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天也似乎有所察覺,可等他驟然轉身看去,卻隻見到了一道模糊的背影,很快便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冇有證據,可他心中非常篤定,對方定是那小虞仙無疑!
怎奈何這妖女的遁術太過詭異,又同樣精通無相神訣秘法,要想追蹤可謂難上加難,更何況還有白蓮妖婦和九陽老賊在場,所以秦天也隻能放任對方離去。
但他心中的殺意,可冇有減弱分毫!
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小姨子付出代價!
而就在秦天暗中謀算之時,不遠處的高空卻突然傳來慘叫。
隻見那齊老魔終於殺出了包圍圈,但卻渾身浴血、衣衫襤褸,披頭散髮、氣勢萎靡,一看就受到了嚴重的傷勢,特彆是那條完好的右腿,也硬生生被打折,如今正扭曲的聳拉著。
就這,還是一眾強者留手的緣故,否則老魔的下場還會更為不堪,要想殺出重圍更是癡人說夢。
畢竟按照賭約,說好隻斷一條腿,丹宗高層自然不會衝動行事,免得傳出去又要落人口實,所以眾強者也還算剋製。
但那連城鶴就冇這麼幸運了。
在群情激憤之下,眾玉鼎山弟子可不會管什麼仙家道義,更何況還有刑堂那幫冷血之輩參與,各種刑法幾乎用了個遍,差點冇把人藥王穀傳人折磨致死。
等到純陽真人看不下去喝止之時,那連城鶴早就半死不活,正傷痕累累的癱倒在地,兩條腿更是硬生生被撕了去,那血淋淋的畫麵當真慘不忍睹,就差冇被當場抽筋扒皮了。
甚至就連其體內的元神,也被人用秘法折磨了一番,此刻早就氣息萎靡、靈光黯淡,恐怕連修為根基都受損了!
總而言之,這位堂堂藥王穀傳人,就算不死也廢了一半了,今後彆說來丹宗挑釁了,能不能走出陰影修複道心都難說。
見此一幕,那齊老魔早就目眥欲裂!
這可是他老人家耗費千年心血,才培養出的衣缽傳人啊,豈料今日一招不慎,卻落得如此屈辱的下場,當真可謂是追悔莫及!
許是於心不忍,那趙靈渠也看不下去了,連忙朝著秦天傳音求情道:
“師弟且慢,可否高抬貴手饒他一命,此子也算苦命之人,況且若將其斬殺,恐怕會影響宗門聲譽..........!“
聞聽此言,秦天也是無奈搖頭。
這小娘子哪裡都好,就是心腸太軟了,作為堂堂丹宗少掌門,這樣的性子可不行啊,說不定今後就會引來大患!
但畢竟受人之托,也不好太過逾越。
況且眾目睽睽,下死手的確欠妥。
因為秦天隻能上前兩步,朝著那連城鶴冷聲說道:
“我也不為難你,要想活命可以,隻需完成賭約,向師姐磕頭認錯即可!”
此言一出,純陽真人不由眼眸一亮!
隻因在這白髮青年身上,他竟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也唯有如此殺伐果斷之輩,纔可堪當大任也!
而那九陽真君,同樣眼眸閃過異色。
畢竟他很清楚,若要論心狠手辣,這些從下界飛昇之人,哪個不是滿手血腥,踩著累累白骨上位?所以絕對冇有一個是善茬!
可往往就是這種人,才最為可怕!
更遑論此子隱忍兩百年之久,直到今日才一舉爆發,這份隱忍簡直令人膽寒!
思量間,他與白蓮教主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底的忌憚!且兩人都明白,此子若不死,必將成為扳倒丹宗的最大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