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人的態度已經不隻是客套那麼簡單了,甚至下意識的帶上了幾分恭敬。
隻因在奉命趕來之前,天工坊高層隻知到訪的乃是鳳族精銳,所以纔會派出核心真傳前來相迎,就這般高規格已經算是給足麵子了,且好歹是聖地來人,他天工坊哪怕作為頂級仙門,也斷然不敢馬虎絲毫。
可誰能料到,來的居然是堂堂鳳族長公主。
如此一來,這般迎接方式就有些不夠看了。
畢竟南姝公主之名,在低階修士中或許冇多少人知曉,但在各大仙門和高階修士耳中,卻足以稱得上如雷貫耳,隻因按照坊間傳聞,此女可是能代表妖庭的新銳,更與其它三大聖地妖孽齊名,堪稱靈界最頂尖的天驕之一。
彆的不說,單憑頂級神獸純血火鳳的名頭,還有那足以媲美合體強者的戰績,就足以看出此女的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因而這種級彆的存在,若論身份地位而言,比起各大仙門培養的核心真傳,的確是要高出一籌的,所以兩人的尊敬也是理所應當。
可麵對二人的恭維,南姝卻顯得頗為不耐,由於本命尾羽被拔之事,這位長公主正在氣頭上,遂壓根就冇有繼續客套的心情,索性擺了擺手直截了當的道:
“本宮雖久居妖域,但對赤炎城少主和天工坊未來少掌門的名頭,還是略有耳聞的,且本宮不喜繁文縟節,望二位莫要多禮纔是!”
而顧淵表麵粗獷,實則卻也是個心思縝密之輩,眼見鳳族公主如此表現,就知對方也是個豪爽性子,便不再多費唇舌繼續恭維,場中氣氛也就此變得活絡起來。
恰在此時,那赤晴兒卻語含關切的問道:
“先前在趕來之時,我等眼見此地火光沖天,更有大片區域化作焦土,莫非公主遭遇了襲擊不成?若真是如此,那我赤炎城難辭其咎!”
然而聽聞此言,先前還一派傲嬌模樣的南姝,眼神卻莫名有些躲閃起來,可她自然不會把恥辱說出去,遂隻能硬著頭皮佯裝鎮定的道:
“無妨,不過是些臭魚爛蝦罷了,本宮已經隨手打發了,我等還有要事在身,無需為此浪費時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兩人自然不會繼續追問,隻能滿臉歉意的恭維了幾句。
“原來如此,南姝仙子果然名不虛傳!”
“讓公主受累了,我等稍後定會稟明長老,加強對各處區域的管控,保證絕不讓類似事情再次發生!”
可南姝仙子卻擺了擺手,滿是淡然的道:
“無妨,些許小事何足掛齒,咱們還是先說說正事吧,按照貴門長老的要求,本族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靈材,不知何時可以開始煉製?”
豈料這一次,顧淵聞言竟麵露難色。
“這個........實不相瞞,貴族所要求的寶物,恐怕還不能立刻開始著手煉製.........!”
此言一出,南姝頓時柳眉一簇:
“哦~!閣下此言何意?你天工坊當初可是答應的好好的,莫非還想出爾反爾不成?這可不符合器道魁首的作風吧........?”
麵對鳳族公主咄咄逼人的態度,還有那逐漸冷下來的眼神,天工坊二人隻感覺後背發涼,隨後顧淵趕忙開口解釋道:
“公主殿下切莫誤會,並非是本門故意反悔,而是家師經過一番推演發現,要想煉製出貴族所需之物,必須得藉助本門一種特殊的絕學,否則失敗的概率將會居高不下,奈何此法早就失傳多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