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隻覺一股力量在體內奔湧，彷彿重獲新生。
“我的肉啊……”夢魘艾可吸著鼻子，用手指在地上畫圈圈。
月影苦笑一聲，心臟的跳動感傳遍全身，陌生又真切。
她輕輕拍了拍艾可的頭。
“拍也冇用。”艾可噘著嘴，耳朵卻豎了起來，“有人來了。”她歎了口氣，好在月影應該能應付。
“公主！”兩個龍女出現在她們麵前。
月影打量著她們，眼神裡滿是戒備。
“您不記得我們了嗎……？”龍女們停下腳步。
“記得。”月影緩緩開口。
她們本為公主還記得自己而高興，可這喜悅轉瞬即逝。
“但這不代表我們是一邊的。”這段時間的經曆讓月影明白，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不過，她還是信艾可的——多虧了這狐狸，她才能重新感受到心跳，而不是讓心臟在彆處被燒成灰燼。
月影忽然一頓，暗自思忖：‘不知道我的心臟怎麼樣了……’
在得到新心臟的五分鐘前，她的舊心臟就不疼了。月影猜不透，是那邊出了什麼事，還是他們已經吸光了心臟裡的生命力。
‘那心臟很強大，可這新的……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月影摸了摸胸口下方。
那陌生的彈性觸感讓她驚訝，可更讓她震撼的是，這顆心臟跳得既有力又平穩。
“怎樣才能讓您相信我們，公主？”其中一個龍女問道。
“我——月影——在此宣告，唯有月影纔是真正的神龍。”月影厚著臉皮說出這話，也是有原因的。
一旦向誰宣誓“唯其為真龍”，不僅不能背叛，還絕不能再投靠其他龍族——龍族的驕傲就是這麼離譜。
每條龍都覺得自己纔是傳說中的真龍，所以經常為了拉攏弱小龍族、壯大勢力而爭鬥。
要是真有真龍出現，其他龍就得臣服，還會被奪走龍心之中的本源精華。
“我—— Zan（讚）——在此宣告……Yong（勇）纔是唯一的真龍。”讚仰起頭。
唰
月影毫不猶豫地斬下了她的頭——Yong 是她哥哥，就是那個偷了她心臟的傢夥。仇人雖多，可她最恨的就是他。
另一個龍女跪了下來，目光卻依舊盯著月影。
“我—— Yanyan（妍妍）——在此宣告，唯有月影纔是真正的真龍。”妍妍毫不猶豫地立下誓言，她打心底裡覺得，月影才該統領所有龍族。
月影有些驚訝，又有些發怵——妍妍對親姐姐的死竟毫無波瀾。
“我想你大概誤會了什麼。”月影抿著唇。
“或許我們彼此都有誤會……”妍妍搖了搖頭。
月影示意她解釋。
“就算她是我姐姐，我也不會為她難過。我早知道她心懷不軌，自從她向叛徒宣誓效忠，就不再是我姐姐了。”妍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月影愣了愣：“我想當真龍，可不代表我想領導彆人。”
她忽然明白，自己最開心的時刻，是悠閒度日或四處遊曆的時候。跟其他龍族共事簡直是遭罪——他們的驕傲能捅破天，根本不值當！
“哦……”妍妍點點頭，將一個小方塊放在地上，周圍立刻形成了一個“封閉”空間。
月影趕緊把艾可拉了進去，以防萬一。就算要被封印，有個伴也能保持理智，合力破陣。
艾可倒不介意，就是心疼肉——這餓龍竟然吃了一千塊！
‘都塞哪兒去了……’艾可嘟囔著，實在看不出月影的肚子有絲毫鼓脹。
她仔細打量著月影，發現對方跟記憶中判若兩人。
以前，月影還挺像人類，現在卻多了幾分龍形特征。
短直的角變得又長又 帶鋸齒，表麵還長了不少鱗片，不再像雞蛋殼那樣光滑。
她的臉依舊美得驚人，卻也有了不少變化。
最明顯的是，原本光潔的臉上多了些小鱗片，主要在鼻子、臉頰和額頭部分，其餘地方還是那麼細膩，這突如其來的質感變化，反倒讓她更可愛了。
小巧的鼻子和精緻的下頜線還在，眉毛比以前鋒利了些，可艾可仍能從中感受到溫柔。
嘴唇還是小小的，卻成了深藍色。
再看頭髮，蓬鬆飄逸，竟也是深藍色的。
脖頸纖細柔美，呼吸間，鱗片會跟著律動。
胸前從平平無奇變得飽滿挺拔，艾可真想量量看——純粹是出於個人興趣。
原本過分纖瘦的身體長了些肉，不算胖，隻是不再像之前那樣“營養不良”了。
臀部和胯部還是偏窄，可艾可瞥了眼妍妍，發現對方比例也差不多，看來龍族都是倒三角身材。
最顯眼的是她的腿，跟身高比起來格外修長。艾可估摸著，月影現在大概有一米八到一米九。
大腿豐腴勻稱，側邊還有一排漂亮的鱗片。
夢魘艾可好奇，月影的衣服底下是不是還有更多鱗片，可現在不好偷看——以後有的是機會。
她又看向月影的尾巴，又長又多鱗，大概有兩米長？
整條尾巴都覆蓋著鱗片，可靠近尖端的一小塊卻光滑發亮，冇有鱗片。不知怎的，艾可真想摸摸，可還是忍住了。
尾尖像箭頭，卻總覺得長得不太完整？好像少了點什麼，可艾可不懂這些，也就冇多想。
‘這尾巴是怎麼連上的呢……’夢魘艾可眯起眼，總算找到個掀裙子的好藉口。
“艾可！”月影臉紅耳赤，立刻拍開她的手。
“嗯……真空不錯哦——”艾可美滋滋地欣賞著那誘人的曲線。
啪
“啊！”艾可捂著腦袋，淚眼汪汪地瞪著月影。
“這招對我冇用！”月影對付弟弟妹妹可有經驗了，這點小把戲可騙不了她。
“不用這麼凶吧……”夢魘艾可吸著鼻子。‘她力氣怎麼這麼大！我的丹爐都被砸出坑了！’現在她可不敢隨便試探了。
妍妍打了個寒顫。‘這狐狸怎麼冇死？不對，在此之前——！’她有好訊息要向公主彙報，可這倆的鬨劇讓她插不上嘴。
“我還給你肉吃了呢……”艾可又吸了吸鼻子。
“……”這話倒是讓月影心軟了——多虧了艾可，她才能重新感受到心跳。她不知道艾可是怎麼做到的，可這並不重要。
“至少讓我量量胸——”艾可裝出無辜的樣子，可……
啪
哢嚓
“啊！”艾可疼得往後縮，“我的丹爐……”丹爐竟然裂開了。
月影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公主，彆打了。在這之前，您得先測測自己的力氣……”妍妍不想這小狐狸就這麼死了，好歹得審一審。再說，公主好像挺喜歡這狐狸，死太早太可惜了。
“可是……”月影歪著頭，不懂妍妍為啥這麼嚴肅。她以前從冇這麼大力氣啊！
“求您了。”妍妍懇求道。
“行吧。”月影點點頭，用儘全力拍向測力石。
“呃——”妍妍差點被震得鬆手，石頭劇烈搖晃，一陣風從石上席捲而過。
“欸……？”月影呆呆地看著渾身發顫的妍妍。
哢嚓
測力石佈滿裂痕，連顯示力量的顏色都測不出來了。
月影僵住了。
“艾可！你冇事吧？”她才意識到，自己失手可能傷了艾可。
‘我也在這兒呢。’妍妍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我的丹爐……”艾可吸著鼻子，好在看起來冇大礙。
月影趕緊抱住她安撫，總算讓她安靜了會兒。
‘比梅的小一點，可為啥更軟呢？就算有鱗片也這麼軟？怎麼回事？’艾可滿腦子疑惑，索性把臉埋了進去。
“艾可……”月影歎了口氣，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哇嗚哇嗚哇。”艾可扭動著，可那力道實在掙脫不開。
“冇事就好，但彆這樣了。”月影嚴肅地說。
“……”艾可的臉被扯得太狠，根本說不出話。
“妍妍，你冇事吧？”月影轉向妍妍。
“嗯……”妍妍鬆了口氣，可胳膊都麻了，“公主還是這麼厲害！等您奪迴心臟，肯定更強大！”她開心地說。
“對了——”月影正想說自己有了新心臟，可冇攔住她的興頭。
“說到心臟！您爺爺已經把您的心臟拿回來了！雖然狀態不好，但他正全力調養，好讓您的身體能重新接納它！”妍妍高興地說，可突然頓住了。
“還有，這狐狸得滅口。”妍妍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想補救，可……
“誰要滅口狐狸啊，你這長鱗的蜥蜴。”夢魘艾可氣場一變，妍妍嚇得一哆嗦。
月影看著這倆隨時要掐架的小傢夥，無奈地歎了口氣。她輕輕撫摸著艾可的頭讓她冷靜，又示意妍妍退後。
“就是，離遠點，小狗。”不知為啥，夢魘艾可就是看這龍女不順眼，嘴也格外毒。
“你罵誰——汪！”妍妍立刻乖乖坐下，還學了聲狗叫。
想知道為啥？
‘切，還真管用。’艾可咂咂嘴，手指上轉著塊靈石。
冇錯，靈石對龍族來說簡直是硬通貨，用它能從老龍那兒換不少寶貝，而小龍們，為了一塊靈石簡直能賣 命。
“艾可……”月影目瞪口呆。‘先是神奇的肉，現在又是靈石？’她實在想不通，艾可到底哪兒來這麼多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