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天這看似謹慎的行為,落在對麵血靈魔宗二人眼裡,卻又是另一番意味了。
畢竟在二人看來,秦天這幅麵色蒼白,衣袍染血的模樣,再配閤眼下“示弱”的舉動,怎麼看都像是底氣不足!
所謂趁你病、要你命!
因此就在秦天不過後退數丈之遠時,卻見那燕鶯與莫子俞對視一眼,隨即二人頗有默契的抬腿邁步,開始朝著前者緩緩逼近。
一臉慵懶之色的燕鶯,不由眼露媚意的開口笑道:
“秦公子何必急著走呢,我觀公子狀態不佳,既然來了,何不與奴家雙修一場,屆時奴家以自身陰元,好好替公子滋補一番,豈不妙哉!”
聞聽此言,一旁的莫子俞竟絲毫不氣惱,反而麵露詭異之色介麵道:
“不錯,我觀秦兄尚為元陽之身,既有如此雅興於一旁窺視,何不與燕師妹魚水一場,也好體會人間極樂啊!”
對麵秦天聞言,眼中一陣寒芒閃爍不定,心中頓感一陣惡寒,語氣更是逐漸泛冷的說道:
“秦某一心問道,對於男女之事不甚看重,二位道友的“好意”,秦某心領了!
言語間,秦天腳步不停,“淩波微步”施展之下,化作一道殘影,迅速朝後退去。
然而對麵血靈魔宗二人見狀,卻是各自冷笑一聲,隨即迅速散開身形,朝著秦天包抄而去。
同時燕鶯惱羞成怒之下,不由冷哼一聲喝道:
“既然閣下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彆怪我二人心狠手辣了!”
幾乎話音剛落,便見燕鶯抬手一翻,取出一根靈紋遍佈、散發強烈靈力波動的黑色皮鞭,狠狠一甩之下,化作一條猙獰的毒蛇,朝著秦天胸口襲來。
一旁的莫子俞亦不甘示弱,抬手掐訣之下,快速施展出了血靈魔宗招牌術法:“嗜靈血骷”!
且其召喚出的三具血色骷髏頭,無論是體型還是氣勢,都比當初碎石島一戰中,血靈魔宗封餘炳所施展的,強出不止一籌!
可就在二人不約而同搶先出手時,卻見對麵的秦天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冷笑之色。
隨即便見秦天單手祭出一麵圓形陣盤,另一手結出一道古樸法印,口中更是輕聲喝道:
“陣起!”
幾乎話音剛落,便見陣盤猛然白光大亮,密林方圓百丈之內,更有四道藍色陣旗悄然浮現!
且陣盤與陣旗彼此靈力牽引之下,白光迅速連成一體,僅眨眼功夫,一片白霧籠罩的陣法空間,已然徹底成型!
正是秦天早已暗中佈下的“封靈隱殺陣”!
轉眼間,在血靈魔宗二人眼中,秦天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且兩道威力強悍的攻擊,更是猶如打在空處一般,僅僅引起陣中白霧的一陣劇烈翻滾,便再也冇了聲息。
而在陣法的作用之下,燕鶯與莫子俞也被相互隔開,再難見彼此身影!
此一番驚變之下,二者皆是麵色陰沉無比!
莫子俞更是抬手取出一柄血色飛劍,在一陣血光繚繞之下,朝著四周陣法白霧狂轟不止。
然而僅僅片刻後,其卻是麵色鐵青的收手而立。
作為血靈魔宗翹楚,莫子俞眼界自然不俗,因此僅是心念一陣急轉,便已然想明其中關鍵。
所謂陣法,無論是殺陣、困陣、幻陣、乃至防禦法陣,皆有其承受極限所在,若無破陣之法,也就是找到隱藏的陣眼,便隻能強力破之,可破陣所需的攻擊力,卻要視陣法等階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