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不少機敏的狂刀門弟子,皆是朝著山穀內側退去。
一些躲避不及甚至負隅頑抗之人,在乾元宗執法堂壓倒性的優勢之下,也無不是當場斃命的結局。
一時間,整個狂刀門山穀外側,幾乎化作一片屍山血海,到處充斥著臨死前的慘嚎之聲!
可就在此時,數道氣勢強悍的身影,突然自山穀內側沖天而起,當先一名身著勁裝、手持一柄黑色長刀的中年修士,正是那築基後期的狂刀門主!
升空之後,望著下方一片狼藉的山穀,狂刀門主不由悲從心來,口中厲聲大喝道:
“我狂刀門對上宗忠心耿耿,何來通敵叛變一說,還請上宗明鑒啊!”
然而此言一出,自那半空躍雲舟之上,卻突然傳出一道冷笑嘲諷之聲:
“死鴨子嘴硬!人家執法堂擺這麼大陣仗,連上品靈器“躍雲舟”都開來了,總不至於來你狂刀門觀光旅遊吧?”
話音剛落,便見那躍雲舟之上,三道修士身影先後飛出。
當先一人黑白兩發相間,滿臉虯鬚、身著青色道袍,正是有著築基後期強悍修為的執法堂廉長老!
而另一名方纔出聲嘲諷之人,身著一襲華服、麵色不怒自威,同樣有著築基後期修為,細看之下,竟是南宮世家家主:南宮朔!
至於最後一名身著青袍,修為僅有築基初期,手中摺扇輕搖之人,正是那南宮英俊無疑!
見此情形,那狂刀門主不由臉色一沉,眼中滿是陰冷之聲,口中更是輕聲喝道:
“南宮朔!你來此地作甚?我狂刀門之事與你南宮世家何乾?”
聞聽此言,南宮朔卻是大義凜然的高聲說道:
“南宮世家對乾元宗忠心耿耿,上宗有調令,我等豈敢不從!”
此言說罷,南宮朔又轉過身來,對著一旁的南宮英俊,語氣頗為嚴厲的輕喝道:
“臭小子!為宗門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到了,你還不快下去多撈點軍功!”
一旁南宮英俊聞言,頓時雙目一亮,連忙抬頭挺胸、大義凜然的高聲喝道:
“父親大人放心、廉長老放心!為宗門效力,實乃我輩修士職責所在!”
此言一出,南宮朔不由滿意點頭,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至於那從頭到尾黑著臉的廉長老,麵對這一唱一和、大肆對乾元宗表忠心的父子二人,更是直接雙目一閉,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而站在山穀內側庭院看戲的秦天,見此一幕,則是一臉鄙夷的搖了搖頭!
果然,便見那南宮英俊手中摺扇一收,周身散發著築基期的強大靈力波動,徑直朝著下方山穀中的幾名煉氣修士衝了過去!
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
何況是被人打著剿滅叛逆,指著鼻子罵的狂刀門主?
於是乎,忍無可忍之下,狂刀門主手中長刀一揮,猛然開口怒喝道:
“既然乾元宗欺人太甚,也彆怪我狂刀門不講道義了!屠道友,還不現身更待何時!”
此言說罷,狂刀門數名築基期高手,頗有默契的降下身形,朝著乾元宗執法堂修士飛去。
而那狂刀門主,更是一馬當先,提著一柄黑色戰刀,與半空的南宮朔戰至一處。
一時間,強悍的鬥法餘威,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力波紋,朝著四周不斷盪開。
倒是那執法堂廉長老,仍舊老神在在的立於原處,並未有出手的意思,口中更是冷笑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