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此刻,其心頭煩悶可想而知。
畢竟他也冇有想到,原本一次小小的考覈,竟會發生這般意外變故,還引來了大量丹師圍觀,這可著實令人有種騎虎難下之感。
至於最後的結果,黃一真人已經不抱太大希望了,以他同樣煉丹多年的經驗,也足以作出準確的判斷。
最終他也隻能冷漠的瞪了那芩明一眼,暗道此子果然卑鄙無恥,若非其故意造勢,又怎會引來如此大場麵?
這不是明擺著要讓對手難堪嗎?
連帶著赤焰師叔都被殃及池魚!
然而麵對黃一真人的眼神,那芩明卻視若無睹,儼然一副無所畏懼的架勢。
反正有黑龍山少主撐腰,此行也算是有恃無恐,隻要不觸犯聯盟規矩,他壓根就不把所謂的執事放在眼裡,就算高層也冇有藉口拿他開刀,所以其心中自然無比淡定,就等著稍後賭局獲勝,再羞辱一番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出一口心中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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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般,很快又是數個時辰過去。
就在眾人的耐心即將耗儘,臨近考覈時間快要結束之際,場中終於傳來了轟隆悶響,隨後那封閉已久的火室大門終於開啟,秦天的身形亦是緩步而出。
隻不過此刻的他,臉色隱隱有些蒼白,儼然一副真元損耗嚴重的模樣,就連髮絲也有稍許淩亂,看上去就像被烈焰灼烤的微微焦糊,明顯是對地脈之火操控不足所致。
見此一幕,那黃一真人無言輕歎,顯然是對這種結果並不感到意外,唯獨心中多少有些惋惜之意。
因為他知道,一旦賭鬥失敗,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冇那麼簡單了。
果然,眼見得秦天這副“狼狽“模樣,場中聚集的眾多丹師,頓時響起了一陣鬨堂大笑,更有諸多嘲諷之聲不絕於耳:
“這位,想必就是那愣頭青吧?”
“且觀此子這番模樣,莫非是連地火都還操控不了?就這點水平還好意思前來考覈?這可當真滑天下之大稽也!”
“嗬嗬~!米粒之光,竟敢同皓月爭輝,也不怕笑煞旁人...........!“
“就是,煉不出丹藥也就算了,還非要窩在火室不肯出來,憑白浪費了我等寶貴的時間...........!”
“嘿嘿~!聽說此子還是飛昇者呢,看來傳聞也未必是真的啊,這些下界貧瘠之地來的修士,如何能與我等相比?”
“丹道天賦如此不堪,也好意思加入聯盟?簡直羞與此人為伍,奉勸這小子一句,還是趕緊轉行算了,煉什麼不好非要來煉丹?去玩玩鬼畫符和打鐵佈陣吧,那些玩意比煉丹有意思多了,省得待在此處敗壞了聖地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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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場中的惡語連篇,黃一真人不由眉頭輕皺,但此刻為了避嫌,他也不得不撇清關係,隻能朝秦天投去了愛莫能助的眼神。
而對於這般場麵,後者也不由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想明瞭來龍去脈,心緒亦是毫無波瀾,畢竟以他的堅韌道心,自然不會在意這些愚昧之輩的話語。
況且要不了多久,這些人將再也笑不出來。
至於一旁的芩明,顯然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並且他非常滿意眾人的幫腔助勢,特彆是看著那愣頭青被當眾排擠羞辱,其心中更是說不出的快意。
許是自認勝券在握的緣故,芩某此刻也不裝了,索性大搖大擺的越眾而出,儼然一副誌得意滿的架勢,近乎頤指氣使的喊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