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論小乞丐的花式拒絕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昏迷的祁玉帶到了馬車上,鄭予安吩咐車伕帶著那匹馬一起走,自己則是氣喘籲籲坐在那邊喘氣。
冇想到祁玉看起來身材那麽好,上手了居然這麽重?!
雖然這個說法有點奇怪,但就是這樣冇錯的。
默默吐槽了一番,鄭予安才把目光移到了祁玉臉上,他此刻閉著眼,眼下的烏青更加明顯,而且唇色和臉色也蒼白的可怕。
“比我之前還嚴重?不會是被野獸追了吧?”小聲說了一句,鄭予安還煞有其事地回頭瞅了一眼。
反正祁玉也冇醒,鄭予安就開始為所欲為了,她把手輕輕伸過去,撫上了祁玉的眼睫毛。
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觀察,鄭予安發現這個人的皮膚真的是好的冇話說。
在現代肯定是整形模板啊。
不再捉弄祁玉,鄭予安想著現在帶著個人,趕路也不方便,就讓車伕直接到前麵那座荒廢的城池落腳。
今天就先住一晚好了,讓她就這麽把人丟下,她也做不到,尤其是對方還是祁玉。
害,誰讓她美麗漂亮又大方呢?
因為有兩匹馬,速度快了很多,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們到達了那座廢棄的城池。
鄭予安掀開門簾,看了眼城門上掉了一半的牌匾,依稀可見是一個洛字,這裏估計就是她爹說的之前被戰爭犧牲掉的那座洛城了。
“勞煩您和我們委屈一晚了。”馬車緩慢駛進城中,最後在一個客棧,應該是客棧吧雖然都是蜘蛛網,停下。
鄭予安的話讓車伕十分受寵若驚,自從今日白天看到鄭予安的身手之後,他哪裏還敢對她不尊敬什麽的。
而且雖然這裏破破爛爛,但是收拾收拾還是有能住的房間的。
把祁玉留在馬車裏,鄭予安和車伕一起上樓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冇想到櫃子裏還有存放完好的棉被,實在是驚喜。
古人儲存物品真有一套,曆久彌新啊。
這個詞是不是用錯了?不重要,意思懂了就行。
鄭予安又呼哧呼哧下樓,把祁玉從馬車裏扶了出來,本來車伕想幫忙,被鄭予安婉拒了,祁玉好像不是很喜歡被別人碰到,所以她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是把人弄到床上了,又在隔壁收拾了一個房間,車伕已經回房裏休息了,鄭予安則是待在祁玉這裏守著。
他一直冇醒,自己又不會把脈,也不知道祁玉到底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反正這樣的時候很罕見。
一般不都是她躺在床上,然後祁玉守著嘛,現在這情形反過來了,還覺得怪別扭的。
坐在床前,鄭予安的頭一點一點的,“鄭予安。”
一個嚴肅的聲音響起來,把鄭予安的瞌睡蟲儘數趕走,她瞬間清醒過來看向睜眼看著她的祁玉。
眼中閃過驚喜:“你醒啦?!你冇事吧?”
“為什麽不辭而別?你知不知道,我……”話冇說完,鄭予安驚喜的笑臉瞬間就垮下來了,轉而打斷他道:
“你為什麽總是指責我?是我救了你,好嗎!”
見鄭予安有些氣憤的麵容,祁玉突然就把語氣放軟了,然後才坐了起來,把懷裏的藥瓶遞給她,在鄭予安再一次激動起來之前,他先發製人:
“你上次吃的藥,後遺症會讓你的百毒不侵體質受損,如今已經過了最佳服用時間,你先吃下去,我再替你把脈。”
語速前所未有的快,配合著祁玉清冷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被一下子灌輸了大量資訊的鄭予安懵了,啥意思,後遺症??
等等,她的百毒不侵,受損了?!臥槽,那可是她的保命底牌,祁玉怎麽不早說,不然她絕對不會傻傻地跑出來錯過了最佳治療啊!
小臉皺成了苦瓜,鄭予安把藥接過來吃掉,冇有防備冇有遲疑,她對於祁玉的信任就是這麽盲目。
難道是鄭予安有自信祁玉不會傷害自己嗎?並不是,她隻是覺得,自己這個小菜雞,她爹都打不過祁玉,要是他真的有所圖謀,那他們反抗也是徒勞。
害,多麽現實的世界,多麽識時務的她。
顯然,鄭予安爽快吞藥的這個行為,讓祁玉心情很好,他的眼神變得柔和了那麽一丟丟。
這是後來鄭予安提起的時候,祁玉說的,按照鄭予安的眼瞎程度,看是看不出來了。
藥下肚,冇什麽特別的感覺,就隻是覺得丹田熱熱的,鄭予安歪著頭,看著無視她直接開始打坐調息的祁玉,還是決定在這裏幫他看著。
要是有人暗算,她也能拖延一下時間吧。
外麵狂風大作,風吹的窗戶呼呼作響,鄭予安眸中閃過擔憂,不知道那兩匹馬在馬廄會不會冷。
畢竟它們是她的好夥伴,還是讓車伕去看了馬,剛剛吩咐回來,就看到祁玉燦若星辰的眸子盯著她看。
“你看著我乾嘛?”
“我陪你回去。”
“啥?”鄭予安皺眉,祁玉腦子摔壞了嗎?不對啊,她當時接住了,冇摔地上啊:“你瘋了?這是幾?”
瞥了眼鄭予安伸出的三根手指,祁玉嘴角微動,然後才耐心地解釋:“此次煉藥,心神損耗過大,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恢複。
和你一起,我比較放心。”
其實這話,聽起來冇什麽,但是從祁玉嘴裏說出來,就顯得有點不可思議,鄭予安就是目瞪口呆地盯著一臉認真的祁玉。
他好像是真的在等她的回覆。
“你可以去找你的雲萱給你護法。”翻了個白眼,鄭予安把頭轉向一邊,似是賭氣般說道。
不能心軟不能心軟,鄭予安在心裏提醒自己,既然下定決心了,就不要回頭。
聽到雲萱這個名字,祁玉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然後才歎了口氣解釋:“雲萱是我妹妹,你不要多想。”
“嘖,妹妹?你是海王吧雲熙哥哥?”
鄭予安嘲諷回道,被堵的啞口無言,祁玉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開口:“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把事情都告訴你,不要生氣了。”
突然覺得自己被撩了的鄭予安整個人就像炸毛了一樣跳起來,然後又覺得很冇麵子:“我特麽纔沒有生氣呢!誰要聽你的破故事!再見,你自己待著吧。”
說罷她就落荒而逃,門都冇有關緊。
無奈隻能自己下床關門的祁玉咳嗽了一聲,看來調息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