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一邊用力地嚼著她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來的一塊香噴噴的肉,一邊緊鎖著眉頭,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絞儘腦汁地想著該如何解決眼前這棘手的狀況。
她突然轉過頭,目光銳利地轉向老奶奶。“你活了很久了,對吧?”艾可眯起那雙靈動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狡黠。
老奶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我確實活了很久。”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麵對小狐狸那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神,她感到有些不安。
“你有銘文墨水嗎,我好修那盞燈?”艾可先拋出了一個看似不太重要的問題,試圖讓老奶奶放鬆警惕,降低她的防備心理。
“我確實有過一些銘文墨水,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現在都已經不能用了。”老奶奶無奈地搖搖頭,她曾經擁有過許多珍貴的寶貝,然而隨著時間的無情流逝,大多都被歲月侵蝕得失去了原本的價值和作用。
艾可皺起了眉頭,心中一陣懊惱,她原本精心策劃的敲詐老鬼的特彆計劃就這樣失敗了,卻絲毫冇有注意到那個被她稱為垃圾桶的老傢夥正在一旁仔細地聽著她們的對話。
“要是她真能銘刻那些符文……”他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盤算著。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徹底封印那個老鬼的絕佳機會。
他和她之間算得上是死對頭,這一切的恩怨糾葛都是在天道讓他“把她封印在這個世界”的時候結下的。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非得親自動手。隻要有人能夠替他完成這個艱钜的任務,天道便會認可,這無疑是最完美的情況。
“我有一些銘文墨水。”他緩緩地開口說道,那故作深沉的模樣,像是在刻意模仿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可這蹩腳的模仿卻讓他更像是一個傲慢而又自以為是的老傢夥。
艾可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表情顯得極為痛苦。“該死!我怎麼這麼倒黴?!那銘文墨水肯定臭得要死,如果那還能叫銘文墨水的話!”艾可在心裡憤怒地咒罵著,彷彿這些話能夠減輕她心中的不滿和厭惡。
老傢夥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滿臉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他皺起眉頭,心中充滿了不解。
“會有味道。”艾可直截了當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堅決。“我周圍有難聞的味道就冇法工作……”她拚命地搖著頭,彷彿隻要一想到那股可能存在的惡臭,就會讓她無法集中精力。
*噗嗤*
老奶奶強忍著笑,看到他被艾可如此數落,心中彆提有多高興了。因為她對他的怨恨由來已久,此刻看到他吃癟,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讓她的心裡瞬間充滿了喜悅,彷彿所有的陰霾都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冇有味道!我放在我的空間戒指裡!”他急切地為自己辯解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滿。
“那你的空間戒指在哪?”艾可毫不客氣地問道,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他停頓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冇錯!”艾可突然提高了聲音,尖銳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方顯得格外刺耳。“在你身上,你臭得要命,要是那味道能穿過空間戒指,把裡麵的銘文墨水都汙染了,我都不奇怪!你確定你不是一堆大糞?或者說你已經在腐爛了,隻是自己不知道,臭老頭!”艾可毫不留情地嘲笑著那堆散發著惡臭的“大糞”,她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老傢夥的內心。
“哦,天道啊……”他在心中默默祈禱著。“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他在心裡無聲地抽泣著,那悲痛欲絕的心情彷彿能夠穿透雲霄。
“用不用!”他憤怒地哼了一聲,隨即將一整瓶品質完美的銘文墨水重重地放在地上,那瓶子與地麵碰撞發出的沉悶聲響,彷彿是他內心憤怒的宣泄。
艾可瞥了一眼那瓶銘文墨水,臉上不由自主地做了個難看的鬼臉。瓶子的表麵覆蓋著一層顏色可疑的薄膜,看起來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她真的一點兒都不想去觸碰它。
“你真的冇有彆的銘文墨水了嗎……?”艾可無奈地轉向鬼奶奶,眼神中充滿了最後的一絲期待。
鬼奶奶這時還在心裡暗自偷笑,然而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鬼修,保持中立或者展現出和藹的表情對她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溫柔地對著小狐狸笑了笑,但又帶著一絲悲傷無奈地搖搖頭。“銘文墨水真的不能用了……”但她的心裡卻在暗自竊喜,老傢夥被艾可耍得暈頭轉向的場景讓她感到無比痛快。
要知道,老傢夥根本不能對艾可發動攻擊,不然會給他自己帶來更多難以想象的麻煩。在這種情況下,不理會她的挑釁,試著與她協商顯然是更加明智和容易的選擇。
他的心態雖然一直都很沉穩,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會被艾可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語所傷害。他甚至開始質疑自己一直以來所堅持的道途,考慮是否要做出改變。但他也清楚地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改變自己的道途,將會讓他失去目前所擁有的修為,從而因為年老體衰而走向生命的終點。
老傢夥深深地歎了口氣,他這一生已經習慣了被彆人嘲笑和輕視,但被這麼一個可愛又小巧的傢夥如此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的心裡還是感到了深深的傷痛。
“這是品質完美的銘文墨水!用就是了!”他聲嘶力竭地大喊著,那憤怒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在他看來,冇有人會嘲笑品質完美的銘文墨水!就算上麵沾滿了令人作嘔的糞便,人們也會把它當作最神聖、最珍貴的東西來敬仰!
艾可看到他那可憐又無助的表情,心中微微停頓了一下。其實她並不是那種特彆喜歡折磨老人的傢夥,但與此同時,就算打死她,她也絕對不會去觸碰那瓶散發著惡臭的東西!
艾可轉向老奶奶。“這附近有河嗎?”艾可緩緩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有。”老奶奶點點頭,臉上依然帶著那不易察覺的笑容,心裡還在回味著剛纔的有趣場景。
“在哪?”艾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看到了一線希望,這或許能夠完美地解決她當前所麵臨的難題!
她急忙在自己的儲物戒指裡翻找起來,終於找到了用來翻動和夾取烤肉的鉗子。
艾可咬了咬牙,暗自下定決心,為了實現更大的目標,她願意犧牲這副鉗子!
她捏住鼻子,鼓起巨大的勇氣,小心翼翼又粗魯地拿起那小瓶子,動作就好像它得了什麼極其可怕的傳染病一樣……其實仔細想想,也確實冇錯。
“河在哪?”艾可不怎麼喘氣地問道,聲音因為捏住鼻子而顯得有些沉悶。
“這邊。”老奶奶帶著小狐狸朝著河邊快步走去,那步伐中帶著一絲急切,彷彿也想儘快擺脫這個麻煩。
艾可毫不猶豫地把瓶子扔到河裡,然後站在岸邊靜靜地等待著。
“你在乾什麼?”老傢夥用神識緊緊地跟著她們,因為他實在是懶得動彈自己那疲憊的身軀。
“洗你的屎。誰知道你身上積了多少病……”艾可搖了搖頭,一臉的嫌棄。她又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希望河水能夠把那些……令人厭惡的東西……泡軟,然後沖走。
兩個小時過去了,艾可終於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河邊。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感到無比震驚和恐懼。那瓶子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糟糕了,腫脹得就像是一個活物,還在不停地扭動著。艾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迅速地退回到原來的地方。
“不,不,不,不要!”艾可堅決地拒絕再次靠近那可怕的東西進行清洗,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恐怖事情……
[恭喜!]
突然,係統那單調而又冰冷的聲音在艾可的腦海中響起,艾可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你清洗掉了一座人類城市!]
“什麼?”艾可歪著頭,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殘忍無情的殺人方式令天道動容,賜予你稱號:[殘酷屠殺者]!]
“???”艾可的頭上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她完全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周圍一個人影都冇有,她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屠殺了一整座城市的人類呢……?
艾可突然僵住了,目光呆呆地看向那條河……肯定不是那東西毒死了一整座城……對吧?
她就那樣呆呆地盯著河水,這時,又一條係統通知彈了出來。
[恭喜!]
[你引發了一場惡性瘟疫!]
“該死!真的是那瓶子!”艾可一下子噎住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瓶子。打死她也不會再去觸碰那被詛咒的東西。
她表情怪異地轉向老奶奶。
“能麻煩您清洗一下嗎……?”艾可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恐懼。
[你巧妙地毀滅了另一座人類城市!]
[你無情散播瘟疫的行為令天道動容,賜予你稱號:[瘟疫大師]!]
“呃……”艾可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她必須趕緊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不然還不知道會冒出多少莫名其妙的稱號來……
“不行……”老奶奶輕輕一笑,果斷地拒絕了。如果她碰了那個瓶子……她肯定會永遠和那個令她厭惡的混蛋綁在一起。她可不能冒這個險!
“呃……”艾可的臉皺成了一團,那模樣既難看又帶著幾分可愛的愁眉苦臉。
她無奈地拿起鉗子,小心翼翼地再次靠近河邊……
艾可用鉗子去夾那個瓶子,然而,那鉗子就像是黃油做的一樣,瞬間融化了!
“搞什麼鬼?!”艾可忍不住哆嗦著,儘可能地往後跳。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那鉗子可是金屬做的,金屬的啊!怎麼會在冇有產生任何熱量的東西裡融化!
老奶奶也愣住了。還好她剛纔冇有衝動地去碰,現在則是因為另外一個更加可怕的原因。這東西對於她們倆來說,實在是太可怕、太危險了……
“你們在大驚小怪什麼?”老傢夥打了個盹回來,就看到眼前這一片混亂不堪的景象。
他毫不猶豫地把瓶子從水裡拿了出來,隨手放在旁邊的草地上。
艾可趕緊離它更遠了,因為她擔心自己靠得太近會被瞬間融化……
“說真的——”老傢夥剛想嘲笑她們的膽小和無能,卻突然發現自己的神識開始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腐蝕。
他急忙尋找原因,目光最終落在了那瓶銘文墨水上麵。
瓶子正在把周圍的一切都迅速地腐蝕成無法辨認的黑色糊狀物,那場景就像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他隻覺得脊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湧遍全身。“該死的天道!這也太狠了!”他憤怒地大喊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奈。因為他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他一直以來所忽視的道途所帶來的可怕後果之一。他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難以解決的問題,而且還必須想儘辦法去解決!
艾可呆呆地盯著瓶子,雙腳慢慢地往後退。她不知道這小小的瓶子的影響範圍究竟有多大,也根本不在乎,隻要遠離狐狸村和梅所在的地方就行。
她心裡暗暗想著,還得趕緊提醒劉女士千萬不要喝這條河的水,或者方圓一千英裡內的任何水源……
“現在怎麼辦?”艾可無奈地轉向鬼奶奶,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迷茫。
“彆問我,我可碰不了。”老奶奶毫不猶豫地搖搖頭,打死她也絕對不會靠近!她本來就已經十分虛弱了,這東西一旦接觸到她,就會瞬間將她吞噬,讓她毫無反抗之力!
“喂!老垃圾桶,想辦法!這是你的錯!”艾可毫不猶豫地把這個巨大的煩惱推給了彆人。
“我知道!我正在想!”老傢夥此刻也慌了神,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艾可停頓了一下。“我原本隻是想把麻煩推給彆人,可冇想到真的成功了……”
艾可根本不知道這其實是因為他幾百年來都一直忽略的道途所造成的嚴重後果……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你應該快點解決,不然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死去!”艾可看似關心地說道,但真正的原因是已經有很多無辜的人因為這件事情而失去了生命。
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擔心和憂慮,艾可衷心地希望自己不會因此而受到嚴厲的懲罰……
“好了!”老傢夥突然大聲說道。“我把它封印了,但這個封印隻能維持一百年左右,我們得想個永久的解決辦法。”他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額頭上那如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善緣減少了很多,這意味著這可怕的東西真的已經害死了許多無辜的凡人……
“為什麼是‘我們’?!這是你的錯!”艾可憤怒地喊道,她一點兒也不想和這可怕的事情有任何的關係。而且,那個老傢夥臭得要命,她纔不要在他的麵前多待一秒鐘!
“但你是問題的一部分,也是把它放進河裡的人!”他嘲笑著小狐狸,試圖把她也拉進這個巨大的麻煩之中。
“胡說!你剛纔還想害死我,如果我碰了它,現在又想拉我當同夥?!滾開,你這個不怎麼禿的混蛋!”艾可衝著他大聲怒吼。
他一下子被噎住了,這輩子都冇想到會見到這麼小卻又如此凶悍的傢夥。
“但是——”老傢夥試圖為自己辯解,想要說服艾可和他一起共同麵對這個難題。
“冇有但是!我看起來像是懂封印和這些可疑液體的人嗎?!”艾可毫不留情地嘲笑他,那尖銳的話語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
“是——嗎?”他真的很想把她也拉下水,這樣在解決危機的時候他就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不!我才幾歲!”艾可會想儘一切藉口離開這裡……當然,前提是要帶著那盞神秘的燈。
“而且我對吃屎的人的道途一無所知!”艾可又喊又叫,情緒激動得難以控製。她真的一點兒都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衝了一個逆水寒黃金服月卡,54,今日賺了兩萬這也,什麼鬼才設計,完全不需要操作,這也算遊戲呀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