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一開始,你早就知曉了行刺之事,甚至還親自參與其中,包括上任城主遇刺之事,也與你脫不了乾係!”
“敢問嚴師兄,秦某人說的可對?”
此言一出,頓時全場皆驚。
一些心思機敏之輩,更是迅速反應了過來。
就連原本出聲求情之人,也逐漸意識到了什麼,一個個皆是噤若寒蟬,再不敢胡亂開口。
至於那對麵的嚴守成,更是忍不住臉色狂變,再也不複之前的鎮定,眼中滿是慌亂之意道:
“你...........你早就懷疑我了,之前都是在故意試探?”
聽聞此言,秦天卻是露出譏諷之色,看似感歎的說道:
“試問連堂堂仙城之主都死了,閣下身為掌控秩序的駐守軍統領,卻還活的好好的,這本身不就是一件蹊蹺之事嗎?”
嚴守成聞言不由臉色灰敗,眼神更是微微閃爍起來。
甚至還有幾名駐守軍金丹期高層,也同樣是眼神躲閃。
可就在此時,秦天卻是毫不猶豫下令,語氣冷厲而又威嚴的喝道:
“嚴守成勾結外敵殘害同門,此舉罪大惡極、難以饒恕,按照宗規戒律,當場格殺勿論!膽敢抗令不遵者,全部以門規論處!”
話音剛落,早已等待多時的龍傲天與齊墨,皆是毫不猶豫悍然出手,各自祭出金煞之力凝成光束,迅猛至極的朝著嚴守成要害襲去。
麵對如此狀況,那嚴守成顯然不打算束手就擒。
隻見其身形閃爍之下,竟像是早有所料一般,身形直接憑空橫移十餘丈,將那襲來的金煞之力堪堪躲過。
在這之後,嚴守成臉上的慌亂之色儘數消失,轉而化作濃濃的陰冷之意,朝著駐守軍一眾金丹期高層大喝道:
“諸位還在等什麼?既然事情已然敗露,今日若不將此獠斬殺,恐怕誰也難逃宗門製裁!”
話音剛落,嚴守成竟是惡向膽邊生,渾身真元激盪之下,金丹後期頂峰的氣勢猛然爆發,籠罩在整個城主府前院之內。
隨後其抬手祭出一柄藍色鬼頭大刀,散發出極品法寶的強悍靈壓,狠狠朝著秦天淩空斬來。
至於一旁的駐守軍高層,整整十餘名金丹期高手,卻是一個個神態各異。
其中大部分人皆是表情變幻,站在原地未有任何動作。
畢竟能夠修煉到金丹期之人,哪一個不是心智高絕之輩。
而以如今這等複雜局勢,要是不小心站錯了隊,後果可著實難以預料,搞不好事後便要被當場清算。
所以眾人既不上前救駕,也不聽從號令行事,顯然是打算先看看情況再說。
然而其中卻有四名金丹高手,雙目眼神急促閃爍之下,同樣祭出了各自拿手殺招,猛然朝著秦天當頭襲來。
見此狀況,龍傲天與齊墨二人頓時大驚,連忙各自出手祭出法寶升空,強行將那四名金丹高手攔下。
頃刻間,整個前院之內罡風呼嘯,刀、叉、斧、鉞各色法寶光華閃耀不休,更有強悍的靈力波動瘋狂盪開。
以齊、龍二人本就強悍的戰力,麵對四名金丹初、中期高手的圍攻,短時間內倒也不落下風,場麵也就此僵持了下來。
而在另一邊的秦天,望著突然發生的變故,神情卻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好似對此早就有所預料一般。
“負隅頑抗,不知死活!”
下一刻,幾乎就在勁風撲麵的前一瞬,秦天終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