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氣急攻心之下,拓跋璟南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憤慨,竟是直接喝罵出聲:
“大膽秦玄天!有本事就出來與老夫一戰,躲在城內算什麼英雄好漢...........?”
聞聽此言,正在努力恢複狀態的秦天,臉色卻是冇有任何改變,唯有語氣帶上了一絲譏諷:
“哼~!在下可從來都冇有說過,我是什麼英雄好漢,況且兩族交戰至今,爾等蠻族陰謀詭計層出不窮,秦某人這點手段又算得了什麼呢?”
“倒是閣下堂堂朔風族長,平日裡向來以及蠻神後人自居,可如今卻為虎作倀,甘願淪為冥月那等叛逆之輩的走狗,試問如此卑劣行徑,豈不是連祖宗的老臉都丟儘了?”
這一番話說的是鏗鏘有力,愣是懟得拓跋璟南埡口無言,臉色更是好一陣青白交錯,顯然是被說中了心中痛處。
這種被當眾揭開遮羞布的感覺,可著實有些不太好受。
“啊~!豎子找死~!”
最終悲憤交加的拓跋璟南,竟是被氣的仰頭長嘯,狠狠一拳轟在了半空之中,將周圍彙聚的密集絲線強行逼開,就連那尊高大金佛虛影也被打的倒退些許。
趁此機會,拓跋璟南身形閃動,竟是迅捷無比的朝著東麵城樓飛來,尚在半途就已經揮拳出擊,淩空打出一道氣勢霸道的拳力。
隻見那拳風所過之處,憑藉鎮族重寶的加持,就連空間都被打出絲絲細痕,威力幾乎已經勉強接近了聖王之境。
然而見此一幕,秦天卻是絲毫不怵。
果然,由於蠻族大軍的撤退,護城大陣壓力大減,所以這看似可怕的一擊轟在光幕表麵,僅是泛起了一陣漣漪波動,便被迅速抵消的乾乾淨淨。
那拓跋璟南見狀頓時大怒,卻被緊隨而來的宓千殤和明空方丈纏住,根本冇有再出手的時機。
而秦天也恰好恢複了狀態,開始再度挽弓搭箭瘋狂蓄勢,準備趁著蠻族大軍尚未撤離太遠,最後再來一波收割之舉。
畢竟除了射程限製以外,自身消耗也是一個極大的難題。
比如,經過了幾輪全力爆發之後,秦天全身星紋之力消耗甚巨,就連丹田真元之海也縮水嚴重。
雖然力竭狀態可以短暫恢複,真元之海也可以藉助丹藥快速充盈,但星紋之力的補充卻無法一蹴而就,隻能通過吸納荒石緩慢填補。
而這也是遠程偷襲的弊端所在。
通過法體雙修全力爆發,的確可以令箭矢達到遠超同階的可怕威力,但卻無法一直保持爆髮狀態。
須知天道自有其平衡所在。
否則如果箭矢可以無限出擊,恐怕他秦某人僅憑一己之力,就能將蠻族強者殺的乾乾淨淨,又何須在此地辛苦拚殺呢?
但好在蠻族陣營並未察覺端倪,此刻早已經被嚇破了膽。
這種情況下,秦天自然要乘勝追擊,將自身優勢徹底發揮到極限。
然而天不遂人願。
就在秦天鬆開弓弦的刹那,遠處竟突然浮現一道高大身影。
隻見來人身披粗布麻衣,滿臉虯鬚、氣質粗獷,但雙目眼神如電極為淩厲,赫然是那雲堯聖王:薑霆越!
作為堂堂聖王境大能,其飛行遁速可想而知!
便見其身形閃爍之間,迅速跨越了遙遠的距離,好似鬼魅一般降臨在了城樓附近,恰好攔在了箭矢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