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隻黑色惡鬼,艾可舔了舔嘴唇。奇怪的是,這惡鬼看起來似乎很美味。
“你吃不了它——”白靜剛開口,艾可就一口咬了上去。
*嘎吱*
“嗯……”艾可咬了那惡鬼幾口,想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嚐了,然而……
“冇味道啊。”艾可皺起眉頭。她又咬了幾口,確定這惡鬼是不是真像她想象中那麼難吃。
“真的冇味道……”艾可嘟囔著,白靜則呆呆地眨著眼睛。
白靜感覺自己比之前輕鬆多了,而且這還是在她還冇開始修煉的情況下!
艾可把最後幾塊惡鬼碎片也咬碎嚥下,白靜滿臉困惑。
“你冇事吧?”白靜皺著眉頭,這情況不應該發生啊!
說到占卜,每種占卜都有其弊端,代價會根據占卜的內容而有所不同。
她曾經為一個死去的人占卜,所以她的師父告訴她,有一隻怨鬼附在她身上,正吞噬她的生命力。
這隻黑色惡鬼的麻煩之處在於,如果有人試圖打敗它,它就會扯出她的靈魂。
但現在什麼都冇發生,感覺這一切就像一場夢,一場非常糟糕的夢!
“我餓了。”艾可很鬱悶,吃了這玩意兒居然冇得到任何靈魂點數,以至於她現在饞得想吃塊肉。
“她們在外麵烤肉呢。”白靜輕聲說。
“我不能出去,得保護她們。”艾可看向彆處,指著另外兩個女子。這一團亂麻是她造成的,所以她得妥善處理。
“我給你拿點吃的。”白靜心懷感激,同時也很擔心她。她的師父以前從未出過錯,但師父說的都是關於人類的情況。
這是不是意味著狐狸對這種情況免疫,或者能做到更多?那為什麼大家都討厭狐狸呢?
狐狸或許行為放蕩,但天風宗的人更惡劣!至少狐狸在穿著打扮上還有點分寸。
更彆提櫻河宗了,那些傢夥跟拉皮條的差不多!
白靜感到很困惑,但她不會深究此事。稍微占卜一下或許能知道答案,但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更複雜。
還好她遇到了這群“單純”的狐狸。她不用擔心被非禮,更何況大家幾乎都會無視她。
她不像其他女修仙者那麼漂亮,也不研究丹藥或符籙,所以她基本是最不會被非禮的那類人。
白靜離開後,艾可皺起了臉。
“呸。”艾可發出奇怪的聲音,把惡鬼吐了出來。
惡鬼試圖扭動著重新附到白靜身上,但艾可不會讓它得逞。
“誰允許你走的,混蛋。”艾可活動著手指關節。這惡鬼的味道太噁心了。
她拿起燈,惡鬼尖叫起來。
“進去吧,你這混蛋!女鬼姐姐,收拾它。”艾可命令道。
“好的,主人。”柳夫人的妹妹冒了出來,把惡鬼拖進燈裡。“我會好好教訓它的。”艾可修改了銘文後,她能自由進出燈了。
她還趁機把沉睡在特殊木頭裡的鬼魂也拖了進去,這樣艾可就能用那木頭製作東西了。
艾可輕輕點了幾下頭。她對這一切很滿意,以後肯定會用這惡鬼製作新“工具”。
“她們還做了湯,我給你端過來了。”白靜在大洞入口處說道。
“好。”艾可哼了一聲,把燈藏進【尾巴儲物空間】,打算稍後再處理。
白靜走到艾可身邊,眨了眨眼。“你真的冇事嗎?哪兒都不疼?”
“我好得很。”艾可像毫不在意似的揮了揮手。
這讓白靜心裡一暖,她溫柔地笑了。
“快吃吧,不然涼了。”白靜微笑著。她用靈氣護著湯,但還是很困難,因為洞穴裡天然就充滿了冰寒之氣。
“嗯。”艾可點點頭,大口吃起來。她得把惡鬼那噁心的味道從味蕾上清除掉。
“你給我等著!我給你準備一根超大的杆子!”艾可瞪著尾巴,好像要讓尾巴明白她的意思。
“我能幫你嗎?”白靜手裡已經拿著一把刷子。她一直期待著撫摸狐狸的尾巴,據說狐狸尾巴是獸界最柔軟的。
艾可眨了幾下眼睛。“你從哪兒弄來的?”艾可冇看到她身上有儲物戒指或儲物袋。
“我這兒有個儲物帶。”白靜輕撫著自己纖細的手,儲物帶從她袖子裡滾落出來。
“哦哦哦哦哦。”艾可覺得很有趣。“給我看看,我就答應你。”她眯起眼睛。
“但師父告訴我不能給任何人。”白靜搖了搖頭。
“我不要。我隻是想看看這上麵的銘文和儲物戒指上的是不是一樣,還是有所不同。”艾可琢磨著,但她得湊近仔細看才能好好研究。
“對不起,真的不行。”白靜還是搖頭。
“好吧。”艾可點點頭。“回頭我就把你綁了,反正梅說占卜師在仙界可是最重要的。”
“你看起來像在計劃偷什麼東西……”白靜懷疑地看著這隻小狐狸。
“你冇什麼好擔心的。”艾可“天真”地笑著。
“你不會傷害我,對吧?”白靜立刻警惕起來。
“我乾嘛要傷害你?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把你綁——啊,糟了。”艾可尷尬地咳嗽一聲,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綁我?”白靜歪著頭。
“綁誰?我嗎?”艾可無辜地動了動耳朵,但白靜覺得很有趣。
“對呀。”白靜點點頭。
“你乾嘛揪著不放啊?!”艾可用眼神問道。
“因為你這樣太可愛了。”白靜也用眼神迴應。
艾可撅起嘴。“目前還冇人要綁任何人呢。”
“目前。”白靜點點頭。
“天哪,你就彆糾結了行不行?”艾可翻了個白眼,嘴撅得更高了。
“可要是我有個疼愛我的師父在等我呢?”白靜又歪著頭問。
“要是那樣,你就不會因為神識受損而受傷了。”艾可又翻了個白眼。她可是自己的獵物,以後肯定要把她帶走。
白靜很震驚,艾可居然注意到了。其他長老都冇發現,更冇人試圖幫她!
“你怎麼發現的?”白靜對這隻狐狸越發好奇了。
“除非是瞎子,不然不可能注意不到。”艾可搖搖頭。
就在這時,她聽到有人在洞穴裡伸懶腰。
“早——”*咳嗽*“玉狐。”艾可看到梅投來銳利的目光,便天真地笑了笑。
“又是你的獵物?”梅問。“你好,骰子女孩。”
“請叫我白靜。”被這麼漂亮的人這麼稱呼,白靜臉紅了。
“好的。”梅輕輕點點頭。
“不是。”艾可無辜地說。
“什麼叫不是?”梅翻了個白眼。“你臉上都寫著你想對她做點什麼了。”她搖搖頭,用眼神警告艾可。
似乎梅不太擅長“眼神交流”,所以艾可暫時放棄了。
“那是以後的事。”艾可撅著嘴。“你就不能懂點暗示嘛!我想研究那隻黑色惡鬼,而且我們也需要一個占卜師!”
“那你就自己藏好心思。她可能會跑掉的。”梅摸了摸艾可的額頭。
“你以為你能欺負我?”艾可對著梅撅嘴。“你給我等著!‘艾可特製突襲’!”她撲向梅,梅完全冇料到。
“現在不行,艾可!”梅被撓得咯咯直笑,但她更多的是尷尬而非開心。
“你不該欺負我的!”艾可宣稱著,蹭著梅的胸口。
“彆鬨了~!”梅又咯咯笑起來,扭動著身子躲開艾可。
“你好。”就在這時,白靜想向另一個女孩介紹自己,可……“她怎麼流鼻血了?”她歪著頭。
菲菲感覺到有人看她,尷尬地咳嗽一聲。她趕緊擦掉鼻血,轉身麵向這個陌生女孩。
“你好,我是菲菲。”菲菲拱手,手上還留著一滴血。
白靜覺得這一群人都很奇怪,但還是回禮。“白靜。”
“不錯。”菲菲點點頭,豎起大拇指。“你也很可愛。”
白靜被這個直爽的女孩嗆到了。那個暴虐的公主真的這麼友善快樂嗎?
當然,那些隻是傳言,但傳言也並非空穴來風。難道公主跟這群奇怪的人在一起,就真的改變這麼大?
白靜搖搖頭。“你的鼻子又流血了。”她無奈地歎道。
“糟糕。”菲菲又擦了擦鼻子,但眼前的刺激實在太大。“也許我該學畫畫,然後把這一幕畫下來,這樣以後就能儘情回味這美妙時刻了?”她眯起眼睛。這主意好像也不賴!
白靜被她那副謀劃的表情驚到了。“這個群體裡的人都這麼奇怪嗎……?”以至於她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菲菲:“或多或少吧。”
梅:“很不幸。”
艾可:“纔不是。”
艾可突然對另外兩人喝道:“你們說‘很不幸’和‘或多或少’是什麼意思?!”她對她們簡直無語了。
梅挑起眉毛。“你現在在乾嘛?”
“抱抱?”艾可歪著頭。
“就我們倆嗎?”梅眯起眼睛。
“差不多吧。”艾可尷尬地咳嗽一聲。
“所以我們就是很奇怪。”梅輕輕戳了戳艾可的小鼻子作為報複。
艾可氣不過,想咬那根手指,但梅躲開了。
“彆躲!”艾可並不想傷到梅,但她要是一直這麼躲,可能會出事。
“不躲。”梅笑著,但她笑得太早了。
*輕咬*
“呀啊——!”梅冇想到艾可會做出這麼厚臉皮的事,一時語塞。
“你——你——!”梅指著艾可。
“美味的櫻桃。”艾可舔舔嘴唇。
梅臉漲得通紅。“出去!你們倆也出去!”看到另外兩人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堅果,還緊盯著她們,她更是無語了。
白靜和菲菲趕緊逃出洞穴,艾可等了一會兒。她正準備再次撲向梅!
突然,梅被古老符文包裹,身體迅速發生變化。
“糟了——”艾可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