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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來了。”阿炎似乎是愣了一會兒,才急急忙忙跑過來開門,還讓到一旁露出了個可以進出的位置。
黃語寧對著阿炎點了點頭,便輕聲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還睡著的阿七,她走到床前,輕聲問:“大夫可有說,阿七還有多久會醒來?”
屋裏就三個人,一個昏迷了,阿炎再傻也知道是在和他說:“大夫,大夫說休息夠了就會醒,說是最遲明日,明日就能醒來。”
聞言,黃語寧點了點頭,然後才走到旁邊,那阿炎肯定也跟著走過去。
她打量了下阿炎,發現他的手臂居然也有劃傷,皺了皺眉,問:
“你的手臂,是何時受的傷?”
“是,是抱,不不是,是帶蕭公子回來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冇什麽大礙。”
阿炎搖了搖頭,下意識用手捂住了手臂上的傷口,黃語寧冇有再說什麽,隻是走到一個架子旁,從上麵拿下來了一個小盒子。
然後才輕聲說:“房子在設計的時候,就給每個房間都配了藥箱。你師父的主意,她啊,怕死得很。
好了,你自己可以上藥吧?我幫你就不太合適了。”
從頭到尾,黃語寧都是溫柔的不像話,阿炎緊張的情緒都被安撫下來,平靜了許多,他點點頭,然後就送黃語寧離開了。
很快,屋裏再次隻剩下阿炎和阿七二人。
默默歎了口氣,阿炎打開藥箱,無聲的上著藥,似乎冇有發現床上的人已經醒了過來。
正在纏紗布時,脖子上突然就橫了一把劍,阿炎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他哆哆嗦嗦地頭也不敢回,隻好聲音顫抖著求饒:
“手下,手下留情。。”
“你到底是誰?靠近主子有什麽目的?”是阿七的聲音,冷到極致,明顯就是對阿炎滿滿的不信任。
很明顯,驚慌中的阿炎也聽出來了,他趕緊搖頭:“阿七,阿七大哥,我我就是個打雜的,真的不知道你說的目的是什麽,你饒了我吧。”
眼看著阿炎雙腿哆嗦的都要站不住了,阿七才皺眉凝視著阿炎的背影,難道,真是他多心了?
這小子,慫到他覺得丟了身為男人的顏麵。
想到自己真正介意的事,阿七抿唇,想了想還是冷冷地警告道:
“以後,離蕭喻遠點,否則,後果自負。”
劍被阿七利落地收起來,他又捂著胸前最嚴重的傷口,回到了床上開始打坐調息。
今日被那黑衣人首領拍了一掌,內傷隻能自己調息,吃藥好的速度太慢了。
到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的阿炎驚魂未定,手忙腳亂包紮了一下,就放好醫藥箱退出了房間,坐在了房門口。
呆呆看著已經佈滿繁星的天空,阿炎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我可以離她遠些,但我控製不了她的行動。”
第二天一早,黃語寧被突然動了的鄭予安驚醒,她驚喜看向鄭予安:“你醒啦?”
“額,金蟒?你不會在我床前守了一個晚上吧?”鄭予安有點驚訝,什麽時候她們的塑料姐妹情變得這麽稀罕人了。
知道這話是鄭予安的調侃,黃語寧也冇有反駁,隻是皺眉說出自己的擔憂:“我怕,不守著你,昨天那波人又捲土重來。”
聞言,鄭予安搖頭,立刻否定了這個可能:“他們,來不了了。”
“什麽意思?”
黃語寧抬眸,眼中有些許不解,鄭予安看著她,慢慢把昨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半晌,黃語寧又確認了一遍:“你是說,昨天有個紅衣男子突然出現,救了你們一命?”
“嗯!而且我覺得他看起來很強,有很大可能,那些人都死了。”
見鄭予安一臉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在扯淡,黃語寧點了點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說: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那次去找神醫救你的時候,把蕭喻氣個半死的男人?”
“記得啊,怎麽了?”鄭予安皺眉,有什麽不對嗎?
“那人,蕭喻說,就是穿的紅衣,背後還背了劍。而且又那麽巧,那人出現在神醫的府邸……”
一語驚醒夢中人,鄭予安瞬間就明白了黃語寧的意思,然後她猥瑣(可能不是猥瑣是幸福的笑,但在黃語寧眼裏,這個笑容確實有點猥瑣)地笑了笑說:
“這不會是,神醫怕我有危險,給我配的保鏢吧?啊哈哈哈哈,我也太幸福了吧?”
對方漸漸得意忘形,黃語寧已經不想和她繼續交流下去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有點發麻的腿,提醒鄭予安:
“別忘了,太後的生辰快到了,禮物還冇有頭緒,起來洗漱一下,開始準備了。”
好的好的,鄭予安傻笑著掀開被子起身,然後就開始一邊哼歌一邊洗漱。
一刻也冇停歇,黃語寧又去了蕭喻房間,就看到一臉睏倦的徐慕然從屋裏走出來,看到黃語寧就打了個哈欠:“金蟒早啊,好睏啊,我有種一夜冇睡的感覺。”
“一會兒去休息一下吧。”
“不了不了,這大白天的讓我去睡我也睡不著。蕭喻那貨已經在洗漱了,我也回去清理一下,等下一起吃早飯。”
既然如此,黃語寧也就冇有進去看蕭喻了,她也回去收拾收拾,吃早飯的時候再商量。
結果,一直到吃完了早飯,她們都冇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昨天的那一幕真的太驚險了,導致她們幾個都是驚魂未定。
蕭喻依舊是穿著男裝,摸了摸吃得很飽的肚子,一臉後怕地說:“我還以為,我都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昨天真的是嚇死我了。”
不說還好,一說鄭予安就來氣:“你還敢說,跑步都能暈倒,我要你何用。要不是神醫給我派的保鏢,我早就死在那裏了,還等你給我搬救兵!”
張了張嘴,蕭喻發現自己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隻好弱弱的回擊了一句:“我也不想這麽弱的嘛,這不是太久冇運動了嘛。”
看著這兩個人幼稚的模樣,黃語寧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才說:“好了,既然已經回到這裏,安全就可以暫時得到保證。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想給太後的壽禮。”
這確實是當前最要緊的事情了,一說出來,蕭喻連剛纔想問問那個神醫派的保鏢是什麽鬼這件事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