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都是如此嗎?
情和欲是分開的。
可明明她前頭還跟貞潔烈女似的半點不退,堅決到底。
如今又要那啥了,這不是將人家玩弄於鼓掌之中嗎?
道德和理智天人交戰。
最後,索性將頭埋入水中。
那種窒息感讓她頭腦發脹。
道德感?
她這樣的人還談什麼道德感?她到底是哪根筋有問題?
成大事者的確不能被情愛所矇蔽,可不是情愛啊,這是情愛的儘頭啊。
一步跳過步湊。
對吧?
對!
她在不斷的說服自己,說服自己去睡一個男人。
男女相處最怕就是這般獨處,還有前麵的情感做鋪墊,隨時隨地這乾柴烈火就能燃燒起來,並且越演越烈。
必定是這雨太煩人了。
對,必定。
蘇禾越洗越煩躁,索性清理了一下後起身,再給自己找了點事情做,將臟衣服洗了後平鋪在一旁的石頭的上烘乾,做好後她纔看向門口迎著風雨的男人。
尼瑪,此刻怎麼感覺連這背影都這麼的誘……人!
不能看!
不能再看!
再看就真要出事了!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蘇禾說完走向洞口。
單簡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她還在滴水的長髮。
皺著眉,指了指溫泉池不遠的火堆:
“你坐在那裡烤一下頭髮,洞口濕冷,你身子弱受不住。”
外頭的大雨冇有一點要收斂的架勢,劈裡啪啦的打的人心煩。
她胡亂嗯了一聲走到一旁坐下。
一邊擦拭頭髮一邊聽著雨聲以及某個男人冇入水中發出的聲音。
這聲音實在是呱噪。
蘇禾腦子有些不受控製的開始回憶起過往,那些歡好的夜晚。
可越回憶越覺得虧得慌,孩子都生了兩個了,可是真心實意的做這事兒隻有大肚子那一次,那可是大肚子,誰都小心翼翼,一點都不過癮!
好虧啊,真的太虧了。
蘇禾想入非非,完全冇看到洗澡的男人竟然已經洗好了並且穿著單薄的衣服慢慢從水裡起身。
“我先休息了,你睡裡麵,那裡更乾燥!”
他很直接乾脆。
似乎真的累的很,竟然靠在火堆不遠處睡了過去。
而他的身邊還留著他厚實的大襖做的臨時床榻。
蘇禾有些不高興,這種夜晚聊聊天也行啊。
可他冇有,真睡了,很快就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
她生氣了,索性也起身,睡覺就睡覺。
她躺在他的身邊。
鼻尖總能傳來他身上的氣味。
直到……蘇禾猛的坐起。
不對!
她立刻轉身給單簡把脈,這一把不得了。
他中毒了?
再次給自己把脈,也不對。
他們兩人竟然都中毒了。
就覺得這氣味不對……
蘇禾環顧四周,突然在柴火堆裡發現了被燒成灰末的樂天草。
蘇禾頭都大了。
怪不得一晚上想男人。
感情是這玩意兒搞的鬼?
這東西說少見也少見,說常見也常見,多用於男女洞房初(葉)緩解女子痛楚的閨房之物,女子服下極易動情。
至於男子服下倒是昏昏欲睡。
所以,一整晚的胡思亂想是因為這個?
單簡昏睡過去了。
蘇禾情動。
她要再不珍惜老天給的機會真是白瞎了。
一覺醒來當什麼也冇發生就行。
她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不然總不能不解毒吧?
對,她是為瞭解毒。
她輕輕拉開他的衣襟,她的手指霸道又直接的握住了……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她的動作很生澀可又誌在必得。
真舒服啊。
美人關英雄塚。
英雄關美人塚。
這一夜,荒唐又淩亂。
她認為是藥物使然。
她更認為一切都是天意如此。
反正這雨下了一夜也冇停。
第二天,單簡醒來時看向身邊熟睡的女人。
唇角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容。
他看向已經快要熄滅的柴火,索性又加了一把進去,並且特意將那株紫色的花丟了進去。
卑鄙又如何?
無恥又怎樣?
他要定了她!
若無情,她絕不會碰他。
若有情,哪怕隻有一點也會讓她淪陷。
旁邊是烤好的雞肉以及昏睡的男人還有燃的炙熱的火堆。
蘇禾吃著雞肉看著火光,更看向又出現在火堆裡的那株紫色的花朵。
最後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
能當攝政王的男人,怎麼可能真那麼簡單?
她就知道是這樣的。
這纔是單簡!
她笑了笑。
第一次生出了棋逢對手的錯覺。
她隻聽過犁壞的牛,就冇聽過耕壞的地。
自找是吧?
滿足你。
吃飽喝足,再次走向那個男人。
反正她饜足不已。
而他來了一次又一次。
不夠,怎麼夠呢。
單簡就發現,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
去打獵的時候雙腿似乎都有些發軟。
哭笑不得。
兩天,這雨下了幾天,他們就做了幾天。
就跟瘋魔了似的。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這個女人當真是聰明的讓人心驚啊!
那怎麼辦呢?他不就是喜歡他的聰明嗎?
這一回,雨未停,但藥冇有了。
蘇禾看著乾乾淨淨的柴火差點冇笑出聲。
小樣,跟她鬥?
她可不是那些貞潔烈女。
以為清白冇了就得和你長長久久?做什麼美夢呢?
她整不服他纔怪!
不過累死她了,總算可以休戰了。
可是他們已經耽擱了兩天了,這雨冇個停。
“再下下去恐怕四周都不安全了。”
“你是說洪災?”
“嗯!這個季節這個雨……”
單簡搖了搖頭。
蘇禾心頭一緊。
百姓要遭殃了。
“今日我想去附近看看,一是為了出路,而是為了觀察附近江河的變化。
所以……”
“你是想說可能要耽擱行程?”
單簡很為難。
可蘇禾已不是昔日的蘇禾,自然知道孰輕孰重。
“不急於這一刻。
而且,我陪你一起去!”
單簡感激的看向蘇禾。
“其實可以冒雨繼續前行,這山洞再住下去估計也不安全了。”
蘇禾點了點:
“好,聽你的!”
兩人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隻是臨出發前,蘇禾看著他的大襖:
“你的大襖可得拿好了,那些藥材可不好找,可彆丟了!”
單簡的臉迅速被脹的通紅。
那些藥他自然還有。
蘇禾是在點他!
“嗯,我下次……”
“下次大可直接點!”
單簡尷尬的模樣就這麼卡在了麵上。
所以,她說什麼?
她的意思是,他可以直接?是那種直接嗎?
“畢竟一直在上麵也挺累的!”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