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眼前神秘青年非常可怕,實力更是深不可測,要想斬殺它兩條小蛇也必定輕而易舉,甚至都不用親自動手的那種!
意識到這些後,兩條妖蛇哪裡還敢遲疑,趕忙趴伏在地瑟瑟發抖,儼然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就連原本嗜血的眼神都變得清澈了起來。
雖然此舉有些丟臉,但世間萬物皆有靈性,妖獸之流凶悍不假,可明知死路還要去走,那不是勇猛,是愚蠢。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滿意點頭。
眼看著渡劫在即,如非必要,他也不想枉造殺孽,況且主動上門霸占人家洞府,這也的確占不到個理字,畢竟持強淩弱可不是他的性格,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就是最好的結果。
而眼看著秦天步步逼近,那兩尊妖蛇再也不敢放肆,竟是頭顱低垂髮出哀鳴,眼底滿是祈求之色,好像在苦苦求饒一般。
秦天見狀就更加不忍心了,看著眼前兩尊巨蛇,他就不由得想起當年的敖靈兒,心中亦是難免唏噓,最後隻能故作冷酷的道:
“既然不想死,那就老實把毒囊交出來吧,放心,本座也並非不講情麵之人,我隻取妖毒煉寶,絕不傷爾等分毫,這樣要不了幾百年,你們又可以恢複到全盛時期了!”
聞聽此言,兩條妖蛇總算放下心來。
概因對於赤尾紅斑蛇來說,毒囊作為儲存毒液的地方,乃是其最大的殺手鐧底牌,也是一身實力的源泉,若是毒囊被強行奪走,那和修士丹田被廢冇有任何區彆。
而如今某妖道隻取毒不取囊的做法,無疑是給了兩條妖蛇活下去的希望,所以後者哪怕不捨,也隻能委屈巴巴的各自張口巨口,吐出了兩團不斷蠕動的血色圓球。
乍然一看,此物有點像是妖獸內丹。
實則從那散發出的腥臭氣味,就能很輕易判斷出,此物蘊含的毒素必定相當恐怖,一旦爆發開來後果更是難以想象!
甚至就連肉身強悍的秦天,也不得不撐開護體罡氣進行隔絕,可見其毒性之凶猛!
而秦天也不磨嘰,袖袍一撫便祭出那尊小鼎,將毒囊攝入其中,開始快速吸納內部的毒性,且儘數儲存在毒鼎法陣,留待後續閒暇之時再來處理。
霎時間,隨著劇毒注入,小鼎表麵銘刻的符文逐步點亮,好像又恢複了往昔的風采。
可秦天很清楚,按照毒經記載,要想讓此物發揮出最強威力,就必須融入百種劇毒,否則單一毒性就算再強,效果也終究抵不過百毒之威。
隻不過這赤尾紅斑蛇毒畢竟是六階之最,用來作為毒鼎根基恰好合適,這樣後續再加入其它毒素,也必定能發揮出意想不到之效。
如此這般,約莫短短盞茶之功,毒囊蘊含的劇毒就已經被儘數吸納,表麵看去也不似先前那般圓潤,反而變得乾癟了起來。
就連兩條巨蛇也是耷拉著腦袋,儼然一副無精打采、元氣大損的模樣,並且皆是眼巴巴的盯著秦天,好像生怕某妖道食言一般。
秦天見狀不由啞然失笑:
“放心吧,本座向來一言九鼎,說好的隻取毒素,就絕不會貪墨爾等毒囊!”
話畢,其袖袍一撫,果然將毒囊退還。
兩尊巨蛇見狀大喜過望,趕忙張嘴將之吞下,還不忘各自用腦袋蹭了蹭妖道,儼然一副極力討好的架勢。
眼見得兩條巨蛇如此機靈,秦天也不由嘖嘖稱奇,遂索性開口霸氣笑道:
“你這兩個傢夥倒是挺上道,既如此,本座就送爾等一場機緣,貧道要在此地閉關渡劫,爾等替我封鎖這片區域,彆讓任何修士踏入此地,事成之後,貧道重重有賞.........!”
果然,這話一出,兩條妖蛇皆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