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其中一名貌似頗有威望,修為已達煉虛後期的中年率先開口寬慰道:
“哎呀少主,不就死了幾個人嘛?瞧把你給嚇得,那邙老鬼本就和你不對付,此番他那一派的人死的乾乾淨淨,這可正好遂了你的心意,按理說這還是好事纔對啊,況且隻要教主他老人家健在,死幾個屬下又算得了什麼?大不了再招攬便是,反正想入咱拜月教的人多了去了.........!”
此言一出,立刻便引來一片附和:
“冇錯,冇錯,那邙老鬼仗著是教主當年的舊部,這些年對少主多有不遜之舉,咱哥幾個早就看不下去了,這次死了剛好一了百了,免得以後少主繼位了還要費心清理門戶!”
“說得對,那邙老鬼平時在教內頗為威望,對我等也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態度,哥幾個早就看他不爽了,就算今日不死,我等也早晚要拿他開刀!”
“等著看吧,我敢保證,隻要那老鬼一死,今後教主定會對少主委以重任,要不了多久你便能大權在握,到時候可千萬彆忘了哥幾個啊!”
“是極是極,我等先行恭賀少主順位在即!”
“說什麼少主?應該是未來教主纔對!”
“依我看啊,到時候可得替咱未來教主多蒐羅幾名侍妾才行,否則可不符合身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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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眾修大肆讒言,外加馬屁如潮,愣是讓原本憂心忡忡的徐浪,直接變得有些飄飄然起來,就連腰桿都不自覺的挺得筆直。
奈何眾目睽睽之下,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
所以他一邊摟著身旁小妾,一邊故作惱怒之色,當即便語氣淩厲的嗬斥道:
“放肆~!這種話也能亂說嗎?倘若不慎被人傳到父親耳中,怕還還以為我要篡位呢?爾等今後切記謹言慎行,否則休怪本少不客氣!”
嘴上說的氣勢十足,可誰都能看出徐浪眼角眉梢的喜意,顯然也認可了先前的說法。
因而場中幾人對視一眼後,也趕忙頗有默契的道歉,順便又是一番恭維之詞:
“少主教訓的是!”
“我等今後必定唯少主馬首是瞻!”
“冇錯,誓死追隨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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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狀況,徐浪頓生豪邁之感,深感有這批得力屬下相助,飄渺海之廣大可去得,於是連忙舉杯與眾修共飲,場中氣氛也就此達到了高潮。
待得酒過三巡,徐浪更是大手一揮:
“這段時間教主不在,有勞諸位鎮守總壇,今日本少便替教主犒賞三軍,這些爐鼎今夜便是你們的了,看中誰儘管帶走即可,千萬彆跟我客氣,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少主英明~!”
這話一出,瞬間惹得一片鬼哭狼嚎!
隨後幾名高手皆是醜態畢露,一個個爭先恐後的上前,將早就看中的舞女摟入懷中,也全然不管身在何處,直接就開始寬衣解帶、上下其手,更引得一片驚呼陣陣,那色授魂與的淫靡之態,屬實堪稱醜陋到了極點。
若非親眼目睹,誰敢相信這是仙家所為?
可從幾人的表情來看,估計早就習以為常。
概因當日教主剛走,那徐大少不就是在這大殿之上,當眾淩辱了教主的幾房侍妾嗎?隨著此等先例一開,這議事殿也早就變了性質,說是酒池肉林也毫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