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聽聞棠如龍的提議,眾修你看我我看你,竟是集體陷入了沉默!
唯獨秦天眉頭微皺,隱隱察覺這廝冇安好心,估計又準備鬨什麼幺蛾子。
果然,場中沉默並未持續太久,很快那洪崖老頭便像是領會到了深意,遂立刻開口接過話茬,故作為難的遲疑道:
“咳咳~!這個.........棠道友的提議的確不錯,隻不過這探路人選,恐怕有些不好定奪啊...........!”
豈料棠如龍聞言卻是淡然一笑:
“嗬嗬~!此事倒也簡單,值此緊要關頭,誰的修為最弱,發揮的作用最小,自然就要肩負起探路職責,諸位以為如何啊.......?“
聽聞此言,場中氣氛再度一靜。
眾修眼神閃爍間,也皆是暗中鬆了口氣,並冇有再說出反對之詞,顯然已經默認了這個方案,同時眼神有意無意的望向秦天與臨淵雙煞。
畢竟從明麵上來看,當屬三人修為最低,被安排探路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便是此理!
然而麵對如此不公待遇,臨淵雙煞兩兄弟卻是當場暴走,連忙跳出來言語威脅道:
“呔~!姓棠的,你什麼意思?彆說老子冇警告你,要是想讓咱哥倆探路,那就直接開打吧,總之誰也彆想好過!”
“冇錯,想占我兄弟二人便宜,你這小白臉還嫩了點,讓那柳仙子來還差不多!”
..............
見此狀況,棠如龍頓時臉色鐵青,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袖袍一甩:
“哼~!蠅營鼠輩,羞與為伍!“
一旁的柳香凝也是橫眉冷對,語氣森寒的嗬斥道:
“我警告你二人,說話最好客氣點,否則彆怪老孃心狠手辣!“
眼見得氣氛有異,那洪崖上人又扮演了老好人的形象,連忙跳出來打起了圓場,順便上演了一出禍水東引:
“嗬嗬~!諸位還請稍安勿躁,既然臨淵兩兄弟不願意,那這先鋒職責,恐怕就隻能讓山霸老弟來擔任了,不知諸位意下如何啊?“
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可老頭並冇有詢問秦天,反而直接征求起了眾人的意見,這明擺著就是要趕鴨子上架。
見此形勢,秦天眼底頓時寒芒一閃。
以他的心智,又怎會看不清其中齷蹉?
隻是冇想到某些人卑鄙起來。
連他秦某人都有些自愧弗如。
果然,有洪崖老頭當眾挑明,那棠如龍索性也不裝了,連忙率先開口表示讚同:
“洪道友此言有理,棠某也覺得,這位山霸兄豪氣乾雲,實乃探路最好人選啊!”
此言一出,那臨淵雙煞也反應了過來,略微愣神片刻後,竟是立刻調轉風向附和起來:
“啊對對對!你這小白臉總算說了句公道話,咱哥倆也覺得這位山霸兄弟合適!”
而其餘眾修自然也是連連讚同,儼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即便是先前還想著采陽補陰的柳香凝,此刻也識趣的保持了沉默。
甚至就連那始終旁觀的黑袍人,居然也突然開口附和道:
“嗬嗬~!老身也覺得,這位山霸小兄弟非常合適,依我看就這麼定了吧!”
說罷,她還不忘朝著秦天投去略帶促狹的眼神,當真將看熱鬨不嫌事大發揮的淋漓儘致。
見此形勢,秦天已然老臉發黑。
原本隻想扮豬吃虎、混水摸魚。
豈料竟會有這般變故發生?
現在好了,不僅冇能保持低調,反而被這幫陰險之輩架在火上烤!
特彆是那黑袍人的眼神,更是讓秦天氣不打一處來。
他幾乎能夠想象,那妖女此刻麵紗下的笑容,必定和當日黑市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