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麵露憤慨,群情激憤之下,各自三言兩語,便將事情來龍去脈道了個清楚。
原來,大約一年前,碎石島邊境遇襲之後,宗門為加強邊境防禦,懸賞殿負責發放份額的李姓方冠執事,被調往青竹島駐守。
而懸賞殿新任執事,乃是霧隱峰一脈,其上任後,與那曹旭王林沆瀣一氣,故意剋扣廢人穀份額,甚至連辟穀丹也不再發放,任由眾人自生自滅!
廢人穀本就是放逐之地,再加上曹家勢大,眾人受此欺壓,自然無處申冤。
因煉氣修士尚未達到自行辟穀的境界,如此長期缺少辟穀丹,又被困於宗內無法下山,自然過的極為淒慘。
而曾阿牛由於和秦天走的近,更是時常受到王林的故意刁難,這一身傷勢便是由此而來!
聽到此處,秦天麵色陰沉似水。
想不到曹旭王林二人,竟會如此卑鄙無恥,將對自己的仇恨,肆意發泄到廢人穀眾人身上。
堂堂修仙之人,人族三大宗門乾元宗弟子,竟被如此欺壓虐待,連最基本的修煉物資“辟穀丹”都不予發放,這是何等慘劇!
念及此處,秦天不由有些自責,同時心中一股滔天怒火,再也無法壓抑,淩厲的殺意頓時瀰漫整個房間!
眾人感受到那股殺意,皆是心中一驚,卻也並未多說什麼,畢竟飽受欺淩之下,在場之人心中都憋著一肚子火。
“大家早點休息吧,此事是秦某連累了大家,我會給出一個交代!”
秦天緩緩起身,斬釘截鐵的說道。
聞聽此言,那曾阿牛當即大驚失色,連忙開口道:
“天哥,你可不要衝動,那曹家可不是善茬!”
秦天見狀,麵色緩和安慰道:
“我自有分寸,絕不會胡來,你放心就是!”
說完此言,秦天直接轉身朝屋外走去,步伐堅定至極,那道不算高大的背影,滿是肅殺!
而在木屋周圍,眾人一片寂靜,眼神複雜的目送那道身影遠去......
這一日,又到了乾元宗發放份額之時,秦天不急不緩的往懸賞殿行去。
然而路過花香穀時,一道劍光在秦天頭頂飛過,隨後又折返而回,露出南宮英俊的身影。
後者見到秦天,先是一愣,隨即想到秦天所行方向,麵色又是微微一變,卻又瞬間恢複正常,嬉皮笑臉的拱手說道:
“我道今日有紫氣東來,原來是秦兄回來了!”
秦天抬眼掃了這廝一眼,拱手淡然回了句:
“南宮兄好久不見,告辭!”
說完此言,秦天腳步不停,繼續朝懸賞殿行去。
南宮英俊見狀,連忙身形一晃,再度擋在秦天身前說道:
“秦兄外出三年之久,小弟著實想唸的緊,恰巧近日得到一批靈茶,不如隨我入穀一敘?”
聞聽此言,秦天心中一動,盯著南宮英俊語氣冷冽的道:
“你既然猜到了,就不要攔著,況且,你也攔不住!”
此言一出,南宮英俊嬉笑之色緩緩收斂,轉而一臉凝重的道:
“小子,你是聰明人,我知道你如今實力大漲,但你想過後果嗎?”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語氣冷冽的道:
“秦某行事,但求無愧於心!”
說完此言,秦天身形一晃,瞬間越過南宮英俊,隨即架起劍光化作一道驚鴻,朝懸賞殿疾馳而去!
看著秦天遠去的身影,南宮英俊神色凝重的駐足原地,心中掙紮片刻後,終是禦劍騰空而起,朝著青元峰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