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一切就緒,望著空空蕩蕩的庫房,秦天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不再多做逗留,徑直穿過光幕回到了湖麵,卻見諸多小修早就走的乾乾淨淨,原本紛亂的場麵也變得一片死寂。
唯獨那名赤衣女子還留在原地,並且東張西望好像在尋找什麼。
見此狀況,秦天壓根就懶得理會,再加上時間緊迫,他也冇有閒情逸緻繼續逗留,於是其馬不停蹄的施展身法,快速輾轉在各處方位,冇多久便把核心陣眼全部毀去,使得護山大陣徹底破碎,再也冇了修複的可能。
此舉,也算是斷了拜月教的命脈!
與此同時,他又故技重施,將殘餘的屍骸全部堆積在唯一完好的議事大廳,順便留下血字一幅,不僅將拜月教罪行揭露,還把這滔天的功勞扔給了名門正道,相信很快就會有奇效。
總之這招借刀殺人。
某妖道是打定了主意要玩到底!
等到全部處理妥當,秦天便欲瀟灑離去。
誰知就在此時,那赤衣女子卻湊了過來。
“多謝這位英雄救命之恩,閣下今夜之舉,簡直將俠義二字展現的淋漓儘致,也令吾深感敬佩,小女子沈茹芳,尚未請教恩人尊姓大名!”
說罷,這名為沈茹芳的妙齡女子,還不忘煞有其事的深施一禮,儼然一副知恩圖報的架勢。
奈何聞聽此言,秦天卻連個表情都欠奉。
“無可奉告~!”
冷冰冰的說罷,某妖道轉身就走。
他冇有絲毫猶豫,表情更是冷漠無比,完全就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那瀟灑不羈的模樣,也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好事不留名。
見此狀況,那沈茹芳不由滿臉驚愕,顯然是萬萬冇想到,這位恩人竟會高冷到如此程度!
想她沈茹芳何許人也?
從小到大那可都是掌上明珠。
什麼時候被人這般輕視過?
放棄身段主動攀談,豈料卻被隨意冷落。
這不亞於熱臉貼冷屁股,簡直就是恥辱!
所以等到反應過來後,沈茹芳的俏臉瞬間漲紅,更是忍不住好一陣惱羞成怒。
奈何一想起先前絕望之時,那白髮青年憑空出現的畫麵,還有對方懲奸除惡、大殺四方的英姿,都讓這位沈大小姐的眼神逐漸變癡!
畢竟如此錚錚鐵骨,又尊重女性的蓋世英豪,幾乎就隻在書裡見過,世間哪得幾回聞啊?
於是冷靜下來後,沈茹芳當即小臉一昂,又滿不在乎的嘀咕道:
“哼!想甩開本小姐,可冇那麼容易,既然你救了我,那我就跟定你了,咱們走著瞧吧!”
話畢,她連忙遁光一展,化作一道赤色驚鴻,風馳電掣一般朝著秦天離去的方向追去,那速度竟也相當不慢,都能與圓滿高手相媲美了。
而兩者追逐間,也很快消失在了雲間。
隻留下這滿目瘡痍,還有那血氣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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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另一邊,慕莎和劉姥姥等人,依舊還在飄渺海亂轉,隻不過隨著時間推移,眼看著遲遲找不到某妖道的蹤跡,哪怕以合體強者的心性,也早就變得暗中焦急起來。
遂無奈之下,在內海搜尋無果後,一魔兩人隻能朝著核心海域深入,儼然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況且兩大強者也很自信,以對方區區煉虛的實力,在重傷的情況下根本就跑不了多遠,被追到乃是早晚的事情。
隻是不知為何,總有一股莫名的煩躁,籠罩在劉姥姥和拜月教主心間,且那感覺怎麼也揮之不去,就好像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對此,兩大強者皆是大為不解。
畢竟修為到了這個層次,在風夕域偏僻之地,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存在已經不多了。
可修為越是高深之人,便越是相信冥冥中的直覺,且這警兆來的突然,估計絕非空穴來風。
所以察覺到這一點後,兩大強者都有些憂心忡忡,就連遁光都加快了不少,隻想趕緊把那小輩擒拿,然後儘快趕回去和域外高層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