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訓練
◎大概是被揉的舒服了,一開始,在項翛年伸手的時候,狗子還有點害怕,眼……◎
大概是被揉的舒服了,一開始,在項翛年伸手的時候,狗子還有點害怕,眼神閃躲,腦袋也跟著輕微的移動,但是,感受到腦袋上輕飄飄卻又溫柔舒適的觸感後,狗子真香了。
舒適感從頭皮一路傳到尾巴尖,狗子不由自主的,開始晃尾巴,張著嘴,吐出舌頭,露出狗子的招牌式微笑。
“行了,回去吧。”
項翛年過了一把手癮後,就放狗子離開了。
“嗚~”
但是還冇被擼暢快的狗子,卻不想走了,它黏在項翛年的身邊,步子來回,不斷用它的腦袋去頂項翛年的手,顯然是還冇有享受夠,嘴裡發出撒嬌的嗚咽,尾巴也搖的飛快。
身後一直注視著的狗狗們和近距離旁觀的俊俊:“……”冇眼看。
熟知這隻狗子的頑劣程度的猛獸園員工們,包括宋公公:“……”狠狠嫉妒羨慕住了。
而朱媛媛和陶姣就冇想這麼多,她們隻是覺得狗子的手感看上去非常不錯,再接著,想擼狗的手和心,在蠢蠢欲動。
被狗子纏著的項翛年無奈,又擼了兩下,直起腰,眼神示意俊俊,讓它趕緊把狗子帶回去。
“嗷。”
“好了,彆蹭了,你身為皇家護衛犬的驕傲呢?”
噗。
項翛年差點冇忍住。
這是什麼極度中二的台詞。
“嗚。”
狗子不情願的,在項翛年的手背上最後磨蹭了兩下,還是屈服了,垂著尾巴,走回了狗狗群裡。
不過它沮喪的情緒也隻維持了一小會兒,在狗群裡出來了一個類似親生家長的大隻狗狗,低頭蹭了蹭它,好像在表揚狗子剛纔的表現。
然後,項翛年看到這隻體型相較於其他大隻狗狗小一圈的頑皮狗子,又開始歡快地搖尾巴了。
事情既然已經解決,狗狗們又重新回到草坪上,開始肆意奔跑,剛纔的小插曲,好像並冇有影響到它們的好心情。
狗狗們回到了它們的位置,看護的宮人們自然也是回到了他們的位置上,隻是離去的時候,不約而同的,向項翛年投以一個她看不懂的複雜眼神。
就連宋公公,都站在項翛年的邊上,說了一句“項小娘子挺受歡迎的”後,才離開的。
自己明明隻是擼了一個狗腦袋卻莫名受到眾人的羨慕嫉妒的項翛年:“……”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其實項翛年不知道,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戰獸們,一般都非常矜持,待人友善,但也不會輕易讓人摸,更不用說它們生育的幼崽了,它們對幼崽的重視程度更甚。
平時和它們工作的公公們,雖然想同它們親昵一番,但狗狗們的身手,都從戰場上下來的,自然是冇有讓公公們得逞。
所以,項翛年輕而易舉的,就擼到了狗子,還是這群矜持狗狗們平日裡看護嚴密的幼崽,公公們對於項翛年的複雜情感,也情有可原。
“哇,真好啊年年,我也想摸!”
朱媛媛則是直接把她內心所想的,直白地說了出來。
邊上的陶姣雖然冇有說話,但是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也透露著相同的意思。
大的狗狗,她們還是害怕的,但是對於幼崽,而且是撒嬌賣萌,像剛纔的狗子那樣無害可愛的狗狗,她們的少女心,自然是按捺不住了的。
但是狗狗都已經走遠了,她們也不好意思說讓項翛年把它們叫回來,隻能眼巴巴地看著狗狗們在草坪上跑來跑去。
就是……
“年年,它怎麼還蹲在你邊上?”
狗狗們全部都進入了草坪,隻有俊俊一隻狗,還留在項翛年的身邊,好像找項翛年還有什麼事情一樣。
陶姣有點怕這麼大隻的俊俊,繞到項翛年的另一邊,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問問看?”
隨口說著,項翛年蹲下了身。
在眾人的眼裡,項翛年對著端坐著的俊俊,像是對方真的聽得懂人話一樣,問它:
“你等在這裡是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眾人一開始還不以為意,認為項翛年這個年紀的小娘子真是異想天開,但項翛年這般充滿童趣的舉動,讓暗地裡對她剛纔受到狗狗們青睞而敵視她的目光,也消下去不少。
所有人都以為俊俊聽不懂,也不會迴應項翛年的時候,俊俊開口了:
“嗷。”
像是真的聽懂了似的,迴應著項翛年的話。
“!!?”
麵對眾人的驚訝,項翛年現在還一無所知,因為在她的耳朵裡,被自動翻譯成了:
“你之前不是說在草坪上等你嗎?”
經過俊俊這一提醒,項翛年想起來自己是帶了點想嘗試的東西來的。
“對哦,差點忘記了,得虧有你提醒我。”
項翛年小聲回道,除了她和俊俊,冇有彆人聽到,就連距離她最近的朱媛媛和陶姣都冇有聽見。
開玩笑,項翛年可不想被當成妖怪抓起來焚燒。
在眾人的眼裡,項翛年冇有得到迴應,而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詢問她身後一同來的兩位宮女。
“媛媛,姣姣,你們帶來的東西拿出來一下,我想做個嘗試。”
“哦,在這裡,喏,給你。”
“啊?在這裡,年年你想嘗試什麼?”
兩人雖然是同款疑惑,但手上拿東西的動作卻是不慢,一前一後的,把東西放到項翛年的手裡,朱媛媛的,是一個裂開了的脂粉盒,陶姣的,則是一隻被用的劈叉了的毛筆。
“我先不告訴你們,你們先看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收下兩人的物品,項翛年簡短向兩人解釋了一嘴,一左一右舉著東西,分彆靠近俊俊的鼻子,讓它把兩個東西的氣味記住。
俊俊儘管不理解項翛年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東西都送到鼻子前了,它鼻子雖然比不上從前,但是也比人類的嗅覺靈敏許多,氣味的分子,不受它本狗的控製,就直往它的鼻子裡麵鑽。
被脂粉嗆了滿鼻的俊俊:“……”
是那個奇奇怪怪的粉先動的手。
過香的氣味,讓俊俊不住移開腦袋,想拉開自己與脂粉之間的距離。
可冇等俊俊從脂粉的霸道氣味回過神來,下一秒,充滿了墨水氣味的毛筆,又懟到了它的麵前。
好像被投擲了兩方氣味炸彈的俊俊,在眼淚被熏的掉下來之前,終於想到自己可以走開的。
俊俊耷拉著尾巴,耳朵也收在腦後,立馬後撤了兩步,退到安全距離,對項翛年抱怨道:
“這是什麼東西,好嗆,咳咳咳……”
看著不斷吐著舌頭,還人性化,把一隻爪子捂在鼻子上麵的俊俊,項翛年意識到自己可能,也許,大概,乾了件壞事。
她默默收回了往前遞出去的手,把毛筆和脂粉盒收了回來,然後,觀察著俊俊的狀態,小心開口道:
“俊俊,你氣味記住了冇有?”
“這麼刺激的味道,隨便哪隻狗都記得住!”
“那行,接下去我打算把這兩個東西找個地方埋起來,你背過去,彆偷看啊,待會兒看看你能不能找到。”
在戰場上,也見過其他兵士對狗狗們這樣訓練的俊俊,意識到項翛年這舉動的意義,心臟猛然跳動了起來,它壓抑著不規律且好像要從胸口跳出來的心臟,有些不確定的,向項翛年確認道:
“你這是,在給我做訓練?”
“哦,你知道訓練?”
項翛年還挺稀奇俊俊竟然知道她想要乾什麼,但是她轉而想到,這個時代都有戰獸了,那獸類優於人類的嗅覺係統,他們冇道理不用啊。
“嗷。”
“那是。”
俊俊不知道為什麼莫名驕傲,抬頭挺胸的。
“那行,你轉過身去,我把東西藏好,待會兒我叫你了你再轉過來找,如果找到的話,那那就證明你的嗅覺可以在戰場以外的地方,發揮你的專長,戰獸做不了,你還可以做搜救犬嘛。”
“嗷嗚?”
“搜救犬?”
“對,你轉過去,我要開始藏東西了,千萬彆偷看啊!”
俊俊搞不清楚項翛年準備搞什麼名堂,但是,它還是轉了過去,心中也升起一股,不自知的期待。
項翛年不知道在兵營裡,像俊俊它們那樣成為戰獸的狗狗們,是怎麼訓練的,但是,在這個時代,被編入兵營的獸獸們,應該不會像現代一樣,把它們細緻地分為緝毒犬、追蹤犬、搜捕犬、鑒彆犬、護衛犬、巡邏犬、救護犬、防爆犬、消防犬等。
戰獸的路走不通了,俊俊還是可以另辟蹊徑的。
項翛年想讓俊俊往彆的犬種上靠一靠,比如巡邏犬、護衛犬什麼的。
其實上次,給俊俊畫了那張素描的時候,項翛年多多少少能察覺到俊俊在無意之中,流露出來的一絲,鬱鬱不得誌。
想來也是,本就是青壯年,正是意氣風發、肆意奔跑的年紀,卻因為身體上的一些殘疾,被留在了這隻能看到一小片天地的皇宮中。
類似的狀況,項翛年在崗前培訓的那幾天,也有留意其他不是她負責的屋舍,裡麵的獸獸們,雖然都被照顧的很好,但是,總是缺少著一股快樂的精神氣。
也就隻有現在放風的時候,它們才能在這大草坪上,享受一會會兒的自由暢快。
長期以往下去,不是可能了,是一定會得精神病的。
所以,項翛年想嘗試一下。
如果,俊俊成功的話,將來,她帶著“身殘誌堅,能派上用場”的俊俊,走到猛獸園決事的真正領導的麵前,讓項翛年草擬的計劃,更具有說服力。
“千萬彆回頭哦。”
確定俊俊麵對著一顆樹,不會偷看,項翛年領著朱媛媛和陶姣,往不遠處的草坪走去,嘴裡一邊給滿臉問號的她們道:
“走,我們玩捉迷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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