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另一邊的天魔首領,在得知了事情經過之後,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語氣也難掩震驚之意:
“什麼?褚煜居然死了?還有那什麼薑霆越,就算再不濟也是煉體化神,怎麼可能如此輕易隕落?區區下位介麵罷了,何人能有這般實力?”
一連串的質問以後,天魔首領臉色更為難看,眼神亦是隱含殺機的盯著冥月,其中不乏懷疑之色,儼然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模樣。
畢竟在他看來,當今滄瀾界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隻有眼前的女子了,否則根本就解釋不通兩位大能的死因。
然而麵對天魔首領的質疑,冥月聖王卻是滿臉苦笑,隨即連忙將事情經過詳細敘述了一遍,就連蠻神傳承也冇有隱瞞分毫。
“此事千真萬確,還請大人明鑒!”
聽聞來龍去脈之後,天魔首領的臉色果然緩和了幾分,但還是難掩震驚之色。
“你的意思是說,最近滄瀾界新晉升了一名化神期劍修?還是實力遠程同階那種?還有另一名行凶者,居然是你的隔代小師弟,甚至可以做到越階斬化神?”
說話間,天魔卻是嗤之以鼻,想必還是對此事深感懷疑。
先不說劍道難修,單憑越階斬化神之事,就足以令人感到荒渺,哪怕是在妖孽如雲的靈界之中,能做到這一點的也不多,更遑論區區下位介麵了。
可冥月見狀卻是滿臉嚴肅,眼神也毫無躲閃之意:
“此事千真萬確,還請大人明鑒啊,在下敢以心魔起誓,若有絲毫隱瞞必遭天誅地滅!”
眼見得冥月如此信誓旦旦,甚至連誓言都搬出來了,天魔首領終於勉強信了幾分,臉色也早已化作鐵青一片。
概因褚煜乃是其得力乾將,向來寄予了極大厚望,豈料此番出師不利也就罷了,居然連部下都被人越階斬殺,這要是今後傳回域外總部,讓他老人家這張臉往哪擱?
而眼看著天魔臉色變幻,冥月也不由暗中忌憚,當即小心翼翼開口道:
“眼下該如何行事,還請大人定奪!”
豈料聞聽此言,那天魔首領雙目閃爍之下,也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竟是快速收斂了怒氣,轉而滿臉冷笑的道:
“哼~!無妨!左右也不過兩隻螻蟻罷了,根本就翻不起什麼大浪,待得將仙宗屠滅以後,本尊再去收拾也不遲!”
說到此處,天魔首領不由微微一頓,繼而饒有興致的嘀咕道:
“不過,你那小師弟倒也是個人才啊,能在區區下位介麵走到這一步,足以見得其潛力之強悍,倘若能夠自願為仆臣服本尊,倒也不是不能饒他一條小命啊..........!”
此言一出,冥月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陰霾,但卻並未表露出來,也不知在暗中圖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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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隨著冥月聖王帶回的訊息,令得天魔首領警惕了不少,因此對於結界的攻勢也變得猛烈的起來,本就稀薄的光幕在狂轟濫炸之下,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麵對如此嚴峻的形勢,縹緲仙宗山門內部,自然早就已經被緊張氣氛所籠罩,諸多往日裡被譽為人中龍鳳的精銳弟子,早已被嚇的臉色蒼白、彷徨無恥,就連一些實力強悍的長老護法,也無不是暗自焦慮、憂心忡忡。
概因藉助陣法拖延至今,雖然給了飄渺仙宗喘息之機,有足夠的時間進行備戰,但那域外天魔來勢洶洶,雙方高階戰力差距實在太大,此戰獲勝的希望可謂極其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