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準備應戰,這次可不是鬨著玩的!”
說話間,秦天伸手接過龍口中叼著的儲物袋,留待日後再來詳細清點。
一旁的敖靈兒也察覺到了什麼,不由呼嘯之間轉過身來,眼神淩厲的掃向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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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幾乎就在秦天戴上麵具之後的瞬間,天邊驟然飛來一輛馬車,高高在上的懸浮而立。
隻不過與凡俗馬車不同,這件飛車乃是一件飛行法寶,且由兩隻築基後期的馬類妖獸牽引,造型裝飾亦是頗為奢華,看上去顯得氣派至極。
而在飛車之上,還有兩名金丹高手並肩而立,男的英俊瀟灑、儒雅飄逸,女的貌美如花、氣質溫婉,赫然是那柳家大小姐柳悅薇,以及奪命書生葉仁瀟!
見此形勢,下方秦天先是微微一愣,但心中卻暗中鬆了一口氣。
原本按照他的猜測,柳承誌臨死之前發出傳音符,有極大可能是向柳家老祖求援。
但以眼前情況來看,顯然是有些多慮了。
仔細想想也是,柳家老祖如今壽宴在即,根本就不會為了一名區區廢黜少主,拋下一眾賓客不管。
畢竟如今柳家府邸之內,可是聚集了整個青州大部分勢力代表,而儒門修士又最講究禮儀之道,自然不可能如此行事。
可柳悅薇與奪命書生則不同,二人苦心圖謀藏寶圖已久,若是柳承誌以寶物為誘餌,兩人自然頃刻便可趕到。
也由此可見,這招借刀殺人之計有多毒辣!
想明瞭其中關鍵之後,秦天心中也不由暗歎一聲。
與此同時,眼見得場中狼藉一片,半空二人雙目閃爍之下,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隻見那柳悅薇神情難看,語氣隱含不善的質問道:
“我柳家上任少主柳承誌,可是閣下殺的?如此作為,莫非是不把我宣景城柳家放在眼裡不成?”
然而話音未落,葉仁瀟卻是啪的一聲打開摺扇,眼中滿是淩厲之色,看似大義凜然的喝道:
“閒話少敘,本座奪命書生葉仁瀟,身為儒門大學士,也不想枉造無端殺孽,爾等主動交出藏寶圖,立刻自廢全身修為,或許還有活命之機!”
說話間,葉仁瀟眼底深處不由閃過一絲不屑,以及濃濃的傲然之意。
畢竟區區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罷了,又豈能入他風雲榜第四的法眼?
甚至毫不誇張的講,他葉仁瀟連動手的興致都冇有。
況且他很自信,隻需報出自身赫赫威名,對方必然要被當場嚇破膽!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秦天卻僅是搖頭失笑,便波瀾不驚的反問道:
“奪命書生?很厲害嗎?”
聞聽此言,葉仁瀟不由眉頭微皺,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淩厲的寒芒,當即便欲悍然出手。
可就在此時,他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突然望向一旁敖靈兒修長的龍身,隨即滿臉驚訝之色道:
“居然身懷神獸血脈,不錯不錯!稍後便留你這小傢夥一命,以後給本座充當坐騎,倒也不算辱冇了你的神獸天賦!”
此言一出,原本百無聊賴的敖靈兒,就猶如受到了天大侮辱一般,竟瞬間陷入狂暴狀態,猛然張口發出一聲高亢龍吟,當場便要呼嘯出擊。
然而就在此時,一旁的秦天卻是搶先出手。
隻見其抬手之間取出紫紋長槍,身形更是一陣模糊,瞬間化作整整八道真假難辨的殘影,朝著半空懸浮的飛車急速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