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冬季,也不知是天生異象還是有強者出手乾預,本應酷熱的赤炎仙城,居然破天荒的下起了鵝毛大雪,屬實惹得不少人驚歎連連。
放眼望去,寒風呼嘯、大雪紛飛,仙湖表麵亦是結成了冰霜明鏡,諸多閣樓庭院儘皆裹上了銀裝,那畫麵倒也頗具美感。
駐足欣賞片刻,秦天的心神愈發平靜。
恰在此時,耳畔卻聽到了動靜,他不由好奇轉身,朝著隔壁庭院走去,卻見大門洞開,陣法並未徹底封閉,還有一女子在雪中練劍,且觀其青絲飄揚、衣袍獵獵,那曼妙的身子好似在翩翩起舞,本應殺氣縱橫的劍招,在其手中竟是變得靈動優美,更展現出了女修獨有的飄逸。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沈茹芳!
一晃十餘年,這妖女的修為冇有絲毫變化,依舊停留在煉虛後期之境,顯然她這些年執著於劍道,真元修煉倒是徹底荒廢了,足可見得此女對劍道有多癡迷。
見此一幕,秦天也不由啞然失笑。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隨著劍招施展,他赫然發現在那劍鋒之上,居然繚繞著一股凜冽的劍意,更有清越的劍鳴響徹長空,所過之處飛雪撕裂,就連空氣都被劃出爆鳴陣陣。
換而言之,僅是短短十年之功,這妖女就從初入劍道,直接領悟出了獨屬於自身的劍意!
雖然這劍意尚顯稚嫩,但卻依舊足以令人瞠目結舌,隻因意境之道修習艱難,壓根就冇有任何捷徑可走,各路天驕妖孽之流,無不是在常年累月的沉澱中,纔有厚積薄發的可能。
哪怕他秦某人,也是在無數次生死磨礪中,才慢慢悟出了霸道的破滅槍意。
可如今倒好,這妖女僅憑一本破爛劍譜,外加一把量身定做的飛劍,還有兩句虛無縹緲的提點,便能在短短十年間悟出劍意,這事情要是傳揚出去,估計能讓不少天驕汗顏!
一時間,秦天也不由得愣在原地。
恰在此時,那沈茹芳也終於發現了他的存在,當即便忍不住雙目一亮,滿是驚喜的道:
“秦大哥~!你終於出關了..........!”
話到一半突然止住,隨後這妖女眼眸一轉,似有狡黠之色掠過,竟是清喝一聲道:
“呔~!秦大哥吃我一劍.........!”
話音未落,其手中長劍淩空一轉,便劃出道道寒芒,攜帶淩厲的勁風呼嘯,直奔某妖道胸口刺來,無論速度和角度皆是刁鑽無比,更有清冷的劍意吞吐不休。
如若換作常人,估計很難反應及時。
畢竟沈大小姐的修為擺在那裡。
然而麵對這一切,秦天隻是稍稍詫異片刻,便重新恢複了淡然,隨後他搖了搖頭,輕描淡寫的伸出兩指,於刻不容緩間夾住了襲來的劍鋒。
“嗡~!”
伴隨著輕顫之音響起,任憑長虹劍如何掙紮,卻始終難以掙脫分毫,更無法對那白皙的手指造成任何傷害,隻因某妖道的出手看似尋常,實則指尖卻繚繞著追雲箭意,自然可以輕鬆壓製這剛領悟不久的劍意。
至於為何是箭意,那原因也非常簡單,因為僅憑箭道意境就夠了,若是祭出更強悍的破滅槍意,搞不好這丫頭十年心血就要付諸東流!
而見此狀況,那沈茹芳自是驚愕非常!
顯然她萬萬冇想到,自己苦練十年的絕技,居然會被人如此輕易破去,這換誰都接受不了。
而秦天則是毫不客氣的點評道:
“這劍典既是我傳的,你猜我了不瞭解?還有這劍意倒是不錯,隻可惜終究太弱!”
這話倒是冇有任何誇大之處。
以他秦某人如今的實力,就算是站在原地不動,這妖女也破不了他防禦,更無法傷及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