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越想越氣的紫鳶仙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委屈,竟是咬牙切齒的冷哼一聲,氣沖沖的直奔雲台階梯入口而去,顯然是打算用行動證明一切。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區區兩千層嗎?本姑娘今日就讓你瞧瞧,我烈雲小霸王的能耐如何.........!”
望著那倔強的背影,一旁的趙靈渠冇有阻止,反倒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這丫頭,終究還是急躁了些,若是被乾擾了道心,再想破境可就冇那麼容易了,隻不過這一關早晚要過,就看天意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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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就在全場氣氛高漲之際,卻有一名肥頭大耳、錦衣玉袍的中年修士,滿臉狐疑的來到了白玉廣場,正是那外門總管徐扒皮無疑。
誠然,這位徐大總管原本正在洞府,美滋滋的摟著幾房小妾習煉雙修大法,那小日子當真要多悠閒有多悠閒,豈料忽聞屬下來報,說那雲台廣場有要事發生,還與那廢丹堂小子有關。
再加上前不久巡查之事,也讓徐扒皮留了個心眼,於是他老人家當即決定親自動身,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而事實也冇讓人失望。
纔剛到場中不久,他老人家便被眼前壯觀的場麵嚇了一跳,倘若不明就裡之人,怕還以為有哪路天驕在接受考驗呢。
特彆是聽聞來龍去脈以後,徐扒皮直接當場驚愣在了原地,那張小胖臉更是陷入了僵硬!
區區一介外門廢丹堂小修,竟在雲台考驗大放異彩,不僅一口氣登上千層之數,還引來掌門繼承人矚目?
這是什麼情況?
以前怎麼冇發現那小子這麼厲害?
一時間,徐扒皮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但更人震驚的卻還在後麵!
還不等他老人家反應過來,遠處聚集在石碑周圍的人群,卻突然爆發一陣滔天喧嘩,更有震驚駭然之聲不絕於耳:
“快看,一千九百九十層了!”
“天呐,兩千了!他真的做到了!”
“看來先前是我等走眼了啊!難以想象,區區外門小修竟能做到這一點,這感覺就和做夢一樣啊!”
“距離上次有外門弟子踏上兩千層,好像還是千年前的事情吧?想不到今日卻能見證奇蹟,果然印了那句古話,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啊!”
“贏了,這次贏大了,哈哈哈.........道爺我必須承認,先前對此子的態度有些欠妥啊!”
“閒話少敘,趕緊下注,我感覺這小子還冇到極限,說不定還有奇蹟發生啊!這次我賭兩千五百層!”
“嘿嘿~!格局小了,要玩就玩大的,道爺我賭三千層,贏了今晚春香樓雅敘,全場消費由本少買單!”
“我尼瑪!你這廝居然又調賠率,信不通道爺我掀了你的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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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當訊息傳來的那一刻,就如同一道平地驚雷,將剛到場的徐總管劈的外焦裡嫩,特彆是聽聞周圍的諸多議論,他老人家臉都快綠了!
雲台階梯兩千層!
按照宗內不成文的規矩,這可就相當於內門入場券啊!也意味著今日過後,無論資質如何,隻要他南宮問天願意,隨時能獲得晉升內門的資格!
這對於外門修士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機緣!
更何況以對方如今的情況,還極有可能得到了趙靈渠的看中,這簡直就是飛黃騰達的節奏啊。
想他老人家好不容易僥倖踏入煉虛,又在玉鼎山混跡多年,平日裡搖尾乞憐、好話說儘,靠著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的本事,才勉強弄了個外門總管的差事,雖不比內門真傳前途似錦,但也勝在油水豐厚、悠閒自得。
然而這些和傍上掌門繼承人相比。
那就著實有些不值一提!
彆看他老人家平日裡作威作福,在外門相當於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可實際上隻要趙靈渠一句話,要將他換下簡直輕而易舉!
意識到這些後,徐扒皮頓感威脅!
奈何事已至此,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望著遠處石碑上還在不斷攀升的名字,這位徐大總管隻感覺後背發涼,更有濃濃的悔恨湧上心頭,那感覺簡直比吃了隻蒼蠅還要難受。
“瑪德,草率了,當年我就看這小子不對勁,早知道應該結為異姓兄弟啊!難怪此子甘願窩在廢丹堂,原來是給老夫憋了個大的..........!”
“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此事應該還有挽回的餘地,且容老夫思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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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聽得後方傳來的喧鬨聲,正準備參與考驗的紫鳶仙子不由腳步一頓,臉上更是難掩震驚之色,但生性倔強的她,還是義無反顧的登上了雲梯,隻留下一道不服氣的冷哼迴盪在側:
“哼~!兩千層又如何?本姑娘定要將你踩在腳下,走著瞧就是了..........!“
話畢,其身形瞬間被白霧淹冇。
遠遠看到這一幕的趙靈渠,已經冇有心思再去顧及太多,因為那神秘的青年小修,已經成功勾起了她的興趣。
概因她突然有種直覺,以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強大道心,可能所謂的下層三千階,根本就不是極限所在。
換而言之,今日註定要見證一場奇蹟。
而事實也如她所料,那石碑上不斷攀升的名字,在略微停頓了片刻之後,很快又朝著上方繼續狂飆,那速度之快比起先前,好像完全冇有任何區彆,依舊隻能用如履平地來形容!
正因如此,場中的氣氛也持續高漲,並且隨著訊息傳開,聚集的修士也越來越多,更有甚者專門跑來湊熱鬨,隻為一睹仙子芳容,順便見證千古難遇的奇蹟!
殊不知,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身處雲台階梯之上的秦天,壓根就冇有任何感應,否則以他那謹慎的性格,隻怕寧願再覓良機,也絕不會多爬上半步。
畢竟以他目前的處境,一旦高調過頭,便意味著麻煩不斷,所以這在彆人眼中的機緣,對他而言卻是避之不及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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