,在下佩服之至,但不知兄台先前所言的送死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話一出,場麵再度恢複了寂靜。
所有修士皆是屏息凝神,不約而同的轉頭望向虯鬚漢子,顯然都在等對方合理的解釋。
豈料眾目睽睽之下,後者反倒賣起了關子。
隻見這廝默不作聲,僅是一味的提起酒壺小酌細品,儼然一副陶醉其中的架勢,
見此狀況,秦天心中腹誹,但表麵卻隻能再度揮袖遞了兩壺烈酒過去,嘴上還不忘恭維道:
“兄台莫急,慢慢喝,今日美酒管夠!”
果然,聽聞此言,那虯鬚漢子瞬間又來了興致,當即便笑嘻嘻的道:
“嘿嘿嘿~!這位兄台果然上道,既然如此,那鄙人就多講幾句,實不相瞞,那鬼地方家父就去過,在進去之前,他老人家煉虛圓滿,還渡過了一次天罰,可出來時,卻隻剩下元神靈體,還被打到重傷垂死,雖強撐著回到祖地,但剛說完遺言便坐化當場,具體你們自己想吧!”
此言一出,場中頓時響起倒吸涼氣之音!
不少人皆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畢竟煉虛圓滿外加渡化一次天罰,這實力不說合體之下無敵,起碼也是能在煉虛期中橫著走的存在了,而那遺蹟本就規定合體強者禁止踏入,能進入者皆為煉虛期,這種情況下,堂堂天罰高手還是被打成重傷垂死,可想而知其中究竟有多凶險!
若真是如此,那等閒煉虛修士進去,豈不是必死無疑的節奏?隻怕連骨頭渣也剩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