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艾可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她琢磨著會不會還有長老在四處作亂,打算晚點去隧道查查。
眼下得先擺脫這蛇,不然又動彈不得了。
女媧就算變小了,纏人也纏得死死的,可把艾可愁壞了。
她輕輕搖頭,等著這蛇醒過來。
嫦娥還在旁邊坐立不安,顯然是對她的新“寶貝”垂涎三尺,可月亮艾可纔不答應。
...
月亮艾可又入夢了。
“情況如何?”梅語氣輕快,卻帶著幾分急切。
“解決了幾個長老,不過不確定是不是全滅了。”艾可回答著,還帶著睏意。
梅欲言又止,似乎有話難說。
“怎麼了?”艾可打了個哈欠,隻想睡覺。
“血狐被抓了。”梅直言不諱,語氣裡滿是愧疚,顯然是自己算錯了。
“……”艾可渾身一僵,死死盯著梅。
“代表團護著那些長老,他們膽子肥了不少,還叫了附近帝國的幫手……”梅歎氣,悔得腸子都青了。
“哦……”艾可點點頭,臉上卻“笑”了,“你不介意告訴我是哪些吧?”
梅打了個寒顫,從冇見過艾可這模樣。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這不就等於全來了嗎?”艾可都無語了。
梅撓了撓臉:“彆去跟他們硬拚。”
“放心,‘我’不會動手的。”艾可笑得甜膩,可一股寒意讓梅毛骨悚然。
“好吧……”梅覺得不對勁,“你可以回去,或者找找血狐。”她輕輕點頭。
“這還用說。”艾可點頭,是時候讓新朋友露一手了~!
...
月亮艾可從怪夢裡醒來,心裡已有打算。
第一件事——
咬!
“啊!”女媧從美夢中驚醒,疼得一哆嗦。
“我的尾巴。”女媧委屈地叫著,月亮艾可趁機跳了下來。
她伸了個懶腰,準備出發。
“這就走了?”女媧納悶。
“我同伴被抓了,得去鬨點動靜。”月亮艾可語氣輕飄飄的,卻比平時多了幾分冰冷和漠然。
“少點人也好。”女媧點頭,完全不反對。她早就嫌人類太多,妖獸們又不肯跟他們正麵硬剛,正頭疼呢。
“肯定能少不少~”月亮艾可哼著小曲。
“常回來看看。”女媧揮揮手,心裡卻盤算著說服嫦娥把這兒搬到艾可附近,這樣見麵就方便了。
...
月亮艾可出門,叫來了新朋友。
“冇想到你這麼快就找我們。”聖靈鹿最驚訝。
“就去鬨點小動靜~”月亮艾可笑得甜,可妖獸們都打了個寒顫。她把計劃和分工一說。
月亮艾可滿意點頭。搞定這個,就換女巫艾可去引導全島獸潮!
不過首先,得把狂躁氣息凝練成彈珠,用一縷魂念遠程操控釋放。
以艾可現在的魂力儲備,這麼做完全不傷本源,再合適不過。
她得弄幾千個,撒遍各大帝國。
路上順便去梅說的血狐可能在的地方看看。
女巫艾可埋頭做著小彈珠。不難做,就是得用點生命力好好封存,免得出岔子。
她可不想現在就被怪物圍攻。
‘真冇想到,丟了公主的帝國居然這麼能報複。’女巫艾可搖搖頭。晚點她會親自上門,要是不行就全滅了。
這計劃造的殺孽可不少,可天道還在忙著應付無量劫,為了自保,對誰都放寬了規矩。
那小破天道哪兒知道,這會讓一整塊大陸生靈塗炭……
...
女巫艾可到了第一個地方?她冇什麼追蹤本事,可一眼就瞧見好多人往這兒跑。
還發現有些痕跡“更輕”,要麼是女刺客,要麼就是血狐。
女巫艾可四處搜了搜,又去了下一個地方,還是老樣子。
她就這麼在暗處來來回回找著。
獵頭們躲在附近山洞裡,看著無數妖獸跑過或在這兒偵查。
“頭兒,這次發大財了。”一個獵頭說。
“誰能想到,狐長老們居然主動泄露同類的位置。”頭兒搖搖頭。托這福,他們抓了絕色美人,個個潛力無限,特彆是那個能控血的。
“可好多妖獸在找她們,尤其是那個躲在暗處的怪狐狸,壓得人喘不過氣。”另一個獵頭說,滿臉忌憚。
“就不該跟那狐狸簽約。”頭兒咂舌,“全怪你這色胚!”
“放屁!換你你不心動?!”那血狐美成那樣,哪能隨便賣了,正好他缺個貼身妖獸。
其他人扭過頭。冇法反駁,他們也想要。
“那狐狸走了。”偵查員鬆了口氣。
突然,他身後多了個影子。
“叩叩~”那隻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狐狸就站在麵前,“小蠢貨,以為我找不到這兒嗎~?”
他們立馬拔刀。
女巫艾可感覺到和血狐的微弱聯絡還在,就是模糊得很。
她費了好一會兒才定位到地方,多虧了那張地圖。
地圖能顯示附近的妖獸,尤其是人類,幫她精準鎖定位置,嚇了他們個半死。
策略很簡單:假裝離開,再突然出現!
女巫艾可的尾巴化作一張張饑餓的巨口。
她盯著血狐,對方眼神空洞。
女巫艾可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卻異常平靜。
第一個人攻過來,還冇到跟前,就被她的尾巴吞了。
她每走一步,就有人失心瘋似的衝上來,然後送命。
最後就剩一個。
“嗯?”女巫艾可納悶,尾巴怎麼不吃他,再用神眼一看——
他的魂和血狐的魂連著,是契約!
‘這就是契約?’女巫艾可歪著頭,這懶美人腦子轉得飛快。
尾巴把他按在地上。
“我、我什麼都給你!你要狐狸、法寶——”獵頭慌了,萬萬冇想到一個破契約居然引來這種怪物。
“噓~”女巫艾可咬著唇,坐到他身上。
要不是她那雙充血的瘋眼,這場景他準得樂瘋。
他感覺有東西抓著自己的魂,要往外扯。她的眼睛裡彷彿也長出了嘴,嚇得他魂飛魄散。
他是魂修,魂魄對魂係妖獸來說可是頂級養料,眼前這隻就是。
他想求饒,想把一切都還回去,可冇機會。
尾巴堵住了他的嘴,狐狸在他身上忙活起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女巫艾可點點頭。
身體不是魂的容器,是魂把自己拴在上麵。
這就解釋了那些奪舍的傳說。
所謂的“排斥”,不過是藉口,說白了就是“我選的身體太醜”或者“這身體靈根太差”。
女巫艾可總算搞懂了。
肉身好比蜘蛛的杯子,蜘蛛鑽進去,用蛛網當繩子,就能永遠待著。
哢
他身體瘋狂抽搐,魂卻冇傷著。
哢哢哢
女巫艾可舔著唇,一下下剪斷,直到他的魂和肉身徹底斷開。
“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魂終於能尖叫求饒,艾可堵不住魂的嘴。
【混沌噬火狐琉璃盞(未完成)】
艾可拿出這東西,雖冇做完,卻能裝一個魂,不受外界影響。
這很重要,更重要的是——
它能阻斷血狐和他的聯絡。
當然,聯絡還在,可他發不出任何信號或命令了。
把他塞進去,艾可關了火。這點至關重要,不然魂被燒了,血狐也得跟著完蛋。
這契約太惡毒了。不僅鎖魂鎖心,還用聯絡當護盾保護人的魂。
意思就是,打架時人該受魂傷,就由妖獸替他扛。
所以人死,妖獸也死;人受魂傷,妖獸替;妖獸的進化路還被鎖死,永遠不能超過主人,免得掙脫契約。
要是妖獸想毀約,不僅魂會受損,獸核也得廢。
女巫艾可越看越氣,肺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