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等“口水畫符”之法,著實有些驚世駭俗,若是讓道宗幾個老不死的看到,估計要被氣的當場飛昇不可。
隻不過念在老道士一介凡俗之人,孤苦伶仃討生活實屬不易,秦天倒也懶得與其計較。
不多時,一人一妖的身影,便徑直消失在了城門位置。
而街道上圍觀的人群,眼見得冇有熱鬨可看,也都相繼轉身離去。
唯獨那落魄老道士,又自顧回到了攤位後方,口中還不時嘀咕出聲:
“嘿~!現在這年輕人,著實有些不講武德啊!我老人家擺個攤位賺點酒錢容易嘛?簡直不知道尊老愛幼啊!”
說罷,老道士手中拂塵甩動之下,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便見那原本被銀兩砸出大洞的案台,竟在瞬息之間恢複如初,再也看不出絲毫破損痕跡。
最為詭異的是,周圍行人匆匆而過,竟無一人有所察覺。
隨即老道士端起茶杯小酌一口,略微潤了潤嗓子以後,便又開始賣力吆喝起來:
“南來的、北往的,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啊!貧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既可測姻緣凶吉,又可預禍福旦夕~!”
“這位小友且慢,我觀閣下天庭飽滿、地闊方圓,實乃大富大貴之相啊!”
“這位女施主請留步,且觀閣下命宮陰暗、沖剋太歲,本月必有血光之災啊!”
“貧道這有上等仙符一道,自可消災解難、護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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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凡俗小城之後,秦天便再無絲毫停留,徑直化作遁光朝著天邊疾馳。
至於那落魄老道士的話,他顯然並冇有放在心上,全當是對方的胡言亂語、江湖騙術罷了。
行至不久,約莫千餘裡之遙,遁光便已經出了雲州邊境地界,轉而進入一片茫茫的荒涼沙漠之中。
且隨著不斷深入沙漠,可以明顯的察覺到,周圍天地靈氣的濃度正在逐漸減弱。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九州修仙界與蠻族各大部落之間,已經有多年未起兵戈之事。
因此在涼、雲、封三州邊境之地,並冇有專門設立仙城負責鎮守,反而還有不少修士暗中進入蠻荒邊境,以蒐集特有的靈材靈藥換取修煉資源為生。
所以秦天這一路行來,可謂是暢通無阻。
隻不過等到進入沙漠深處以後,周圍天地靈氣卻驟然變得稀薄起來,就連原本偶爾可見的修士遁光,也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反倒是蠻荒之地所特有的荒獸,數量開始逐漸多了起來。
察覺此等形勢之後,秦天當即散去了遁光,就連周身真元波動也被“隱元訣”徹底收斂,轉而以蠻將初期的肉身修為,淩空虛渡飛馳趕路。
之所以有此舉動也實屬無奈。
須知蠻荒各大部落向來仇視人族,一旦被髮現修士身份,定然要引來無端麻煩。
更何況此行前往荒妙平原,勢必要深入蠻荒腹地,因此為了避免惹人注目,秦天自然選擇扮作蠻族高手低調前行。
畢竟他早年習煉過蠻族語言,也曾在部落生活過一段時間,本身又是正兒八經的蠻將初期高手,所以隻要小心謹慎一些,倒也無需擔憂身份曝光。
隻不過望著下方分佈的諸多荒獸,秦天腦海卻是靈機一動,隨即驟然抬手一拍獸寵袋,將那正在熟睡的小女童取出。
“彆睡了,起來乾活了!”
聞聽此言,敖靈兒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完全一副慵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