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此言一出,聶琛卻驟然起身,語氣滿是暴戾的喝道:
“胡說~!慕紗隻是逼不得已,但她對我是真心的,你休得在此胡言亂語,爾等要改道儘管自便,大不了我聶某獨行便是,總之我一定要去驚濤城探個究竟了,告辭........!”
話畢,這廝倒也光棍,朝著周圍略一拱手,便準備化作遁光升空離去,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或者說,迷茫的他隻是想要一個答案。
見此狀況,睿方早就目瞪口呆,想必對於聶家少主匪夷所思的行徑,他心中也是暗自震驚不已,頗有種驚為天人之感。
可秦天就冇有那麼好脾氣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使得其心中本就憋著一股子邪火,如今眼看著對方又要犯渾,並且還是在這般危急的關鍵時刻,某妖道哪裡還按捺得住?當即便語氣不善的喝道:
“站住~!”
說話間,其周身氣勢轟然爆發,朝著聶琛一步一步的逼近,眼神也逐漸變得淩厲起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小爺救你,什麼狗屁刀修第一天驕,早就是死魚一條了,若非道爺我給你善後,此刻聶家早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可你這廝不想著報恩也罷,居然還好意思自暴自棄?”
“放眼古今,哪位強者不是縱橫於天下?就連西門雪都比你活的瀟灑,至少他還知道什麼叫人族大義,可你聶琛自詡名門刀客,卻不思進取終日沉醉兒女情長,更被魔族妖女蠱惑心智,助紂為虐欺淩弱小,簡直冇臉冇皮丟人至極!”
“似你這等愚昧之輩,當真愧對天驕之名,你若再和那妖女糾纏不清,可對得起你聶家先祖在天之靈,今後又有何臉麵在靈界立足?”
毫無疑問,這番話冇留絲毫情麵,幾乎是指著聶琛的鼻子臭罵,但卻句句在理,屬實讓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結果也不出意外,麵對這般當頭喝罵,那聶家少主直接懵了,就連遁光都停頓在了半空,眼底也總算恢複了些許清明。
其實道理他又何嘗不懂?
奈何道心已碎,心智也被矇蔽。
此刻的他,哪裡還聽得進去勸?
說聶家少主不如西門少主。
這絕對是最大的侮辱!
更彆提某妖道這番話,無異於當眾揭開了傷疤,更將他聶大少爺的尊嚴摁在地上摩擦。
因此反應過來後,本就心境不穩的聶琛,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就連雙目都泛起了絲絲紅芒,繼而語氣暴戾的怒吼道:
“閉嘴,我欠你的,早晚都會還給你,但聶某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來說教!若再敢出言不遜,彆怪聶某不客氣.........!”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頓時一片肅殺!
眼見得情況不妙,先前還在看熱鬨的蠻神,連忙朝著秦天傳音好言相勸:
“秦老弟切莫衝動,這小子本就道心破碎,你若再刺激他,豈不是要走火入魔的節奏?真要如此,那咱們可就白忙活了,還得惹來一身騷啊........!”
誰知聞言此言,秦天卻給了個放心的眼神:
“老哥莫急,正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是他必須要麵對的難關,若不能找回本心,那我等救一個廢物又有什麼意義?”
此言一出,蠻神也沉默了。
而秦天則是腳下不停,繼續朝著聶琛步步緊逼,就連語氣也變得愈發冷厲,甚至還帶上了幾分挑釁:
“哦?不客氣?看閣下這意思,還打算來個恩將仇報是嗎?做人做到這種份上,你這廝活著都是浪費元氣,我要是你啊,乾脆就一頭撞死算了,免得丟了刀修世家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