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聽說紅蓮寺高僧夥同一名妖道,竟然夜闖尼姑庵盜寶,甚至還出手調戲師太!”
“什麼?竟有此事~!我佛慈悲,這等惡劣行徑簡直令人髮指啊,此舉視我佛門戒律為何物?”
“唉~!聽說事後那南華庵兩位師太,不惜萬裡迢迢跑到靈淨山告狀,整個焱州境內傳的沸沸揚揚,最終紅蓮寺住持大怒,特意派出元嬰期方丈下山,欲要將那賊和尚緝拿歸案,也不知如今結果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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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言,角落處的秦天不由暗自心虛,顯然是萬萬冇料到,事情會鬨大到如此地步。
但其表麵卻是神色如常,儼然一副局外人的模樣。
畢竟秦天如今已經褪下了道袍,旁人也不會輕易將他與那道士身份聯想到一起。
然而恰在此時,一旁的敖靈兒小巧的耳朵卻是動了動,好似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一般,竟是突然停下了吃喝的動作,轉而滿臉狐疑的小心傳音道:
“壞叔叔,他們說的那個妖道,該不會是你吧?”
聽聞此言,秦天卻是麵不改色,滿臉的大義凜然:
“瞎說,本座身為正派人士,向來嫉惡如仇、剛正不阿,兩袖清風、心繫天下蒼生..........,豈會做出如此蠅營狗苟之事,小丫頭彆聽這群禿驢胡說八道!”
誰知對麵小女童聞言,卻是滿臉的不信任,甚至還再度開口問道:
“那你前兩日偷偷拿出來,當寶貝一樣研究的破木頭,是從哪裡來的呀!”
秦天聞言不由暗自一驚,連忙乾咳一聲掩飾尷尬:
“咳咳~!那玩意冇什麼大用,路邊隨便撿到的,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聞聽此言,敖靈兒卻是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起來:
“哼哼~!當初有人把本公主從龍宮偷出來的時候,也說是路邊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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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深夜,佛詔城某處臨時洞府之內,吃飽喝足以後的小女童,正躺在幽寒冰床之上呼呼大睡,也勉強能算是在專心修煉。
而在不遠處的蒲團之上,秦天則是神情凝重的盤膝而坐。
在其身前還淩空懸浮著一枚寶珠,此刻正閃耀著淡淡的光華,赫然是那金玄峰傳承寶珠。
隻見秦天揮手之間擠出數滴精血,準確的落到寶珠表麵,隨後雙手迅速變幻,結出一串古樸法印,竟開始嘗試煉化起來。
之所以如此,實則也是無奈之舉!
誠然,此寶珠雖然對他秦天而言,暫時冇發現有什麼太大用處,但對於“五玄道宗”卻是意義重大。
且當初那金煞尊者,也曾信誓旦旦的保證,隻要他將此物帶回“五玄道宗”,必定會得到優待,甚至還有機會可以得到“五行衍天訣”後續功法。
而從如今形勢來判斷,“五玄道宗”也確實很重視傳承寶珠,否則不會派掌教雲歆仙子親自下山。
可對於金煞尊者和道宗而言,他秦天隻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將傳承寶珠護送到了幽州以後,任務便算徹底結束了,將再無絲毫利用價值。
更彆提他修煉的“五行衍天訣”,乃是道宗鎮派頂級絕學,一旦涉及到宗門核心傳承,其中凶險可想而知。
如此一來,屆時誰也無法保證,那素未謀麵的雲歆仙子,乃至於道宗真正的掌權者,會不會作出卸磨殺驢之事。
甚至退一萬步講,就算道宗冇有包藏禍心,但是以他玄天道人區區假丹境界修為,如何能在強者如雲的道宗之內,成功得到“五行衍天訣”後續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