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直接揮袖取出數枚鱗片,將之懸浮在半空開口質問道:
“當初明明發現了蛇鱗和妖氣,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你這老東西卻寧願將錯就錯,執意掩蓋親傳弟子妖族奸細身份,甚至為了泄憤和打壓其它派係,不惜給秦某冠以叛逆之名,欲要對後輩修士下死手!”
“如你這等虛偽卑鄙、陰險歹毒之輩,有何資格坐這掌門之位,又有什麼臉麵在此大言不慚?”
不知是有意無意,秦天的聲音在真元加持之下,響徹在整個乾元宗後山,外麵守候的執法堂眾修更是清晰可聞。
被人如此當眾喝罵,雲隱真人頓時老臉一抽,顯然是有些下不來台,原本雲淡風輕的心態也有所動搖,竟是忍不住開口強行辯解道:
“哼~!無知小兒,豈知宗門大義何在?老夫既然身為一派掌門,自當保證傳承不絕,護佑我指天峰一脈經久不衰,正所謂在其位謀其政,倘若換作你在老夫這個位置,想必當初也會作出同樣的抉擇.........!”
話音未落,秦天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突然放聲大笑譏諷道:
“哈哈哈~!好一個宗門大義!好一個滿嘴仁義道德的老東西,當著各位列祖列宗的麵,居然也敢在此謊言詭辯,明明是陷害忠良、罔顧人命,在你口中卻變成了護佑傳承?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秦某人自入宗開始,為宗門開疆拓土、出生入死數十年,兩族大戰更是為宗門博得無上殊榮,妖海何人不識我玄天道人之名?不曾想在你這掌門口中,卻成了殘害同門的叛逆之輩,如此顛倒黑白置宗門法度於何地?”
“虧得恩師為宗門奉獻一生,似你這等自私自利、奸詐偽善之輩,也能成為當代掌門,乾元宗何其不幸也?”
一番毫不留情的喝罵,愣是懟的雲隱真人啞口無言,臉色更是好一陣青白交錯。
這種被人當眾揭開虛偽麵具的感覺,著實讓他有些惱羞成怒,淡然的心態更是瞬間被瓦解。
可就在此時,秦天卻又突然話鋒一轉,取出一大片修煉資源淩空懸浮,其中諸多珍稀丹藥堪稱應有儘有:
“老東西,你且看看這是什麼?此乃上古凝嬰丹、極品金髓洗骨丹,皆對破境有奇效,可這些對秦某而言,卻不過九牛一毛罷了,要想培養元嬰強者更是輕而易舉!例如那雷幕嵐,如今手握大量資源,突破元嬰乃是板上釘釘之事!”
“怎麼樣,老東西,羨慕嗎?”
果然,此言一出,特彆是見到諸多隻在古籍之中記載的珍稀丹藥,雲隱真人原本稍顯渾濁的雙目,幾乎瞬間瞪的滾圓,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要知道他能坐到掌門之位,天賦靈根自然不俗,隻是由於缺少足夠的珍稀資源,方纔無奈修為止步難有寸進。
可要是能像雷幕嵐那般,得到大量丹藥相助,未必不能放手一搏衝破束縛。
念及此處,雲隱真人眼底不由露出一絲羨慕和渴望,本就難以維持的心態更是徹底崩潰,隱有一股莫名悔恨襲上心頭!
正所謂殺人誅心。
恰在此時,秦天又麵帶微笑,給出了致命一擊:
“如果不是發生當年之事,現在登臨妖海之巔的,並非是那散修聯盟,應該是乾元宗纔對!而你身為當代掌門,秦某自然不會吝嗇,好歹也會助你突破元嬰之境!”
“怎可惜,隻因你這老東西一念之差,直接錯失了天大機緣不說,還要斷送乾元宗大好前途,說到底,你就是宗門千古罪人,還妄想青史留名?簡直就是愧對列位先祖!”
話音剛落,雲隱真人臉色瞬間白裡透紫,隨即驟然一口鮮血噴出,氣勢也萎靡到了極點,顯然是氣急攻心所致。
這一刻,他的意識早已陷入混亂,心中更是被無儘悔恨所占據。
很顯然,秦天所描繪的美好憧憬,著實對他造成了極大打擊,就連道心都已經處在了崩潰邊緣。
最終為了掩飾不甘與悔恨,雲隱真人隻能咬牙厲聲喝罵道:
“區區黃毛小兒,何須在此浪費唇舌?要殺要剮儘管動手便是.........!”
然而聞聽此言,秦天卻是語氣譏諷: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就這麼簡單讓你解脫了,豈不是便宜了你這老東西?”
說罷,秦天並未下殺手,反而驟然袖袍一揮,直接打出一道強悍的真元,將雲隱真人的丹田連同金丹全部擊碎,使得其修為當場散去,化作再無真元的凡俗之人。
“啊~!”
伴隨著一道慘叫響起,雲隱真人不由滿臉驚恐,他此刻已經隱隱意識到,秦天究竟想要乾什麼了。
果然,秦天拍了拍手滿臉愜意:
“放心吧,從現在開始,你引以為豪的驕傲,我會親手將之全部毀滅,我要你親眼看著,你寄予厚望的指天峰,是如何被連根拔起!
而你這老東西,就帶著無儘的絕望和悔恨,留在這祖師祠堂好好懺悔餘生吧!”
話畢,秦天毫不遲疑,驟然揮袖祭出本命利刃,朝著祠堂門外席捲而去,直接開始血腥屠殺。
刹那間,便有淒厲的慘叫響徹不絕。
“不~!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
見此狀況,特彆是目睹親傳弟子慘死,深受打擊的雲隱真人再也按捺不住,直接癱倒在地厲聲喝罵道,顯然已經徹底陷入癲狂狀態。
毫無疑問,有些事情遠比死亡更可怕!
這一刻,所有希望的全部破滅。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無疑是世間最好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