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好半響之後,當先一名身著黃色道袍的老者,竟是忍不住眼角濕潤、老淚縱橫,口中更是仰頭長歎道:
“數千年了~!整整數千年了啊!老祖宗期盼已久的金玄峰傳承寶珠,如今終於出現了!
一旁那名手持拂塵的中年美婦,亦是罕見的麵露些許動容,語氣稍顯激動的高聲說道:
“天可憐見、老祖庇佑,此乃我道宗崛起的契機,實乃大興之兆啊!”
聽聞此言,另一名滿頭赤發、身著紅色道袍的老者,卻是乾脆至極的大手一揮,語氣急促的說道:
“為保萬無一失,老夫即刻下山,把這小子和金玄峰傳承寶珠帶回來!”
此言說罷,赤發老者迅速轉身,欲要直接升空離去。
可那白髮老者卻是連忙阻攔,口中更是語氣凝重的說道:
“此舉不妥!大師兄正在閉關突破,我等還需留守宗門,震懾心懷不軌的各大勢力!否則一旦被找到可趁之機,整個幽州境內必將大亂!”
聞聽此言,赤發老者頓時悶哼一聲,脾氣頗為暴躁的喝道:
“傳承寶珠既然已經現世,訊息難保不會有所泄露,必定會引起那狗屁劍派和黃泉山的注意,甚至暗中出手也說不定!
我等若是不先行一步,如何能占得先機,莫非等到傳承寶珠被奪,再來徒勞悔恨不成!”
而那白髮老者卻是振振有詞,絲毫不肯退讓:
“形勢所迫,宗門大興的機會固然重要,但還望師弟以大局為重,莫要魯莽行事!”
此言一出,赤發老者當即暴怒,竟是撒氣一般的淩空一掌,將周圍一座山頭直接削去了半截,臉色漲的通紅呼喝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簡直氣煞老夫也!”
眼見得場麵失控,當著眾多晚輩弟子的麵,中年道姑隻能苦笑一聲站出來打圓場:
“兩位師兄莫急,我等大可留下鎮守宗門,派遣宗內金丹修士出山,如此一來,既可牽製那碧霄劍派與那黃泉山,又可帶回傳承寶珠,豈不是兩全其美?”
聽聞此言,兩名臉紅脖子粗的老者,氣勢也不由收斂了些許,目光更是微微閃爍不定,顯然是在暗自思量此法的利弊。
然而就在場麵僵持之際,不遠處突然再次飛來一道遁光,內部隱約可見一名模樣清秀、身著藍色道袍,修為已達金丹後期頂峰的女修。
到場之後,女修先是朝著三名太上長老行禮,隨即恭敬開口說道:
“三位師叔無需爭執,便由晚輩親自下山,將傳承寶珠帶回即可!”
聽聞此言,三名元嬰強者皆是微微一愣。
那中年道姑更是表情逐漸凝重,徑直開口說道:
“宓雲歆,此次任務必定危機重重,你身居本宗掌教之職,豈可輕易下山犯險!大師兄正在閉關突破元嬰中期,你這丫頭可切莫胡來!”
可對麵看似極為年輕的道宗掌教,名為宓雲歆的女修,卻是突然展顏自信輕笑一聲道:
“由晚輩下山的決定,正是家父親自下達的法令!況且以晚輩的實力,也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還望三位師叔放寬心!”
此言一出,三名元嬰強者對視一眼之後,皆是不再有勸阻之言。
那中年道姑更是表情嚴肅,語氣凝重的叮囑道:
“既然是大師兄的決定,我等自然不會再有異議,但是雲歆你要切記,不惜一切代價,務必要把傳承寶珠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