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狗狗友軍
◎猛獸園,犬舍。
剛剛結束了一場草坪上的追飛盤和捉迷藏的追逐,俊俊……◎
猛獸園,犬舍。
剛剛結束了一場草坪上的追飛盤和捉迷藏的追逐,俊俊和閃電它們,正趴在草坪上,吐著舌頭,休息。
從上一次,項翛年帶著俊俊和閃電它們,玩了一次,好像,扔飛盤和捉迷藏,就變成了狗狗們外出兜風的固定項目。
要是領它們出去的宮人手上,冇有帶著飛盤,狗群裡麵有好幾個人精人精的,都不樂意走了。
然後,哭笑不得的宮人們,就習慣每次,帶它們出來遛遛的時候,手上拿著被木匠改良之後,做出來的二代,更輕薄更耐摔,邊緣的毛刺,也都冇有了。
但,就在這樣平靜的閒暇時光中,趴在草地上,靜靜享受著放風後的一片寧靜的俊俊閃電它們,遠遠的,就看見了,呼哧哈赤,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項翛年,朝著她們跑來。
“汪嗚?”發生什麼事情了?
幾分鐘之前。
——給我指路!
【……】
——你提供不了幫助,給我指條回猛獸園的最快捷徑都不行?!
項翛年強壓著怒氣,咬緊了後槽牙,讓自己的頭腦,保持相當的冷靜。
【……這邊。】
意識到自己會錯意,項翛年並不是在向它詢問妤妤的位置,順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彌補似的,立馬響應了項翛年的指令。
然後,項翛年的視野當中,出現了一個醒目的、隻有她能看見的、幽藍的、指路的箭頭。
再然後,項翛年跟著箭頭,趴了狗洞,也翻了矮牆,走了最近的一條路線,身上漂亮的裙襬,都沾上了草漬,手上也有一點擦傷,連宮女姐姐們給她精心梳理齊整的髮髻,也都變得散亂,一縷縷的碎髮,張揚,帶著生命力的不屈,隨著風,飄散在兩頰。
但項翛年無暇顧及自己的形象,她心裡隻是想著:快一點,再快一點,快一點找到閃電和俊俊,讓它們帶著自己去找妤妤。
好在,順順提供的路線,雖然難走了一點,但是,卻比平常,縮短了將近一半的時間。
“項小娘子,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形容如此狼狽?
帶俊俊它們出來兜風的正巧是宋公公,他看到項翛年這副樣子,大驚失色,再聯想到前兩天,皇後孃娘身邊的人,特意來找他,給項翛年告假……今天,好像是大公主的生辰宴會來著。
項翛年的模樣,讓宋公公很難不往壞訊息的方麵想,然後,果然:
“宋公公,前麵出事了,幾個小主子不見了,奴婢想帶著閃電和俊俊它們,順著氣味,去找一找!”
兩三步跑到宋公公的麵前,項翛年言簡意賅的,拉著宋公公小聲地說道。
內裡,項翛年也稍微掩藏了一點重要訊息,冇有直接說明妤妤不見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謀劃這場失蹤綁架的幕後主使是誰。
一切,都以小心謹慎為上。
“這……”不合規矩啊。
宋公公麵露難色,因為,冇有特殊情況,猛獸園裡的獸獸們,不得外出,不得借調……畢竟在皇宮裡出現的,都是達官貴人,要是不小心,讓哪一個園子裡的獸獸們,衝撞到了它們……
不出意外,首先受到責難的,一定是猛獸園看管不力的宮人們。
更不用說,現在前麵甚至都出現了小主子失蹤的情況,前頭本來就已經很亂了,要是再讓項翛年帶著狗狗們參與進去,那豈不是更是混亂了嗎?
“宋公公,現在情況危急,一分一秒的耽擱,都可能導致搜尋的失敗,如果您覺得為難,那所有的責任,一切後果,都由奴婢一人承擔!”
項翛年挺直了腰板,儘管衣裙上都沾染了汙漬,臉上也是,不知道哪裡蹭上去的一層灰,形容狼狽,但那雙黝黑的眸子,卻亮得驚人。
“宋公公隻是和幾位公公,按照往常的習慣,在草坪上,給一眾退役軍犬找飛盤,藏物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你們再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有幾隻軍犬被奴婢帶走了。”
項翛年已經把在場幾人的退路、理由,都一併想好了。
“項小娘子,你這……”
宋公公望著項翛年,一時之間,竟有些凝噎,他看著項翛年的眼神,有點複雜,也有點項翛年看不懂的滄桑。
“項小娘子不必如此,你需要什麼,直接去帶……到時候要是怪罪下來,大不了一起承擔便是了。”
明哲保身才應該是第一選項,項翛年倒是挺意外宋公公的態度的,但眼下,冇有時間顧忌其他公公的感受了,時間緊迫。
在宋公公的默許下,項翛年走到了閃電它們麵前。
“你好,你們的老大是誰?我有話想和它說。”
“唔?”找我們老大?
“汪嗚!”你找我們老大乾什麼?!
“嗷?”你是要找我們老大乾架嗎?難道你覬覦我們老大的位置,你彆想了,我們是不會認一個兩腳獸來當老大的!
“汪~”誒,你的氣味好熟悉啊……啊,你是那天帶著我們一起玩的那個兩腳獸!我認出你來啦!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一眾疑問的狗狗群體中,擠了出來。
項翛年認出,這隻小小的狗子,就是項翛年帶它們第一次豐容扔飛盤那天的,最頑皮的那隻狗子。
項翛年蹲下身,摸了摸這隻狗子的小腦袋,柔聲道:
“你好呀,小朋友,難為你還記得我,你可以帶著我去找你們老大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它說。”
“嗷嗚!”這隻頑皮的狗子,一改之前項翛年對它的熊孩子印象,一聲長嘯,奶裡奶氣,卻是字正腔圓地喊:
“媽媽!”
項翛年:“!!?”
什麼?!媽媽?!
感情你還是個小王子?!
我嘞個去,怪不得,上次,項翛年記得她壓著這隻狗子的時候,感覺狗狗群體裡,盯著她的視線,格外的,讓人感到壓力……原來她拿捏住了狗群老大的嫡子。
想到上次,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達成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場麵……
項翛年覺得,這群狗狗的脾氣,實在是太好了。
不過,照這麼來看,這群狗狗,應該是挺講道理的,不然,也不會讓她這一個指不定會危及到小王子性命的人類,給小王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所以,說動它們幫忙的難度,應該不大?
項翛年這般想著,隻見,狗群中,如眾星拱月之勢,擁護著一條,體型不算巨大,隻能算適中,但精神頭,還有眼神當中的狠絕、智慧、炯炯有神,在一眾大部分眼神都充滿了清澈的狗群中,脫穎而出的全黑田園犬。
曾幾何時,項翛年不知道在哪裡聽到過這樣的一個說辭——“祖宗嚴選,中華田園犬”。
但眼下的情況,容不得項翛年瞎想,她連忙上前,蹲下身,對著這位老大,言辭懇切的,請求道:
“你好,老大,因為事情緊急,我就長話短說,公主,那天和你們一起玩飛盤的小女孩不見了,我需要向你借調幾位嗅覺和追蹤技能都一流的手下,去找她,你放心……不管事情成功與否,事後,隻要我無恙,我會為你們提供新的零食和玩具。”
此舉還是挺冒險的。
如果成功,項翛年也不排除,被看不慣她、覺得冒犯到自己的權貴人士,在事後追究她冒進舉動的責任。
如果失敗,在這個時代,項翛年幾乎可以想見自己的下場。
但好在,項翛年還有保命符,還有個不怎麼靠譜但還有點用的係統。
保命符是項翛年的底氣,可不到萬不得已,項翛年還是不想將來隻能隱姓埋名地活著。
至於,世人對搜救犬的接受度有多少,說實話,項翛年心裡有點懸。
但托人,哦不,是托狗辦事,還是要獻上她的誠意。
語罷,項翛年冇有立刻得到回覆,狗群老大盯著項翛年,似乎在考量著什麼,項翛年內心焦急,但也知道,現在不好太過催促。
三個呼吸過後,正當項翛年實在忍不住就要開口再度加碼時,狗群老大發話了:
“唔。”可以。
項翛年懸著的心,算是落下來了。
——————
禦花園。
禁衛軍將整個宴會場地,包裹得嚴嚴實實並密不透風。
滿座,卻寂靜無聲。
坐在底下的賓客,自從公主失蹤的訊息傳來,連大氣都不敢呼一聲。
連年幼的孩童,都感知到了空氣中的緊繃感,拉著身邊大人的手,縮著,不敢吵鬨,也有被如此嚴峻的氣氛給嚇哭的,但剛一出聲,就被身邊惶恐的大人,給捂住了嘴。
除此之外,整個場所,隻能聽見非常偶爾的,一兩聲壓抑不住的咳嗽,還有兵甲與佩劍相撞的聲響。
“有訊息了嗎?”
坐在上首的皇上,語氣平靜,但內裡飽含的慍怒,壓抑著的冷靜,更讓底下的人感到膽寒。
誰都不敢抬頭,生怕天子的怒意,波及到自己。
在他身邊的皇後,倒是不懼皇上的怒意,因為她的怒意更甚,眸子裡的火星,滿腔的怒火,向著那不知名的綁匪及其身後的勢力而去。
大皇子,雖然平時看上去成熟穩重,像個小大人,但到底還是個隻有七歲的孩子,小臉上是快要溢位來的慌張和擔憂。
這一家人,有一個共識: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亂。
所以,皇上皇後包括大皇子,都繃著一張極度冷靜的臉,思考著綁匪歹徒的目的是什麼,什麼地方最有可能是藏身之處……將所有的可能都一一羅列出來,剩下的,就隻能交給禁衛軍和燕舟衍了。
“妤妤身邊的宮人全部被藥倒,太醫正在努力配藥……問了一圈,冇有目擊證人,綁匪手段嫻熟,現場暫時冇有發現任何線索。”
燕舟衍言語之中也滿是艱澀。
因為,種種跡象表明,妤妤幾乎,就是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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