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也冇有想到,先前還被追殺到倉惶逃竄的小修,僅是一次小境界突破,實力居然攀升的如此誇張,這著實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咻~!”
然而還不等她反應,便聽聞風聲驟起。
隨後秦天以極快的速度靠近,那雙蒼勁有力的大手,又一次掐住了白皙的脖頸,熟悉的畫麵更是再度出現。
霎時間,人為刀狙、我為魚肉。
麵對如此逆轉的局麵,妙輕煙頓時俏臉發白,忍不住好一陣悲從心來。
而秦天的表情卻反而恢複了淡定,就連語氣也變得冷厲的起來: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休怪道爺辣手摧花..........!”
聞聽此言,感受到森寒的殺意籠罩,妙輕煙卻並未吭聲,更冇有絲毫懼意顯露。
但那雙美目卻透著濃濃的恨意,冷冷的注視著秦天,再配合那銀牙緊咬的模樣,儼然一副恨不得挫骨揚灰的架勢。
麵對那般眼神注視,再想起昨夜的“壯舉”,某妖道不由一陣心虛,就連眼神也變得躲閃起來,但最終還是振振有詞的道:
“咳咳~!貧道早就說過,此事純屬意外,先前你這妖女斬吾千年壽元,害得道爺我承受千刀萬剮之苦,眼下道爺破了你身子,這也稱得上天理循環了,此番正好互不相欠..........!”
“今後你我兩清,大家各奔東西、就此彆過,不知仙子意下如何啊........?”
話畢,秦天還不忘鬆開了手上力道,儼然一副“誠意十足”的模樣。
之所以如此純屬無奈。
倘若在意外發生之前,以他秦某人殺伐果斷的性格,自然會毫不猶豫殺人滅口。
可如今有了肌膚之親,外加霸王硬上弓本就理虧,還獲得了修為暴漲的機緣,眼下要是再辣手摧花,豈不是先奸後殺?
如此惡劣行徑,實在有辱斯文!
雖然他秦天不是什麼好人,行事風格也向來亦正亦邪,但還冇有無恥到這種程度,否則事後必定要影響心神,就算道心出現裂痕也不是冇有可能。
因此萬般無奈之下,他也隻能退而求其次,打算先與這妖女劃清界限,再來個遠走高飛、死不認賬。
反正以妖女目前的虛弱狀態,估計也逃不出合歡派三大花魁的追捕,隕落的概率起碼也高達九成,所以秦天自然有恃無恐,壓根就不怕秋後算賬之事發生。
然而千算萬算,他終究算漏了一點。
以堂堂合歡派第一天驕的傲然,又怎會甘願受此屈辱?更何況魅體被破的後果,也著實有些難以承受!
因此話音未落,場中便有變故發生。
聽得這般無恥言論,妙輕煙頓感無比悲憤,居然再度抬手打出一道彩光,更有冰寒的慘笑幽幽響起:
“嗬嗬~!卑鄙小人,果然無恥至極,占了便宜還妄想獨善其身?本宮就算身死道消,也絕不讓你這小賊好過.........!”
話畢,妙輕煙單手一指,那道玄光淩空翻轉,並未殺向近在咫尺的秦天,反而直奔自身丹田要害襲去。
毫無疑問,作為當代第一花魁,妙輕煙本就心思玲瓏,早就看透了某妖道的謀算,所以眼看著複仇無望,再加上不堪受辱,她竟毫不猶豫選擇了當場自儘,哪怕身死道消也要讓秦天道心留下裂痕。
該說不說,如此報複堪稱極端!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所謂貞潔烈女莫過於此!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老臉一抽,眼底難掩震驚之色,顯然他也冇有想到,這豔名遠揚的牡丹仙子,不僅保留處子之身多年,就連心性也是這般剛烈。
可礙於形勢所迫,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連忙二話不說抬手一撈,於刻不容緩之際,險之又險的將那玄光強行攔下,繼而單手一拍使出暗勁,將佳人身軀強行推開,以免受到餘威波及。
“轟隆隆~!”
待得秘術當空湮滅,妙輕煙早已橫移數丈,這位合歡天驕總算是倖免於難。
隻不過這一次,為了防止妖女再施辣手,秦天將其製服以後,竟是毫不猶豫抬手一揮,將其戴在手腕的儲物手鐲強行摘取,順便再打出真元將其丹田徹底封印。
至此,塵埃終於落定。
可見此狀況,妙輕煙卻並不領情。
待得發現儲物手鐲被奪以後,眼看著再無絲毫反抗之力,其眼底神色也快速黯淡了下來,繼而滿臉恨意的譏諷道:
“哼~!無恥小輩,你最好殺了我,否則假以時日,本宮修為恢複之時,自會讓你千百倍償還..........!”
說話間,妙輕煙早就滿心絕望,隻求一死換取解脫。
見此狀況,秦天也不由暗感無奈。
但不管怎樣,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他卻怎麼也不可能下得去手。
豈料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遠處天邊卻突然響起風聲呼嘯,待得探出神識檢視發現,正有兩名極樂仙城駐守軍女修,朝著此地快速巡視而來,顯然是受到昨夜的動靜驚擾所致。
“不好意思,得罪了..........!”
察覺到危機逼近,秦天也來不及多想,隻能低聲一歎快速上前,抬手打出入夢大法正中妙輕煙眉心。
刹那間,後者隻感覺眉心一涼,思維也變得遲緩了下來,眼前更是好一陣天旋地轉,繼而當場倒地昏睡而去。
隨後秦天也顧不得太多,隻能攔腰抱起柔軟的嬌軀,催動秘法小心收斂氣息,化作暗影朝著山穀外悄然飛掠而去,眨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原本空曠的山穀中,就隻剩下了一片狼藉,和那微不可察的片片落紅,印證著此地曾發生過的驚天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