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艾可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左顧右盼。她和她的隊伍在這偌大的飛船上迷失了方向,怎麼也找不到訓練室的所在之處。
她瞪大了眼睛,充滿好奇地四處張望著,每一個房間都被她仔細地檢視了一遍,然而依舊毫無所獲。
不過,在這尋找的過程中,她倒是意外地發現了一個極其有趣的房間。房間裡,有一塊體積非常龐大且形狀怪異的石頭,被飛船上的裝置牢牢地固定著。
艾可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她迫不及待地正要湊近去仔細檢視,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充滿了惱怒的聲音。
“你不該來這兒。”陳小子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帶著明顯的責備之意。
艾可聞聲轉過身來,毫不畏懼地瞪著他。“也許你要是告訴我訓練室在哪兒,我就不用他媽的到處亂轉了!”艾可毫不客氣地大聲罵道。
陳小子的眉毛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心中雖然也有些惱火,但還是強壓了下去。“走吧。”他無奈地說道,此刻的他可不想跟一個正在氣頭上的孩子過多地計較。
然而,艾可並冇有乖乖地跟他走。“那是什麼?”艾可指著那塊奇怪的石頭,急切地問道。
“那是懸浮石。你要是不想在造飛船的時候把錢燒個精光,就得有這麼一塊。”陳小子不屑地說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艾可無知的輕視。然而,此時的艾可太過感興趣了,根本就冇有在意他那充滿輕視的態度。
“哪兒能找到?”艾可興奮地追問道,她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擁有一個漂浮的家的美好場景,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在這個小大陸可找不到。”陳小子哼了一聲,臉上帶著一絲嘲諷。“你得去大陸那邊才行。”
“哦……”艾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臉上的興奮稍稍減退了一些。“怎麼才能找到?”艾可像連珠炮似的不停地問著問題,這可把銘文聖者徹底惹惱了。
“你得找到一個冇被小龍占據的浮島。”陳小子雖然滿心的不情願,但一想到劉夫人就在他身後,要是她當著眾人的麵斥責自己,那可就麻煩大了。
“浮島?!”艾可的眼睛瞬間亮得如同璀璨的星辰,這可把陳小子愁得眉頭緊鎖。
這時,傳來了一聲輕輕的笑聲。
“當你近距離看到它們的時候,會覺得很神奇,但要是小龍盯上你,會把你燒成灰的。”劉夫人溫柔地說道,她的聲音如同春天裡溫暖的微風,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它們有那麼危險嗎?”艾可轉過頭,一臉認真地問劉夫人。
“是的,而且脾氣還很暴躁,所以要小心。”劉夫人輕輕地摸了摸艾可的頭,眼神中充滿了關愛和提醒。
“我知道了……”艾可慢慢地、鄭重地點點頭,然後乖乖地和劉夫人一起朝著訓練室的方向走去。
艾可一路上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劉夫人。“劉……和我們在一起這兒很危險。”艾可憂心忡忡地說道,她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無法很好地控製神念而不小心傷害到劉夫人。
劉夫人微笑著看向陳小子。
陳小子無奈地聳聳肩。“她不會有事的。我給了她一件能暫時抵消神唸的法器。”他解釋道,這樣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他也有足夠的時間能夠把劉夫人安全地帶出房間。
艾可無奈地歎了口氣,但也冇再繼續勸說他們。看起來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她的擔憂了。
“那我可以在這兒訓練神念嗎?”艾可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但隻能在我在的時候。”銘文聖者平淡地回答道。
艾可連忙點點頭,這個地方看起來足夠寬敞,應該能夠容納她那強大而有些難以控製的神念。她還注意到房間裡有很多複雜而精妙的銘文和陣法,這意味著她可以在這裡相對自由地進行訓練。
……
“停下,停下!”陳小子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怎麼了?”艾可打著哈欠,緩緩地睜開眼睛,她因為自己剛剛釋放的神念已經感到精疲力竭。
“你——你!你還敢問,看看你搞的這爛攤子!”陳小子此時已經在其他參與者的周圍迅速地召喚出了一道堅固的屏障,保護他們免受艾可之前那強大而失控的神念衝擊。“你到底是什麼?!以你的等級,這神念也太強大了!”他不敢相信地大喊著,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他差點就被艾可那強大得超乎想象的神念所傷到。
艾可歪著頭,揉了揉眼睛,一臉的茫然和無辜……
……
兩小時前……
艾可緩緩地進入了冥想狀態,她的神念漸漸地泄露出來。那神念看起來就像一隻彎腰駝背的黑色野獸,猙獰而恐怖,時刻準備撲向任何靠近的東西。但更讓人感到離譜的是,這隻野獸竟然還在仔細地觀察著他們。
當這隻野獸的目光掃過來時,陳小子下意識地迅速召喚出一道閃耀著光芒的屏障。
他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得目瞪口呆。
‘還在長大……’他緊皺著眉頭,心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
那隻野獸的體型還在不斷地變大,迅速地填滿了整個房間。
房間開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崩塌,這可把那隻野獸徹底惹惱了。由於空間的極度有限,它開始瘋狂地橫衝直撞。
‘搞什麼鬼?!’銘文聖者忍不住破口大罵,他的飛船也開始發出讓人膽戰心驚的嘎吱聲,整個飛船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解體。
這艘飛船幾乎花光了他的全部家當,可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卻要把它變成一堆毫無價值的柴火!
他衝著這個正在肆意摧毀飛船的小混蛋憤怒地大喊,但艾可此時正處於深度冥想之中,根本無法被他的呼喊叫醒。
‘玉狐要是想培養她,一定是瘋了!’他汗流浹背,因為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光屏障被艾可那強大無比的神念不斷地往後推,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徹底衝破。
……
艾可想起這些事,臉不禁微微一紅。“這又不是我的錯,是你飛船冇造好。”艾可小聲嘟囔著,試圖為自己辯解,但這卻讓銘文聖者更加怒不可遏。
“什麼鬼——”陳小子衝著這個幾乎毀了他心愛的飛船的小混蛋憤怒地大喊。
“夠了,陳石。”劉夫人嚴厲地斥責他。
“可是……劉芝……”陳石委屈得差點哭出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劉夫人會這樣斥責他。
“你說這個房間能承受她的訓練。是你低估了她的能力,這是你的錯。”劉芝再次毫不留情地斥責他,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她喜歡這些姑娘……絕對不是。
陳石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但最終還是默默地閉上了嘴巴。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因為一個並非自己犯下的錯誤而被如此嚴厲地斥責。
劉芝無奈地歎了口氣。“現在說你。”她轉過頭,目光緊緊地盯著艾可。“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艾可歪著頭,臉上寫滿了困惑,她這副茫然的模樣讓其他參與者感到更加奇怪了。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劉芝小心地問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我搞砸了……?”艾可對這些事情隻有一些模糊的印象,但她所記得的和他們所看到的完全不同。
她以為隻是自己的神念失控,從而造成了這一片混亂的局麵。她根本不知道有神念竟然形成了一隻如此凶猛而暴躁的野獸。那隻野獸脾氣極其暴躁,極度不喜歡被困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所以纔會如此瘋狂地橫衝直撞。
劉芝一邊無奈地揉著太陽穴,一邊深深地歎氣。“你最好彆在這艘飛船上訓練神唸了。”她一邊安慰著那個幾乎要為被毀的房間哭出來的陳石,一邊說道。
劉芝帶著心碎欲絕的陳石離開了,把艾可的隊伍留在了後麵。她並冇有生艾可的氣,因為她能夠感覺到艾可並不是在說謊,也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
可惜,這並不意味著陳石能夠像她一樣理解和寬容,她得花費好幾天的時間去安慰他,他才能慢慢地恢複正常……
……
艾可的隊伍既害怕又欽佩地看著她。
要是銘文聖者冇有及時地保護他們,他們肯定會死得慘不忍睹。被艾可那橫衝直撞、無法控製的神念無情地碾碎。
艾可注意到了他們那複雜的目光,對於這整個混亂的情況感到糟糕透頂。都怪那個該死的銘文白癡,非要讓她和銘文刻筆建立聯絡!
艾可冷哼了幾聲。她既生氣陳小子想要責怪她,又生氣自己差點傷到了自己的隊伍。
這是一種無法抑製的複雜情緒,讓她感到無比的煩躁和苦惱,所以她默默地轉身,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她的隊伍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暗影狐嚇得渾身直髮抖,牙齒都在不停地打顫,而血狐看起來卻顯得很興奮。
為什麼會興奮呢?因為不知為何,當那隻奇怪而凶猛的野獸變得足夠大時,那些一直困擾著她的聲音竟然痛苦地尖叫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那些聲音被慢慢地、痛苦地撕裂開來。
這可能就是艾可能夠抑製她自身狀況的根源所在。
血狐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興奮瞬間消失,不再微笑。‘這說不通……’她在心中默默地想著,她清楚地知道艾可第一次成功抑製她的時候還冇有覺醒神念……
‘會不會和艾可的能量有關?’她暗自思考著。
每當靠近艾可,她都會下意識地釋放出一種神秘的能量,將身邊的人都籠罩在其中。
血狐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被艾可溫柔照顧時的情景。那股神秘的能量也融入了那些石頭之中……
血狐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她要麼選擇被艾可那強大的神念狠狠地痛打一頓,從而徹底讓那些討厭的聲音永遠消失,要麼……
‘我得等她成熟……’血狐在心中暗暗想道。這或許是一個不那麼痛苦的選擇,但這也意味著她必須得建立一種和現在完全不同的關係。
‘一切都需要時間。’血狐默默地唸叨著她的這句口頭禪,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要是我著急,就得不到我想要的,就得選擇那個痛苦的辦法……’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這一切實在是太麻煩了,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她隻能暫時滿足於目前的狀況,慢慢地改變艾可對她的看法……
……
艾可慢慢地敲著桌子,那節奏毫無規律,顯示出她內心的煩躁和不安。她的臉色陰沉,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憤怒和擔憂的光芒。
她緊緊地盯著那支銘文刻筆,火氣愈發旺盛,彷彿那支筆就是她所有煩惱的源頭。
以至於她無法控製地釋放出了一部分神念,這突如其來的神念波動把她的隊伍嚇了一大跳。
那神念也像是被她的情緒感染,打了個哈欠,顯得無聊又疲倦。
它似乎聞到了什麼,目光突然集中在一件寶物上。
它調皮地推了推那支銘文刻筆,刻筆顫抖起來,彷彿在瑟瑟發抖。
它玩了一會兒,覺得刻筆顫抖著想滾開的樣子十分有趣,然而它還是得滿足主人的願望。
它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支銘文刻筆,瞬間在它和艾可之間建立了一種神秘而特殊的聯絡。
那隻神秘的野獸高興地哼了一聲,歡快地打了個滾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
艾可緩緩地睜開眼睛。那支銘文刻筆依舊完好無損,靜靜地躺在那裡。然而,此時的她卻對這支筆產生了一種奇怪而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盯著筆看了很久很久,這時才突然發現有人在痛苦地喘息著。
她連忙驚慌失措地環顧四周,發現血狐正雙手捂著胸口,表情極其痛苦,彷彿正在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艾可的心猛地一沉。她太生氣了,以至於完全冇有考慮到冇有銘文聖者在這裡阻止她那失控的神念暴走,很可能會不小心傷到他們。
她急忙快步走近血狐。
“對不起。”艾可馬上道歉,聲音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她的表情看起來非常難過,眼睛裡閃爍著淚花。
血狐試圖擠出一絲微笑,想要安慰艾可,告訴她自己冇事,但那痛苦讓她的笑容顯得無比虛弱。“我冇事……”她聲音顫抖地回答道。
艾可的嘴唇不停地抽動著,一滴晶瑩的眼淚從她的臉頰滑落。“對不起……”她抽泣著,聲音中充滿了懊悔和痛苦。
血狐因為艾可如此真切地關心她,心中感到一陣溫暖,痛苦的感覺似乎也減輕了一些,所以她試著輕輕地拍拍哭泣的艾可,想要讓她放心,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與此同時,暗影狐一臉困惑地站在一旁。她在心中暗暗發誓,自己分明也被那隻歡快打滾的野獸碾壓了,然而她唯一的感覺卻是……溫暖又柔軟?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截然不同的感覺,而血狐卻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
暗影狐突然停了下來,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也許是因為她的魔性?’她歪著頭,心中暗自猜測著,但這似乎是她目前能夠想到的唯一可以解釋這種奇怪情況的理由。
她並不是完全的魔性出身,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了她們在麵對同樣的情況時,所經曆和感受到的截然不同……
【又是打誅仙世界百忙之中更新的一天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