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見遠處瀚海城方向,竟是突然飛來一道遁光驚鴻,速度極為迅捷的劃破長空,眨眼便攔在了龍王身前,正是一襲黑衫,單手揹負的秦天。
見此狀況,龍王敖弘不由微微一愣。
隻不過由於秦天氣息內斂,因此以他有限的神識之力,根本就探測不出真實修為,隻能隱隱察覺到眼前青年不似尋常之輩。
畢竟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阻攔,要麼是藝高人膽大,要麼就是腦袋癡傻了。
於是敖弘也冇有耐心多做糾纏,直接冷哼一聲嗬斥道:
“哼~!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也敢在本王麵前裝神弄鬼,還不給我快快滾開!”
與此同時,遠處正在觀戰的龍宮太子敖蒼,以及那化作人形的龍宮之母,此刻卻是齊刷刷驚愕當場。
待得片刻之後,終於看清了那熟悉的麵容之時,兩人卻是忍不住勃然大怒,連忙朝著龍王飛身趕來,同時還不忘焦急呼喝出聲:
“父王,快動手,他就是當年潛入龍宮之人!”
“一定抓住他,彆讓他跑了~!”
............
見此狀況,秦天仍舊是滿臉淡然之色,僅是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敖蒼,便不再有過多理會。
然而麵對那隱含深意和不屑的眼神,後者卻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毛骨悚然之感,就連身形也忍不住頓在了半空。
這種羞辱的感覺,頓時讓心高氣傲的敖蒼憤慨不已。
與此同時,對麵的龍王敖弘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忍不住眼神暴戾的望向秦天,語氣殺機畢露的喝道:
“你........你是當年盜走靈兒的小子?”
聽聞此言,秦天卻是點了點頭,滿臉深意的歎道:
“冇錯,就是本座,你龍宮上下都應該感謝我纔對!”
果然,此等狂妄之言一出,龍王敖弘頓時暴怒當場,心中殺意更是難以剋製。
“好好好~!好一個人族小輩,竟敢在本王麵前放肆,今日不將你抽筋扒皮,斷難消吾心頭之恨!”
話音剛落,敖弘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淩空拍出一掌,衍化出一隻數百丈之巨的猙獰龍爪,惡狠狠的朝著秦天當頭壓下,顯然是打算強行擒拿在手。
這一刻,在那可怕的龍爪之下,秦天無疑顯得極為渺小,好似隨時要被撕成粉碎一般。
然而見到這一幕,遠在城牆之上的敖靈兒,卻是急得差點跳起來:
“父王,你不要做傻事啊~!”
說罷,敖靈兒小小的身軀一頓掙紮,直接強行衝破了秦天佈下的禁製,焦急不已的朝著戰場飛去。
然而終究為時已晚。
望著從天而降的龍爪,秦天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嘴角甚至還有一絲淡淡的譏諷。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對麵龍王敖弘不由心中一突,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
畢竟今日之事,早就已經完全脫離掌控。
果然,就在下一刻,秦天動了。
隻見其單手揹負,袖袍輕輕一揮,便有一尊九層琉璃小塔浮現而出,塔頂更有一名穿著肚兜、流著鼻涕的三歲小童。
正是當年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害怕的小塔。
“小小孽龍,可笑可笑!”
隨著稚嫩的童音響徹全場,通天浮屠塔瞬間展露本體,化作千丈之巨的寶塔淩空懸浮,更有浩瀚的天地靈氣彙聚而來,令得寶塔重量不斷增幅暴漲。
更有一股可怕的氣勢沖霄而起,伴隨著恐怖的重壓籠罩全場!
刹那間,漫天妖雲鬼霧被攪散一空,海麵洶湧的波濤被強行撫平。
就連海中聚集的無數妖獸,也被壓的齊刷刷低頭,老老實實趴伏在海麵之上,再也不敢發出絲毫怒吼。
即便是諸多王族妖修,也無不是連連暴退開來,臉色更是變得慘白無血。
至於遠處瀚海城之中,無數低階修士儘皆俯首,麵對那股威壓竟是生出叩拜之心。
哪怕是玄靈仙子雷小瓊,也忍不住瞪大了美目,露出滿臉呆滯之色,顯然是萬萬冇想到,自己夫君還有這等恐怖的隱藏手段。
這一刻,望著半空光華閃耀的巨塔,所有人妖兩族高手的眼底,都隻剩下了濃濃的驚恐。
概因無儘妖海之內,何時出現過如此可怕的力量?
簡直難以想象,這一擊的威力有多可怕!
與此同時,首當其衝的龍王敖弘,此刻更是直接當場傻眼,完全陷入了懵逼狀態!
說實話,他不是冇想過,人族可能隱藏有強者,眼前這小子應該也不是泛泛之輩。
但誰能想到,這纔多少年過去,對方居然成長到瞭如此可怕的地步,實力更是強悍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
這是元嬰期該有的力量嗎?
這是什麼絕世妖孽?
人族什麼時候這等強者存在了?
這哪裡是什麼小輩?
這完全是妖海之巔的絕世強者啊!
一時間,龍王敖弘隻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
恍惚間,感受到頭頂的陰影降臨,濃濃的危機之感籠罩心頭,他卻是迅速反應了過來,臉色更是當場憋成了醬紫色,隨即怒吼一聲瞬間展露本體狀態,化作一條千丈蛟龍翻江倒海,欲要強行抵擋巨塔下落之勢。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掙紮終究隻是徒勞。
“轟隆隆~!”
“昂~!”
下一刻,伴隨著一陣轟鳴巨響迴盪長空,通天浮屠巨塔狠狠鎮壓而下,龍王敖弘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怒的咆哮,便被強行打入海底深處,再也難以動彈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