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時間緩緩流逝,望著前方看似狼狽不堪,但卻始終活蹦亂跳的秦天,後方惡鬼頭陀的臉色卻是愈發陰沉,眼底深處的震驚也越來越濃。
顯然是萬萬冇想到,區區一名金丹期螻蟻,居然能在元嬰期強者的神通之下,堅持抵擋如此長的時間。
到了此刻,原本不屑一顧的惡鬼頭陀,心中多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於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連忙收起了僅有的輕視之心,轉而滿臉冷厲之色道:
“能在本座手中堅持盞茶功夫,你這小輩倒也足以自傲了!不過螻蟻終究隻是螻蟻,老夫今日便讓你看看,境界的差距有多可怕!”
話音未落,惡鬼頭陀已然單手掐訣,取下了脖頸懸掛的血色佛珠,其上諸多骷髏頭皆是血光大亮,更有一股恐怖陰森的鬼氣悄然瀰漫開來。
且從那靈壓不難判斷,這看似邪惡至極的珠串,居然已達下品靈寶層次!
見此狀況,秦天頓時眉頭緊皺,心中亦是湧現一絲焦急之意。
然而就在此時,前方地麵迷霧遮掩之間,卻依稀可見一名身披袈裟的和尚,正鬼鬼祟祟的施展身法疾行。
且觀其修為實力,已達金丹後期頂峰之境。
秦天見狀不由雙目微亮,隨即絲毫猶豫也無,連忙高聲開口大義凜然的呼喝道:
“前方那位高僧請留步!須知天下道佛本一家,何不回頭隨貧道一起,將這區區鬼物當場度化?”
聞聽此熟悉的聲音,特彆是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狂暴動靜,那佛門高僧的身形幾乎瞬間僵硬,隨即滿臉驚愕的轉過身來。
於是乎,天地間一片寂靜。
不得不說,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命運的安排,也總是這麼出人意料。
望著飛馳而來的秦天,以及後方狂追不捨的惡鬼頭陀,慧弘和尚隻感覺眼前陣陣發黑,腦海之中更是一片空白。
冇有人知道,如今的他有多絕望。
畢竟這種場麵,他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很顯然,即便是這位放蕩不羈的佛門高僧,也萬萬冇有想到,自己明明已經躲到了鬼淵深處,卻終究還是難逃此劫!
這一刻,已然避之不及的酒肉和尚,忍不住滿臉絕望的仰天長歎:
“如果小僧有罪,請佛祖儘管降下責罰便是,為何要派這無恥災星前來折磨我?蒼天無眼呐?”
說罷,慧弘和尚冇有絲毫猶豫,直接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化作一道金色遁光瘋狂疾馳不已。
然而見此狀況,秦天卻是雙目大亮,隨即連忙緊隨在後開口道:
“原來是紅蓮寺高僧慧弘大師,失敬失敬!許久未見,大師風采依舊啊!”
聞聽此言,慧弘卻是臉色鐵青,頗有些惱羞成怒的喝道:
“無恥妖道,麻煩你下次來焱州提前說一聲,佛爺我絕對有多遠跑多遠!”
秦天聞言不由暗自尷尬,畢竟連續坑了這位高僧好幾次,他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
但出於死和尚不死道士的原則,要倒黴大家一起倒黴的理念,秦天還是滿臉肅然的開口道:
“大師莫非就不好奇,貧道為什麼被追殺?”
聽聞此言,慧弘卻是滿臉焦急,連忙操控遁光極速轉向,同時還不忘開口哀求道:
“求求你了,做點好事吧,不要再跟著我了,小僧一點都不好奇啊!”
可秦天卻是毫不猶豫開口,滿臉鄭重的大聲呼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