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盞茶功夫,顏陽已是鼻青臉腫,渾身亦有多處骨折,口中更是鮮血狂噴。
見此情形,秦天甩了甩有些痠麻的手臂,隨即一把揪住顏陽衣領,便打算繼續發力。
顏陽見狀,眼中滿是驚恐之色,連忙開口求饒道:
“咳咳~~!彆打了,秦師弟咱有事好商量!”
聞聽此言,秦天冷笑道:
“有什麼好商量的,秦某打累了將你滅口就是,反正也無人知曉!”
“彆啊,我錯了還不行嘛,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顏某一次如何?”
顏陽麵色慘白如紙,哭喪著臉低聲求饒道。
秦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笑道:
“要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你隻需答應秦某幾個條件即可!”
顏陽聞言,雙目驟然一亮,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聲道:
“秦師弟但說無妨!”
“第一,將擾魂鐘重煉,不管你用何種方法,必須達到靈器級彆!第二,你鬚髮下心魔血誓,保證今日之事絕不外傳!”
秦天一臉冷冽,眼含威脅的盯著顏陽說道。
然而後者聞言,麵色卻瞬間漲紅,猛然開口怒喝道:
“什麼?保證煉出靈器,還心魔血誓!秦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可話音剛落,秦天再次揚起拳頭怒砸而下。
又是一陣淒厲慘叫後,秦天滿臉殺意開口問道:
“服不服?”
“服......彆打了,顏某服了!”
“能不能做到?”
“能!”
“敬酒不吃吃罰酒!把這顆丹藥吃了!”
說話間,秦天取出一枚黑色丹丸,不容置疑的塞到顏陽嘴裡。
“唔~~!這......這是什麼?”
被強迫吞服下藥丸後,顏陽心中恐懼,不由出言問道。
卻見秦天邪魅一笑:
“毒藥!
.........
深夜,荒島之上,受創不輕的顏陽,在秦天逼迫之下,服食了得自羅老六儲物袋的某種毒藥後,此刻已經認命一般,正老實待在一處臨時開辟的洞府中自顧療傷。
而在不遠處另一座臨時洞府中,秦天正盤膝而坐,昏暗的夜色,卻遮掩不住其眼中的明亮與激動!
隻見其抬手一翻,手中出現一隻玉匣,打開之後,露出內裡兩枚龍眼大小藍色丹丸,正是玄烈遺產所留。
即便已達道心通明之境的秦天,此刻望著近在眼前的築基丹,也不由雙手微微顫抖!
這可是各大宗門煉氣弟子,乃至無數散修,夢寐以求卻不可得之物,如今秦天卻平白得到兩枚,怎叫其不狂喜難抑!
可驟然,秦天望著手中丹藥,眉頭卻輕輕一蹙。
概因這兩枚丹藥,竟無絲毫靈氣波動,就猶如凡俗之物一般!
想起玄烈臨死前的囑咐,秦天心中一動,連忙放出堪比煉氣九層的神念,朝丹藥探去。
許是受到神念觸動,下一刻,丹藥表麵竟有紅芒閃爍,一層頗為詭異的血色禁製驟然浮現,同時秦天的腦海中,卻有一幅畫麵悄然展開!
隻見畫麵中,乃是一頭髮淩亂、渾身邋裡邋遢,麵容枯槁的糟老頭,細看之下,竟是那玄烈!
而畫麵中的背景,正是在落霞島的山洞中,而此時的玄烈老頭,臉色蒼白晦暗,顯然乃是臨死前的模樣!
對於這一神奇現象,秦天卻並未有何大驚小怪,如今其早已不是初入修仙界的菜鳥,自然知曉此乃“神識留影”之法,須築基修為方可施展!
而玄烈老頭在落霞島苟且偷生多年,雖修為幾乎儘毀,但神識之力卻完好,因此做到這一點不難。
看著眼前場景,再結合以往對糟老頭的瞭解,秦天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