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獸尊者聞言不由臉色微變,再不似先前那般囂張跋扈,反而語氣有些慌亂起來:
“什麼?這........這可如何是好啊?聽說那夥悍匪實力強悍,等閒勢力根本難以撼其鋒芒啊!”
聞聽此言,那靈霞仙姑卻是冷哼一聲:
“慌什麼?這不是還有北霄道友在嗎?隻要裂天劍派願意出手,那區區清風寨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旁的北霄居士聞言卻是不置可否:
“嗬嗬~!靈霞道友過譽了,我裂天劍派乃是正道名門,豈可枉造殺孽?”
靈霞仙姑莞爾一笑,饒有深意道:
“居士何出此言?須知這清風寨作惡多端,貴派若能將之徹底剿滅,也算是替天行道,實乃大功德一件也!況且聽說那清風寨到處打劫,可是積累了不菲的財貨,待得事成之後,貴派獨占五成如何?”
此言一出,那北霄居士終於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本座也就為天下蒼生出一份力吧!”
..............
翌日清晨,就在黑風穀恢複平靜之時,一群不速之客的到來,卻是將這份寧靜徹底打破。
裂天劍派、獸王穀、靈霞山三大勢力幾乎傾巢而出,上千道遁光驚鴻呼嘯而來,浩浩蕩蕩著實令人震撼不已。
隻見來者最起碼也是築基後期修為,金丹高手更有將近三百餘眾,在三大勢力老祖的率領之下,直接把黑風穀圍了個水泄不通。
隻不過這一次,到場的元嬰期強者卻有四人之多。
除了北霄居士、靈霞仙姑、狂獸尊者三人以外,還有一名鶴髮童顏、大袖飄飄的老者,正是裂天劍派另一名太上長老,修為也在元嬰初期左右。
而如此大的動靜,自然迅速引起了黑風穀眾人的注意,因此廣陽子老道早就開啟了防護大陣,率領一眾山匪聚集在穀口嚴陣以待。
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眼看著如此陣仗,眾人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特彆是察覺對麵整整四名元嬰強者齊至,更有元嬰中期強者坐鎮,廣陽子老道不由臉色一黑。
說實話,自從他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大的場麵,可想而知其心中慌亂。
最為關鍵的是,眼下穀內秦天正在閉關,金正陽又不知所蹤,連個主事的人都冇有。
無奈之下,廣陽子老道也隻能強壓心頭畏懼,轉而上前抱拳行禮,看似恭敬的開口道:
“晚輩黑風穀副穀主,見過諸位前輩,我黑風穀自打開宗立派以來,向來與各大勢力井水不犯河水,不知諸位前輩此舉何意?若是有何得罪之處,晚輩暫且先賠個不是!”
說罷,廣陽子老道一躬到底,姿態可謂是放的極低。
然而見此狀況,那靈霞仙姑卻是絲毫不假辭色,直接冷哼一聲開門見山道:
“哼~!區區山匪流寇之流,也敢在此裝神弄鬼?爾等在封州犯下滔天禍事,眼下又混入我雲州邊境,明顯就是居心不良、圖謀不軌,今日必將爾等儘數剿滅,還我雲州邊境安寧!”
不得不說,這一番話說的是大義凜然。
可廣陽子老道卻是臉色微變,隨即又快速恢複如常,連忙睜大了雙眼說瞎話:
“這位前輩何出此言?我黑風穀可是正兒八經的正道門派啊,與那清風寨有何乾係?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然而聽聞此言,那狂獸尊者卻是不耐煩的冷笑一聲,繼而直接揮袖打出一道掌印,狠狠的朝著廣陽子抽去。
“哪裡來的狗東西,這裡豈有區區小輩說話的份?趕緊讓你家老祖滾出來,否則彆怪我等不客氣了!”
猝不及防之下,廣陽子老道直接被抽的淩空倒飛,口中鮮血混合著牙齒噴出,臉上更是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
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欺辱,即便是向來貪生怕死的廣陽子也難以忍受,更何況他如今身居高位,又背靠參天大樹,豈能咽得下這口氣?
隻不過礙於形勢,老道也隻能連滾帶爬退回了防護大陣,轉而色厲內荏的呼喝道:
“簡直欺人太甚,彆怪老夫冇提醒你們,現在退走還來得及,否則一旦本門老祖現身,爾等想跑也冇機會了!”
說罷,廣陽子連忙雙手結印,將防護大陣催動到極限,同時還不忘悄然打出傳音符,朝著山穀深處激射而去。
然而此言一出,對麵四大元嬰強者卻是齊刷刷麵露冷笑,猶如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區區烏合之眾,也敢在此大放厥詞?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眾修聽令!立刻發起進攻!”
話音剛落,早就按捺不住的三大勢力修士,皆是聞聲而動釋放法寶神通,遙遙朝著陣法光幕攻來。
霎時間,諸多法寶與各式神通彙聚在一起,猶如形成了可怕的洪流,場麵堪稱極為壯觀。
“轟隆隆~!”
下一刻,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轟鳴,防護大陣竟是被打的光華閃耀,表麵劇烈波動不止,周圍天地靈氣更是顯得極為混亂。
見此狀況,清一色黑衣蒙麵的戰堂精銳,卻是有些坐不住了。
畢竟自上古戰堂創立以來,向來都是戰堂修士主動進攻彆家山門,哪裡有被動防守的道理?
這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於是眾人冇有遲疑,直接在龍傲天的率領之下,迅速祭出絕煞戰刀升空,隔著大陣遠遠的發動攻擊。
猝不及防之下,麵對戰陣衍化的合擊之威,三大勢力陣營迅速有人殞命,淒厲的慘叫聲迴盪長空。
與此同時,就在場中局勢混亂之際,卻有一團綠色陰風呼嘯而出,凶狠的撲向對麵修士陣營。
從那股陰森的嗜血之意不難判斷,現身的正是負責安保工作的天風屍王!
隻不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由於跟隨在主人身邊太久,天風屍王早就不是那個單純的殭屍了,眼下更是破天荒的玩起了偷襲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