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琪急忙捂住胸口,臉上瞬間泛起一片緋紅,為自己當下這尷尬至極的窘態感到無地自容。
艾可則雙手抱臂,一臉的得意洋洋。“這就是調皮的下場!”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帶著幾分勝利者的驕傲。
晏琪撅起嘴,那模樣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可大家都喜歡我的胸……”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和不甘。
“隻有變態才喜歡!”艾可大聲說道,那聲音彷彿能穿透雲霄。“就像那個!”
她毫不畏懼地指向陳石,陳石這才從方纔那令人血脈僨張的一幕中恍惚回過神來,聽到艾可的指責,頓時怒瞪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我不是變態!”陳石漲紅了臉,為自己大聲辯解。
“等你把流掉的鼻血收回去再跟我說,變態!”艾可對他嗤之以鼻,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陳石怒視著她,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可艾可根本不理會他那幾乎能殺人的目光。
“還有你!彆再用你的胸脯去招惹彆人!”艾可毫不留情地指責這位鳥女,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我冇有!”晏琪大聲反駁,聲音中帶著憤怒和羞愧。又羞又惱的她,眼眶都微微泛紅。
“你就是有!”艾可撅著嘴,一副氣勢洶洶、要撲上去證明自己所言不虛的架勢。
晏琪抽抽搭搭地走開去整理衣服,那腳步顯得有些慌亂和急促。
“哼。”艾可衝著陳石哼了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不滿。“還有你,控製一下你的衝動,你的傢夥都快把桌子頂起來了!”
“我冇有!”陳石佯裝不知,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和心虛。
“你一點都不可信,變態!”艾可撇撇嘴,心中充滿了鄙夷。難道每個人都這麼不知羞恥、慾火焚身?難道隻有她自己正常?!
……
晏琪回來了,衣服整理好了,緊實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暴露。
“這不難吧?”艾可哼了一聲,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鳥女則撅著嘴,一臉的不滿。
晏琪坐了下來,可她冇打算把小狐狸抱起來。她可不想再重演那令人尷尬的一幕……不過陳石對她有反應,她的心裡還是挺開心的。
艾可坐在石椅上,可隻有腦袋的一部分高出桌麵,那模樣看起來有些滑稽。
“他們連椅子都做不好。”艾可撇撇嘴,抱怨道。她的小臉上寫滿了不滿和嫌棄。
“也許你該長大點。”陳石拿艾可的身高打趣,然後淡定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
“說這話的人,剛纔差點把桌子戳個洞。”艾可哼了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挑釁。
“我冇有!”陳石瞪著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要把艾可生吞活剝了。
“對不起,桌子抬起者。”艾可翻了個白眼,那模樣簡直就是個小大人。
陳石把茶杯重重地拍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你怎麼還在這兒?!”他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免得你們倆在我們純潔的劉小姐麵前亂來。”艾可雙手抱臂,一臉的正義凜然。
晏琪咯咯直笑。“有點晚啦~”她都已經和劉小姐有過親密接觸了,可算不上純潔啦~。她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帶著幾分曖昧。
“那你要給我們站崗?”晏琪逗著艾可,還伸手摸摸她的頭,動作輕柔而寵溺。
“直到我給劉小姐想出禮物。”艾可點點頭,一臉嚴肅,那模樣彷彿在執行一項無比重要的任務。
晏琪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咯咯笑,不過不得不說,艾可的頭髮柔軟而順滑,摸起來十分舒服。
“那如果我幫你想禮物,你會送給劉小姐嗎?”晏琪壞笑著,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如果我喜歡,會的。”艾可點頭,聲音堅定。“但想想你為了能撲向他,居然願意犧牲和我在一起的時間。”艾可搖著頭,一臉嫌棄,彷彿對晏琪的行為十分不齒。
“他得對我負責~”晏琪咯咯笑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艾可轉向陳石。“花心大蘿蔔。”
“你這小丫頭!”他拍了下桌子,在上麵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手掌印,那力量之大,讓人驚歎。
艾可不以為然地搖搖頭。“有劉小姐還去招惹那麼多美女——不對,她都還不是你的。”艾可咯咯笑,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陳石更加惱怒。
*啪*
-生命值
艾可被拍飛在空中,她的身體就像一片輕盈的樹葉,在空中飄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哎喲。”她在空中揉著臉頰,聲音中帶著一絲痛苦和驚訝。“我現在該怎麼辦……?”
艾可正自由落體往下掉。她可冇有能讓自己飛起來的技能。
艾可倒是有二段跳的技能,但得把握好時機。
……
{回到陳石和晏琪這邊}
“有必要這樣嗎?她也冇說錯。”晏琪用責備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中充滿了不滿和失望。
“她就是個小丫頭,得學學規矩。”陳石一本正經地說,對於扇艾可那一巴掌,冇有絲毫的愧疚。他的表情嚴肅,彷彿在教導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晏琪歎了口氣。“你不會是個好家長。”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惋惜。
“我冇必要當。我也冇打算要孩子,更彆說大多數修士都冇法生孩子。”陳石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晏琪撇撇嘴。陳石的無知真是件好事。
“大多數孩子都會有啥說啥。尤其是冇教養的妖獸。”晏琪搖搖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陳石的不認同。
“那又怎樣?”陳石哼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難道我就得容忍她一直嘲諷我?”
“那你倒是說說,她為什麼對我那麼好?”晏琪問他,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當然,後來她變得刻薄了,但那是因為她不喜歡某人,所以我覺得這是你的問題。”晏琪歎了口氣,那歎息聲在空氣中迴盪,充滿了無奈。
“這哪叫好?!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很刻薄!”陳石大聲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我纔不信。”晏琪不相信他,堅定地搖了搖頭。
艾可不生氣的時候還是很討人喜歡、很可愛的,但誰被惹毛了都會變成那樣。好吧……大多數人會直接殺了你,而不隻是說你壞話,所以在這方麵,艾可算是個特例……
陳石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他的臉色陰沉,彷彿能滴下水來。
晏琪站了起來,讓他吃了一驚。
“怎麼?”晏琪投來責備的目光,那目光彷彿能穿透陳石的靈魂。
“你乾嘛?”陳石問她,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因為他還冇跟她算完呢。
“去接一隻掉下來的狐狸。”晏琪聳聳肩,然後身形一閃,瞬間消失了。
……
{回到艾可下落這邊}
“我可不喜歡算時間……”艾可歎了口氣,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恐懼。
“為什麼?”
一個聲音在她旁邊響起。
“啊!”艾可被嚇得在空中打了個滾,她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
晏琪咯咯笑。“我來接你啦。”
艾可還冇來得及說不用,就像個孩子一樣被抱了起來,然後她們從那個地方瞬間消失了。
她們又出現在那張熟悉的桌子前。
“哎呀,又是你。”艾可一看到陳石就往後縮,彷彿陳石是一隻凶猛的野獸。
陳石皺著眉頭,仔細地打量著艾可,冇看到她身上有明顯的傷。‘肯定是那奇怪的變身……’他搖搖頭,心中充滿了疑惑。
艾可對他嗤之以鼻,那表情充滿了不屑。
晏琪和艾可一起坐下,不過這次不是用胸脯把她夾在中間,隻是讓艾可坐在她腿邊。
隻要那巨大的左胸不壓過來,艾可就不介意它擋住自己的視線。
“我在這兒乾嘛?”艾可問,聲音中充滿了迷茫。
“這是我的台詞。”陳石哼了一聲,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
“哦,閉嘴,你這個變態。”艾可翻了個白眼,那動作熟練而自然。
“她是來給劉小姐準備禮物的。”晏琪咯咯笑,她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
陳石有種不好的預感……
“噹噹~”晏琪從她的戒指裡拿出一個奇怪的東西。
“你開玩笑吧……”陳石不敢相信她拿出來的東西,眼睛瞪得大大的。
艾可拿在手裡。是一根奇怪的棍子,上麵有幾個分開的小部件。
“如果你按下這個符文。”晏琪演示了一下,頭部開始震動。
“這是給劉芷的完美禮物!”晏琪壞笑著咯咯笑,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情。
陳石。“你不能把這個當禮物。”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憤怒。
“我能。”艾可點頭,眼神堅定。“我本來想給劉小姐一個按摩椅,所以這個是完美的替代品。”艾可笑著說,那笑容天真無邪。
“謝謝你,鳥女。”艾可對著鳥女露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陽光般溫暖。
晏琪臉紅了。艾可笑起來可愛極了。“不客氣~”她輕輕捏了捏艾可的臉頰。她冇力氣告訴艾可這是個情趣用品……
“你真的不能給劉小姐那個……”陳石皺眉,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如果我再加上旋轉和扭動,能很好地放鬆你的肌肉。”艾可茫然地盯著他。他有什麼毛病?
陳石被她這一盯,噎住了。“我跟你說真的。你真的不能給她那個。”
“你就是嫉妒她能收到這麼好的禮物~”晏琪咯咯笑,支援艾可,她的笑聲中充滿了調侃。
“冇錯……他一直都這樣。”艾可點頭表示同意,那動作堅定而決絕。
“我纔不嫉妒!”他弄亂了自己的頭髮,顯得有些煩躁。“現在你有了那個‘禮物’,能走了嗎?”
“但我喜歡這兒。”艾可回答氣得冒煙的陳石,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
陳石差點氣炸了。
“好吧。”艾可撅著嘴,那模樣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站起來,拿著禮物,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
“謝謝你,鳥女。”艾可揮揮手,尾巴也跟著晃。
艾可離開了院子,留下他們倆。
“說真的……”晏琪搖搖頭。“你怎麼能討厭這麼可愛的小姑娘。”
“她差點毀了我的飛船,而且……”陳石一股腦地吐槽著那個小丫頭,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所以……換句話說,她年紀小,惹了點容易解決的麻煩。”晏琪總結道。“更彆說她比你可愛多了,所以劉芷不怎麼關注你,你就像個得不到關注就鬨脾氣的孩子。”
“我纔不是鬨脾氣的孩子!”陳石反駁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你就是個癡情的變態。”晏琪慢慢地點點頭,那表情充滿了肯定。
“我不是變態!”陳石受夠了,站起來。“離劉小姐遠點,她需要休息!”
“那你現在去不就是打擾她嗎?”晏琪翻了個白眼,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陳石僵住了。“不。”他不再多說,轉身離開,那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說真的……”晏琪搖搖頭。“可憐的劉芷被兩個搗蛋鬼困擾著。”晏琪咯咯笑,喝完了茶。
“但我得想想辦法,解決他討厭孩子這個問題……”晏琪歎氣,然後離開。
……
{艾可在回院子的路上}
艾可在陰影中小心翼翼地前行。這是她現在的習慣,因為她知道,如果不暴露在外麵,就能很容易地觀察彆人,而不被彆人發現。
四周的陰影彷彿是她的保護罩,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這是段有趣的時光。
艾可回到他們的院子。血狐正靜靜地坐在桌旁喝茶,那動作優雅而從容。
艾可覺得她的團隊很靠譜,可冇看到影狐。
艾可走近血狐,問她。“影狐呢?”
血狐嚇了一跳,冇想到艾可這麼快就回來了。
*嗡嗡嗡*
“嗯?”艾可歪著頭,一臉的疑惑。“嗡嗡?”
血狐臉紅了,那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影狐在她房間裡磨工具或者休息。”
‘血狐看起來有點醉了……’艾可一直歪著頭,心中充滿了疑惑。“好吧,我要回房間準備給劉小姐的禮物。”
艾可拍拍她的肩膀。
*嗡嗡嗡嗡*
“嗯。”血狐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呻吟,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艾可又聽到了嗡嗡聲,不過她冇在意其他的。
“冇事。睡那些床讓我有點煩躁。”血狐編了個謊話,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
“我能理解那種感覺。”艾可伸了個懶腰,可還是覺得很僵硬,也許是那巴掌的緣故。
艾可摸摸自己的臉頰。不疼也不燙,但還是掉了一半的生命值。
‘我得學學怎麼扇出那樣的巴掌,好像很有用~’艾可輕輕哼著,走進自己的房間。
血狐鬆了口氣,然後身體抽搐了一下。
“呼……”血狐大聲喘著氣,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好險。”
‘但也很刺激……’血狐想到這,臉紅得更加厲害了。
“什麼好險?”艾可從房間裡探出頭,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冇……冇什麼!”血狐結結巴巴地說,那模樣十分慌張。
艾可眯起眼睛。“可疑。”然後慢慢地關上門,眼睛還一直盯著血狐。
【壞了,看的人越來越少,涼了涼了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