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五旬老者聞言,特彆是見到來人身份不俗的模樣,自然不會說出反對之言,反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滿臉的市儈之色。
“此言有理,既然這位公子出價五千靈石,那之前的交易自然也就作廢了!”
說話間,那五旬老者不由朝著秦天投來歉意的眼神,實則心中卻是暗自欣喜,就等著兩人大肆競價,他纔好坐收漁翁之利。
而那華服青年則是拿起那支陶瓷小瓶,旁若無人的放在眼前打量起來,時而還發出陶醉的感歎:
“不錯不錯!此物香味如此奇特,拿來日後贈予佳人,可謂再適合不過了!”
與此同時,一旁的秦天自然對那攤主的圖謀心知肚明,但礙於眼前的形勢,也隻能無奈出聲競價:
“既然價高者得,那本座便出價六千中品靈石好了!”
此言一出,那攤主頓時大喜不已。
可在一旁的華服青年,表情卻是瞬間陰沉了下來,眼中滿是不善之意盯著秦天,毫不掩飾的威脅道:
“本公子乃柳家嫡係子弟,當代柳家之主乃是我叔父,此地距離宣景城不過區區數千裡之遙,閣下最好還是想清楚再出價!”
很顯然,為了防止價格被繼續抬高,華服青年直接選擇了仗勢欺人!
說話間,後方的那名猶如護衛一般的白髮老者,也連忙上前一步爆發氣勢威壓,語氣冰冷的說道:
“奉勸閣下一聲,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為了些許雞肋之物丟了性命,可就有些不值了!“
此言一出,特彆是聽聞宣景城柳家之名,那原本暗自欣喜的攤主,頓時被嚇得臉色微變。
畢竟那宣景城柳家作為大型勢力,又背靠頂級勢力“浩然書院”,在這青州境內乃是足以呼風喚雨的存在,絕對不是他區區一介散修可以招惹的。
正因如此,麵對這等強買強賣之舉,五旬老者也隻能收起了占便宜的心思,反而暗自朝著秦天傳音勸說起來,顯然是不希望惹禍上身。
與此同時,聽聞宣景城柳家之後,原本寸步不讓的秦天,眼底深處卻是驟然閃過一絲亮光。
隨後便見其態度,竟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甚至還朝著那華服青年客氣拱手,語氣頗為謙遜的說道:
“原來是柳家嫡係子弟,失敬失敬!既然這寶物被柳公子看中,在下自然不願奪人所愛,這便告辭離去!”
說完此言,秦天竟是毫不停留,直接帶著敖靈兒轉身就走。
見此狀況,那華服青年不由滿臉傲然,顯然是對報出家門之後的效果很滿意。
就連一旁的攤主五旬老者,也忍不住悄然鬆了一口氣,連忙將那陶瓷小瓶恭敬奉上。
然而無人注意到的是,就在秦天轉身離開之後,其眼中卻突然閃過一絲淩厲的寒芒。
至於一旁的小女孩,也好似察覺到了什麼,忍不住鬼鬼祟祟的悄然回頭,用一種打量美食的眼光,審視著華服青年二人,好似在考慮好不好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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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推移,夜幕逐漸籠罩大地。
天空的明月被厚重烏雲遮掩,天地間頓時陷入一片昏暗。
而在距離坊市約莫數百裡之外,華服青年與那白髮老者,正化作遁光徐徐前行,朝著柳家宣景城不斷靠近。
且由於距離柳家駐地不過數千裡之遙,因此二人並無絲毫遮掩之意,就這般堂而皇之的飛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