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皆為小女子一人所主導,還請真君大人恕罪,放過我那可憐的妹妹吧,要殺要剮、要打要罰,小女子悉聽尊便就是了!”
一旁的莫芸芳見狀,像是有些於心不忍,隨後竟也同樣跪倒在地,泫然欲泣的哀求道:
“下毒偷襲之事乃小女子一人所為,還請真君大人開恩,給我萬花穀眾多女修一條活路吧,這些都是身世淒慘的可憐之人,與此事毫無關聯,小女子願意以死謝罪!”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微微一愣:
“可憐之人?此言何意?”
莫銷魂聞言不由滿臉黯然,像是有些難言之隱一般。
而那莫芸芳則是眼泛淚光,當場語氣悲涼的哭訴起來:
“實不相瞞,我萬花穀眾多花魁,其實都是一些身世淒慘的女修爐鼎,這些可憐女子命運不受自身掌控,隻能在底層苦苦掙紮求生,被人肆意踐踏玩弄!”
“是姐姐把她們從各地高價買回,讓她們在萬花穀安身立命,能夠像正常人一樣有尊嚴的活著!還請真君大人開恩,不要滅了萬花穀這處淨土!”
聞聽此言,秦天不由一陣愕然。
能把幽州著名的風月之地形容成淨土,這說法他秦某人當真是第一次聽見,傳出去著實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最終無奈之下,秦天隻能冷著臉開口道:
“本座什麼時候說過要滅你萬花穀了?若我當真有此想法,爾等豈能活到現在?須知那長亭樓祖上本就是道宗附庸,此番出手整治也是順理成章之事。”
“而本座隻是過來買個藥,好言相勸爾等不聽,非要疑神疑鬼暗藏禍心,不惜乾出這等齷齪勾當,簡直就是咎由自取!”
說到此處,秦天不由露出惱怒之色。
想他堂堂玄天道人,好不容易闖下這一番赫赫威名,不料卻被兩個妖女算計,差點就要當場失身、清白不保。
這事情要是傳揚出去,他秦某人還有什麼顏麵出來混?豈不是要淪為全天下的笑柄?
與此同時,對麵莫氏姐妹此刻也反應了過來,臉上皆是露出難堪之色。
畢竟姐妹倆擔驚受怕了大半天,結果人家道宗自詡名門正派,壓根就看不上萬花穀這處“寶地”。
不得不說,這事情多少有點尷尬。
而那莫銷魂也不由滿臉羞紅,連忙再度開口哀求道:
“真君大人剛正不阿,我等姐妹著實佩服,此番事端皆因誤會所起,是奴家.........貪圖.......貪圖真君大人的元陽,饞上了真君大人的身子,還請大人給舍妹一條活路吧!奴家願意任憑大人處置,從此為奴為婢絕無怨言!”
言語之間,莫銷魂一改往日的媚態,竟是變得有些柔弱起來,再配上她那不著寸縷的狀態,豐腴的身軀扭動間春光無限,若是換作道心不堅之輩,搞不好就要被當場迷惑。
然而見此一幕,秦天卻是滿臉冷漠,語氣更是殺機遍佈:
“既然仇怨已經結下,現在講這些還有什麼意義?立刻交出“白玉汐霧蘭”,本座或許還可以放爾等神魂轉世,否則就彆怪秦某辣手摧花了!”
聞聽此言,莫銷魂頓時嬌軀一顫,臉上亦滿是驚懼之色。
可恰在此時,一旁的莫芸芳雙目閃爍之下,卻是突然鼓起勇氣開口道:
“敢問真君,既然那長亭樓能入得道宗麾下,我萬花穀為何不能?隻要真君答應饒過我姐妹二人,我萬花穀自願成為道宗附屬勢力,並且親手將靈藥奉上,從此任憑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