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著秦天和聶琛二人造成的彪悍戰績,身為締造者的他也是與有榮焉,心中更有豪情難抑,忍不住颯然開口喝道:
“睿某已經儘力了,接下來就看三位兄台的了,若能殺儘這些叛逆,我等再把酒言歡.......!”
聞聽此言,聶琛遙遙拱手錶達了敬意,隨後毫不猶豫轉身,提著血淋淋的長刀朝幻魔公主走去,他聶家少主今日是打定了主意,誓要把某對狗男女血刃當場!
而秦天則冇有多言,僅是袖袍一撫開啟早就備好的“八荒囚龍大陣”,將虛弱的睿方守護在內,同時吩咐始終隱藏的玄鐵傀儡暗中戒備,如此也算做到了冇有後顧之憂!
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妖道雖然不擇手段,但對生死故友卻也是真心相待,絕不會乾出臨陣拋棄的無恥行徑,這也是其長久以來堅守的原則。
見此一幕,那睿方也有所感觸,就連被逼交出魂牌的怨念也消散了不少,畢竟對方用行動證明瞭當日立下的承諾,的確不是什麼空口白話!
而眼看著聶琛殺氣騰騰的走來,幻魔公主和那天目少主終於怕了,眼底也滿是驚懼之色!
概因隨著劉姥姥肉身被滅自身難保,己方修士也被屠戮了大半,場中局勢早就悄然逆轉!
更彆提以某妖道表現出的恐怖戰力,還有密密麻麻的蟲群相助,再打下去屬實後果難料!
簡單來說,這時候該考慮的不是完成任務。
而是該如何自保的問題了!
所以望著步步緊逼的聶琛,先前還勝券在握的慕莎,竟是突然放緩了語氣,滿是楚楚可憐的開口道:
“聶郎,你聽我解釋,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況且當日是你讓我先走的,還有婚約也是族中長輩所定,我實在無力反抗........!”
說話間,慕莎早就泫然欲泣,看上去當真我見猶憐,顯然是打算故技重施,意圖蠱惑聶琛的心智,這樣自然可獲得轉圜之機。
而眼見得未婚妻這般表現,一旁的天目少主也不由眉頭微皺,不得不開始懷疑其此女的秉性,是否真如人族修士說的那般不堪。
好在關鍵時刻,那慕莎又不知暗中傳音說了什麼,竟是讓他瞬間打消了疑慮,眼底更是閃過冷冽的寒芒,但很快卻又斂去無蹤。
而聞聽此言,聶琛果然腳步微頓。
誰知這一次,還不等妖女詭計得逞,遠處正在加急療傷的睿方,居然率先開口喊話道:
“你這廝若再信這妖女的鬼話,彆說秦兄和蠻神兄了,我睿某人都看不起你.............!”
為防止某愣頭青犯渾,秦天也趕忙提醒道:
“明知幻夢一場,何苦繼續沉淪?可千萬彆讓你聶家先祖蒙羞..............!”
果然,此言一出,聶琛心中原本升起的猶豫瞬間消散,眼底神色也再度堅定了起來,繼而語氣沙啞的歎道:
“你也看到了,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這一夢兩百年,的確該醒了,從今日開始,我不再是廖琛,吾乃聶家少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話畢,他冇有絲毫猶豫,周身煞氣猛然爆發,手中長刀更是快速舞動,人未至便有縱橫的刀芒率先殺到,就連周遭環境也浮現諸多異象,竟是一上來就用出了全力。
幾乎是同一時間,高空的蠻神也發起了絕殺,其身形好似利箭一般劃過,右拳擺動攜流星墜落之勢,狠狠朝著劉姥姥元神靈體當頭打去,就連重力領域也被其催動到了極致,使得對手想要閃避都變得無比困難。
這一擊要是落實了,以劉姥姥眼下的狀態,隻怕隕落的概率將高達九成,屆時場中戰局也必將被徹底逆轉,究竟誰絞殺誰也難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