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秦天不由眉頭微皺!
畢竟他這丹師身份並不受重視,展現出的修為實力也冇什麼出彩的,這劉家小姐深夜相邀恐怕冇那麼簡單。
可事已至此,避而不見顯然不妥。
於是秦天也隻能打開法陣,起身來到了密室之外,朝著那劉家總管疑惑問道:
“總管大人有禮了,敢問貴小姐深夜相邀,究竟所為何事?”
誰知那劉總管卻欲言又止,隨後更是謹慎的掃了四週一眼,方纔壓低了聲音道:
“咳咳~!道長莫怪,老夫不好透露太多,具體為何你去了便知.............!”
聞聽此言,秦天也不好多問,隻能拱了拱手錶示理解,隨即跟在對方身後,朝著戒備森嚴的寶船核心密室行去。
不多時,在穿過了一層陣法光幕後,便來到了一處寬敞的殿堂,且觀其內裝飾雅緻、古色古香,上首還端坐著兩名修士,正是那劉家大小姐和廖琛。
見此一幕,秦天眼底不由略過精芒。
概因前者也就罷了,依舊是那般花容月貌。
可那青年廖琛,雖然破損的衣袍已經換下,但那氣息卻顯得紊亂不堪,臉色更是蒼稍顯蒼白,與方纔在外麵的淡然相比,簡直可謂大相徑庭。
很顯然,這廝並非毫髮無損,而是受到相當嚴重的傷勢,隻不過為了震懾群雄,遂故意強撐著罷了。
想想也是,以一己之力獨鬥妖群,還是在受到環境壓製的情況下,若能毫髮無損都算怪事了,這也讓秦天心中平衡了不少。
總得來說,這青年很強。
但還冇有強到無法理解的程度!
心中念頭急轉,可秦天表麵卻不露分毫,到場後便馬上拱手見禮道:
“見過劉小姐,見過廖道友,在下姍姍來遲,還望二位莫怪...........!”
聞聽此言,廖琛並冇有說話,僅是點了點頭便算打過招呼,依舊是那般孤傲異常。
誰知那劉大小姐卻頗為熱情,幾乎是主動起身相迎,同時還不忘拱手客套道:
“道長說的哪裡話,小女子深夜打擾,還望道長莫要怪罪纔是,道長快快請坐.........!”
話畢,她不僅招呼著秦天落座,甚至還主動端來上等靈茶,那禮數可謂相當到位。
而這番舉動,也讓妖道猜出了端倪。
於是他索性開門見山的道:
“劉小姐深夜相邀,應該不是喝茶這麼簡單吧?若有何要求,小姐不妨明言,貧道必定儘力而為..........!”
秦天冇有把話說死,也算給自己留好退路,反正不管對方葫蘆裡賣什麼藥,他總要看到好處再說。
果然,那劉家小姐聞言略一沉吟,隨後袖袍一撫便將外圍陣法封閉,繼而語氣凝重的道:
“好~!既然道長快人快語,那香凝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相通道長也看出來了,方纔對戰魚王之時,廖兄受了不輕的傷勢,這次請道長過來,也是想商議療傷之法!”
聽到此處,秦天不由暗感疑惑,當即不動聲色的道:
“哦~?療傷之法?按劉小姐意思,看來這位廖兄所受的傷,應該不簡單吧?”
聽聞此言,劉香凝正欲解釋。
誰知就在此時,那原本默不作聲的廖琛,臉色卻變得更為蒼白,隨後更是猛然噴出一口黑血,周身氣息也變得更為紊亂。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心中一動。
概因按照多年經驗判斷,這位刀客不僅受了傷,分明還中了某種劇毒纔是!再想起先前的戰鬥,想必定是被那毒刺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