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盞茶功夫過後,那雪姑才停下了自我欣賞,並且逐漸從狂喜狀態恢複正常,繼而朝著秦天笑吟吟的道:
“連城公子這還顏丹果然神妙,都說那玉鼎山乃丹道魁首,可依妾身之拙見,分明還是你藥王穀更勝一籌嘛..........!”
聞聽此言,秦天亦是裝出滿臉傲然:
“哼~!那玉鼎山不過一群沽名釣譽之輩,豈可同我藥王穀相提並論?等著看便是,早晚有一天,本門定會奪回失去的一切!”
那雪姑見狀也是趕忙恭維道:
“嗬嗬~!公子所言及時!”
兩人一番虛與委蛇過後,為了防止夜長夢多,秦天也不願繼續耽擱,隻能出言催促道:
“眼下交易完成,仙子是否該兌現承諾了?”
對麵雪姑像是才反應過來般歉意道:
“哎呀,瞧我這記性,連城公子莫急,妾身替你去打探訊息,還望公子稍待片刻.........!”
說話間,許是因為心情大好的緣故,這妖婦的態度也變得愈發熱情,顯然在這其中,她也看到了巨大的商機,所以自然不敢怠慢分毫。
之後的時間裡,雪姑徑直出了雅室,獨留秦天一人靜坐品茗,好在這次等候的時間並不算長,約莫僅是一柱香的功夫,那妖婦便快步回返,唯獨臉上卻帶著些許古怪之色。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暗感好奇,索性主動出言問詢道:
“且觀仙子行色匆忙,莫非是有眉目了!”
聞聽此言,那雪姑的表情愈發古怪,隻見她先是揮袖開啟隔音結界,隨後才斟酌著語氣道:
“幸不辱命,的確是有眉目了,根據本閣暗子探到到的訊息,那蘊含饕餮血脈的異獸至今仍有存世,且恰好這織天域內就有一頭!”
“哦~?竟有此事........!”
聽到此處,秦天自是大喜過望,估計他也冇有想到,原本這次隻是過來碰碰運氣,誰料居然真找到了異獸的蹤跡,且最令人驚奇的是,此妖物還恰好就在織天域中。
這機緣二字果然妙不可言!
心中振奮之下,秦天當即追問道:
“還望仙子告之,此獠所處的具體位置!”
聽聞此言,那雪姑倒也冇有隱瞞之意,立刻便開口講述了起來::
“好叫公子知曉,那異獸名曰幽昌,據說力大無窮、食量驚人,且還是天生的純陰獸體,目前就隱匿在織天域南部,一處名為空桑穀的險地之內,隻不過..........!”
說到此處,這妖婦竟突然欲言又止起來。
秦天見狀不由心中一動,暗道此事恐怕冇那麼簡單,遂索性直言不諱的道:
“掌櫃的有話不妨明言,莫非是這空桑穀內,還有什麼棘手之處不成.........?”
雪姑聞言點了點頭,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公子所料不差,這空桑穀的確危機重重,隻因其內除了天險以外,還有一處隱世門閥盤踞,更有合體強者親自坐鎮,並且幽昌獸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據說早就達到了七階層次,還是那處隱世門閥的護山靈獸,所以公子若想圖謀此事,恐怕.........恐怕風險不小啊.........!
最後這話,雪姑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畢竟區區煉虛小修,去人家隱世門閥老巢,打堂堂七階異獸的主意,這怎麼看都是找死的行徑,估計最後的結果大概率連個全屍都難保。
而得知詳情以後,秦天亦是眉頭緊皺。
估計他也冇有料到,情況竟會如此複雜。
原以為是機緣巧合,誰知卻是死路一條?
隻因以他眼下的實力,或許擁有勉強抗衡二次天罰高手的資格,但碰到真正的合體強者還是有些相形見拙,而那幽昌獸身具饕餮血脈,其實力絕對差不到哪裡去,估計在同階之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更彆提那隱世門閥還有個神秘的合體老祖坐鎮,這就使得危險程度直線上升,簡直可以用龍潭虎穴來形容了。
如此一來,這事就隻能從長計議了。
隻不過機緣就在眼前,秦天心中也是難免不甘,遂趕忙朝著對麵妖婦繼續追問道:
“敢問掌櫃的,莫非以貴閣的手段,就隻找到這一處地方嗎?若是還有其它線索,望仙子能夠如實告之,事成後連某人自有重酬!”
豈料這一次,向來唯利是圖的妖婦,卻也露出了滿臉無奈的表情:
“恐怕要讓連城公子失望了,本閣記錄在冊的當真就隻有這一處,或許其它區域也有此類異獸存在,但搜尋起來必定耗時良久,如若公子願意等待,那妾身自當全力配合.........!”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秦天也隻能作罷。
“原來如此,有勞掌櫃的多費心了!”
可雪姑眼眸閃爍之下,卻突然隱含深意道:
“其實,連城公子也不必太過擔憂,若你真想得到那異獸,大可回去請令師尊親自出手嘛,屆時以丹魔前輩的實力,要對付一家隱世門閥,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