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地牢正中位置,還有一方十字木架,一名身受重傷、模樣淒慘的中年修士,被厚重的鐵鏈捆綁著。且在其渾身上下,還有不少猙獰的傷口,看起來早已結痂。
細看之下,此人正是那李姓執事!
許是聽聞動靜,場中眾人皆是有氣無力的抬頭望來。
待得見到是堂堂狂刀門少主之後,不少人皆是怒目而視。
見此情形,秦天也冇心思解釋,而是徑直恢複了本來樣貌,口中輕聲說道:
“鄙人乾元宗新晉執事,秦天!”
聞聽此言,在場修士皆是一愣,就連那被鐵鏈鎖勾住琵琶骨的李姓執事,也不由微微抬頭,雙目稍顯渾濁的望來。
待得見到秦天的身影後,李姓執事方纔略帶一絲感慨的道:
“想不到十餘年未見,當年一介煉氣小修,已經成長為築基執事了!”
秦天聞言,眼中也不由露出一絲緬懷之色,但口中卻是疑惑的問道:
“秦某奉命前來營救李師兄,順便探查敵情,敢問李師兄,狂刀門究竟發生了何事?”
聽聞此言,李姓執事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憤恨之色,語氣冷冽的開口道:
“狂刀門主為謀求突破築基後期,早已暗中投靠了血靈魔宗!李某在青竹島駐守期間,無意間發現了此事,卻被狂刀門主與那屠老魔偷襲圍攻,遂有此下場!
但好在打鬥混亂之際,李某悄然打出了“萬裡傳音符”,否則宗門怕是至今還矇在鼓裏!”
聽聞此言,秦天心中不由暗歎一聲。
顯然,這般結果與其預料的,並未有太大偏差。
片刻後,秦天單手一翻之下,徑直取出“五行子母劍”,將鎖住眾人的鐵鏈全部斬斷。
但可惜的是,在場之人皆是傷重之輩,就連儲物袋也被儘數收取,短時間內難以恢複絲毫戰鬥力。
做完這一切後,秦天卻又再度轉身,朝著盤膝在地、精神萎靡的李姓執事,語氣略帶一絲嚴厲的逼問道:
“秦某還有一事不明,狂刀門主留下李師兄性命,乃是擔心師兄魂牌碎裂,引起宗門警覺。但為何又留下諸多煉氣弟子性命至今?莫非僅是為了要挾宗門?這未免有些過於牽強了吧!”
所謂非常時期,行特殊之舉。
畢竟有狂刀門主叛變在先,難保這李姓執事,不會有包藏禍心之舉。
甚至與那狂刀門主沆瀣一氣,故意聯合血靈魔宗,坑害乾元宗來援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有這一番逼問,秦天也是迫不得已、無奈之舉!
而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皆是陷入一陣沉默。
唯獨那李姓執事,像是早有預料一般,雙目直視著秦天,麵色如常的開口恨聲說道:
“那狂刀門主生性貪婪,且與李某相識多年,知曉我手中有一件神秘寶物,但李某出於謹慎考慮,早已將此寶提前藏在一處密地。
因此,那狂刀門主為逼問寶物下落,便將我等封禁修為、囚禁於此!時常嚴刑拷打,”
言語間,李姓執事眼神淩厲,並無絲毫躲閃之意,顯然是所言非虛!
見此情形,秦天心中雖暗自好奇那寶物,但卻並無有絲毫表露,反而神情嚴肅的朝著李姓執事一拱手,語氣略帶一絲歉意道:
“職責所在,方纔多有冒犯,還望李師兄勿怪!”
聽聞此言,李姓執事卻是苦笑一聲道:
“如今形勢危急,何須在意這些,秦師弟還是快快通知宗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