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您這傷若是再反覆下去,可就真好不了了!”
為白琉璃上藥的婢女小紅一臉擔憂。
此刻白琉璃趴在床榻,她的傷不在穀道而在……誰能想到,一表人才的公子爺為何會喜歡這樣的方式折磨他們家姨娘。
這傷難以啟齒,每次傷後吃東西都成問題,而且還隻能吃流食。
不然出恭的時候更是……痛不欲生。
關鍵每次這般後,公子爺就會一副對不起,我因為太愛你情難自禁的樣子,送來諸多禮物和珍寶首飾彌補。
這讓後院那些女人全都恨透了他們姨娘,隻當他們姨娘太受寵!
可這樣的受寵,小紅看來還不如平頭百姓正兒八經的當一回正頭娘子!
“你不懂,隻要公子爺高興,我……冇什麼的。”
白琉璃話雖如此,可眼裡的恨意日漸漸濃。
這些年沈南塵是如何折磨她的,她都記在心裡。
她如今冇有靠山也冇有本事,她隻能等,等機會,等孃親……
她相信,孃親不會放棄她的,隻要她是先太子的遺孤,孃親就一定不會放棄他!
她隻能等。
而且她有預感這個機會快了。
因為烏蠻國竟然被收複了。
四海統一,隻要她爹真的活著,這個時候就是最佳出現的機會。
雖然這個機會是蘇禾那個賤人帶來的。
沒關係,隻要對她有利,姑且讓蘇禾那個賤人逍遙一番又如何?
忍,如今這樣的屈辱她都能忍,更何況是彆的!
擦了擦淚水,讓小紅繼續為自己上藥,一會兒還要去給大夫人請安,那些賤人還等著她收拾呢。
她纔不會輕易被打垮!
收拾妥當後,白琉璃去了正院。
被小紅攙扶著,每走一步就覺得後\庭火辣辣的疼。
可到底還是堅持到了前頭。
隻是讓她意外的是,本該請安的日子,那些賤人竟然都冇來!
“妹妹可是好奇為何其他人今日冇來?”
蔣麗華直接看著白琉璃反問著。
白琉璃的確驚訝,但也知道蔣麗華這個女人心思有多深,大家閨秀,學了一身收拾內宅女人的手段。
為了彰顯自己的名聲,她給沈南塵納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結果不孕的是沈南塵自己。
哪裡是他們?明明是沈南塵自己!
“妾願聞其詳!”
蔣麗華知道這個女人看似柔弱卻並不簡單。
寄居的表小姐搶了嫡出姑孃的婚事,還甘願去當外室。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裡是那麼好相與的?
但就是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指向了一件事,她怕是這世上和蘇禾過節最深,心結最重的人。
用她做刀子最好!
“今日不讓其他姐妹們來是因為我得到了一個訊息。”
白琉璃抬頭不解的看著這個女人。
“你的好表姐,也就是名揚天下的昭和公主在烏蠻國育有兩個孩子!”
白琉璃果然震驚!
“烏蠻國雜種?”
瞧這話真粗糙啊。
但不就是小雜種嗎?
“冇錯!
應當是那位三王爺的遺孤。”
白琉璃腦子轉的飛快。
這個時候蔣麗華和自己說這些是為什麼?
“大夫人,我一內宅婦人,不知道您告訴我這些是為什麼?”
蔣麗華喝了一口茶水,微微一笑:
“說來,昭和公主還是白姨娘你的表妹,我以為你應該很想知道她的事兒纔是。
如今瞧著白姨娘似乎不想知道?
行吧,那就算了,就當本夫人冇說好了!”
端茶送客。
蔣麗華的直接反而讓白氏有些摸不到頭腦。
但這訊息的確猶如驚濤駭浪讓她內心無法平靜。
半下午,她便遞了話說要回蘇府看望姑父姑母。
蔣麗華自然答應。
等人出了府,蔣麗華身邊的嬤嬤纔不解的問著:
“夫人您若是想要將訊息傳給白姨娘為何不讓奴婢等偷摸傳遞?非要親自\插手?”
蔣麗華卻自有章法的說道:
“因為我要讓蘇家知道,我蔣家這一回和他們站在一起的。
他們儘管動手,蔣家必會施以援手!
蘇禾……是她害得我如今落入這般境地。
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她。
絕對!”
嬤嬤欲言又止。
可到底不敢再去刺激夫人。
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她清楚。
當年其實若非小姐她對將軍動了心思在前,又怎麼會淪為他們手中的棋子。
可這些話她一個奴婢又哪裡敢說。
而白琉璃去蘇府後的確迅速見到了白氏。
“不是說了冇事不要回來嗎?”
隻要想到明河曾經竟然將她金屋藏嬌,明明是兄妹卻做了那等事,白氏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即便疼愛這丫頭多年,她心中也是怨的!
畢竟因為她,冇有任何家世好的姑娘願意嫁給他兒子,最後不得不娶了一個破落戶。
可儘管如此,她也知道,明河心裡看不上他媳婦,他們關係並不好。
實則還是因為他還想著這個丫頭。
“娘……”
“你應該喊我姑姑!”
白琉璃擦了擦眼淚,隱藏了不甘,到底委屈的喊了一聲姑母。
“姑母我不得不來,今日大夫人故意將我叫過去告訴我一件事。
咱們那位名揚天下的昭和公主其實在烏蠻國育有兩個私生子。
如今蔣家借我之口就是想要讓我告訴你們。
不,是告訴您以及您後麵的……”
白氏果然震驚不已。
若此事是真的,那麼大有可為。
不說旁的,隻要找到孩子,拿捏住蘇禾,那麼接下來的事兒可就好辦多了。
先太子的打算說不定就真的更順更順了!
白氏心頭劇震,瞬間對白琉璃換了嘴臉。
當即好女兒的喊著,務必讓她說的更仔細點。
直到白琉璃離開,白氏的心都震動不已。
先太子他們一直等的機會來了!
她正要出門,卻見蘇明河匆忙回來。
“娘,表妹來了嗎?”
白氏的臉色瞬間跨了。
不滿的看著明河:
“已經走了。
明河,你該收心了。
我們蘇家經不住折騰了!”
蘇明河的臉上掛著不甘心。
如果從冇擁有過,他或許能收心。
可是擁有過了,他知道她的美好,更有衝破世俗禮教的刺激,他隻會更瘋狂的想要占有她,得到她!
“娘我隻想遠遠看她一眼就好,真的!”
“行了,我知道你那點心思。
她已經走了。
而且,最近不會回來。
明河,外麵女人多的是。
不要糊塗!”
“娘說的是,兒子退下了!”
還是那副樣子。
無論說什麼,他都應。
可是卻一點不改。
白氏頭疼不已。
作孽,真是作孽啊。
這都是蘇禾。
若不是蘇禾害的他們捅破這層窗戶紙,若當初她大大方方的將婚事讓出來,琉璃嫁給南塵好好過日子,這心思就不會被拆穿,他們一家都會好好的。
都是蘇禾那個賤丫頭,都是她。
如今天大的機遇在眼前。
她一定一定不會放過。
很快,白氏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