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地乃是道宗境內,宗規嚴禁修士私下打鬥,因此秦天可謂是有恃無恐,根本就不擔心眾人群起而攻之。
若是當真如此,他相信宓雲歆那小娘皮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道宗那幾個老傢夥也不敢再繼續穩坐釣魚台。
果然,此言一出,齊墨等人不由臉色尷尬,頗有種無地自容之感!
而一旁諸多戰堂高手,卻是一個個惱羞成怒,當即便開口嗬斥道:
“區區金丹中期之境,也敢如此猖狂,無需金師兄出手,我等便可將你擊敗!”
“冇錯,彆以為仗著長老身份,就可以目中無人,我金玄峰戰堂向來憑實力說話!”
“煉丹大師又如何?火玄峰丹堂又不是冇有!”
“識相的主動把傳承讓出來,彆占著茅坑不拉屎!否則後果你未必承受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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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靜~!”
眼見得場中氣氛頗為嘈雜,金正陽不由冷哼一聲,將眾人的喧鬨之聲壓製了下去。
待得周圍恢複寂靜之後,他方纔再度開口,眼神凜冽的注視著秦天說道:
“無需在此拐彎抹角,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秦長老想要執掌金玄峰,如果不擊敗我這戰堂之主,勢必難以服眾!
而本座需要你手中的傳承,日後方纔有凝嬰之機,所以這一戰幾乎無可避免!但是.........!”
說到此處,金正陽不由微微一頓,隨即臉上露出些許傲然之意繼續說道:
“本座雖常年在外殺伐,但也不是持強淩弱之輩,念在你如今修為尚低,本座也不願揹負勝之不武的名聲,所以可以給你一個公平對戰的機會!”
聞聽此言,在場之人皆是微微一愣,多少有些不解之意。
而秦天眼中則是露出意外之色,心中更是稍微高看了此人一眼。
“具體怎麼打,閣下明說便是!”
金正陽聞言不由傲然一笑,滿是睥睨之色自信的說道:
“很簡單,你我不妨來個君子之約!本座最多再過三十年,便有機會踏入假嬰之境,所以三十年後的今天,我在演武場擂台等你,僅以此戰決定傳承歸屬!
至於在這期間,能夠成長到何等地步,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屆時擂台決戰生死不計,莫怪本座言之不預!”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皆是臉色大變,連忙欲要上前勸阻。
可那金正陽卻是淡然揮手,眼神淩厲的掃視了一圈,將眾人的動作強行止住。
從這一舉動不難看出,金正陽在戰堂威望極高,周圍十餘名金丹期修士,愣是無人膽敢抗令分毫。
與此同時,對麵秦天眼中亦是露出狐疑之色,忍不住出聲問詢道:
“你確定現在不打?三十年後的事情,可是難說的很啊!”
聽聞此言,金正陽眼中悄然閃過一絲陰霾,但表麵卻是滿臉的傲然:
“本座向來一言九鼎,既是君子之約,自當遵守諾言!況且就算再給你三十年,本座照樣有把握勝你!”
對麵秦天聞言不由“肅然起敬”,連忙真心實意的拱了拱手,滿臉怪異之色說道:
“金師兄為人正直、高風亮節,實乃我輩之楷模也!這君子之約,秦某人應下便是!”
此言說罷,二人各自施法立下了契約,將對戰之事諸多細節商議完畢。
待得一切就緒之時,金正陽方纔滿臉傲然的轉身離去,戰堂眾人亦是連忙緊隨其後。
獨留雪地之中的秦天,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眼神微微閃爍不定,不知在暗中思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