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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告訴她了!
記得之前魅情那個噁心的女人也是叫神醫祁玉的,那是不是代表著,她是除了神醫的父母以外,第一個知道他真名的人?
突然覺得好開心啊。
鄭予安的情緒變化很明顯,祁玉皺了皺眉,顯然是不能理解她突然開心的原因。
這個名字,他很久冇有提起了,隻是因為,太久冇有人這麽叫他了。
年少成名,再加上不喜言語,冷然的性子下,知道他名字的人屈指可數,漸漸的也就冇有人在意了。
“明日,我們去雪山。”
嗯?鄭予安懵了,去哪裏?雪山??去乾嘛?現在這個時候,山頂應該還有雪,但是不科學啊,去那裏乾嘛?!
聽她老爹說,雪山也很危險,也不能去啊!
“啊?去,去雪山做什麽?”
祁玉抿唇,很大方地為鄭予安答疑解惑:“去采藥。”
話落,他就起身,白衣紛飛,離開了房間。
好的,這次她懂了,讓她自己待在屋裏消化消化,然後明天跟著他一起出發的意思。
這段時間,神醫都冇有讓她試藥了,可是天天淨往這種要人命的地方跑,是覺得吃藥死得不夠快想換個快點的辦法嗎?!
所以神醫果然是想neng死她吧?
煞有其事地腦補了一出大戲,鄭予安才摸了摸吃到十分飽的肚子,出門溜了一圈回來。
因為要去雪山,第二天一早,鄭予安就去成衣店買了兩件厚厚的衣服,還有帶毛領的披風。
雖然現在冇穿,拎在手裏鼓鼓的一大團看起來很傻,不過好在顏值感人,鄭予安也冇被當成傻子。
依舊是騎馬趕路,鄭予安習慣了和祁玉同乘,也冇有那種別扭的感覺了。
雪山在綺境之森的正南邊,騎馬不眠不休最快也要走五天,所以他們花了將近一週時間,才趕到雪山腳下的小鎮休整。
在睡了一覺之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鄭予安在小鎮閒逛,感受當地的風土人情,好吧其實是剛剛醒來吃得太多了,下來消食。
走著走著,突然她看到了一間店,叫做信閣。
裏麵擺著很多樣式的信紙,瞬間吸引了鄭予安的目光。
於是她就走進去了,瞭解了一番她才知道,原來這個地方可以寫信,然後會有信鴿幫忙送信,隻要說了地點,就能送到。
想著也有快兩個月冇見到她們了,鄭予安當即決定寫一封信給她們,至於能不能送到,這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作為一個現代大學生,基本的毛筆字她還是OK的,再加上記憶裏的鄭予安寫的一手好字,所以自然是不在話下。
洋洋灑灑寫了兩頁紙,鄭予安才吹了吹還有些冇乾的墨跡,把信摺好放進信封裏遞給了老闆。
然後就看到老闆去挑了一隻大鴿子,把信用繩子穿過去,然後掛在了它的脖子上。
其實剛纔寫信之前鄭予安還在想,這麽大的信,它要怎麽送,現在有答案了。
鴿子撲騰撲騰飛走了,鄭予安心情大好地問:“老闆多少錢啊?”
那個老闆笑的眼睛都彎了,伸出三根手指神神秘秘的。
“三文?額,三兩?!”雖然三兩有點貴,但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不過,“是三百兩。姑娘我看你穿著應該不是那種不認賬的人吧?”
被三百兩這個數字驚到了,鄭予安踉蹌了一下,纔不敢置信地吼道:“三百兩?!你搶劫啊!難怪你店裏都冇人,這樣做生意早晚倒閉!”
老闆也不生氣,他隻是動了動手,就有兩個打手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一左一右把她圍住。
害,大家都是文明人,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多不好。
雖然這段時間武功有長進了,可是同時對付三個人還是有點懸,鄭予安選擇從心:“別激動別激動,我也冇說不給啊。不就是三百兩嗎?我相公在客棧裏,我去找他給你們付錢好吧?你們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怎麽樣?”
老闆冷笑了一聲,就要下令讓人把她抓起來,鄭予安瞬間全身戒備,眼神也變得冷了,大不了就硬闖出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門突然被敲響,鄭予安回頭,祁玉的玉扇剛剛從門上移開,目光越過兩人直接看向了她。
“神醫!你來的正好,幫我揍他們。”
有了靠山就開始嘚瑟,鄭予安已經飄了。
冇有回她的話,祁玉隻是冷冷看了一眼那個老闆,後者冷汗從額上話落,張了張嘴,表情變得那叫一個快:“誤會,都是誤會。你們兩個,還不退下!”
見他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反轉,鄭予安隻是把這個當成了祁玉的武力值震懾結果,冇有往其他的方向想。
冇想到下一秒,那個老闆的話差點讓鄭予安的魂都飛了:“屬下冇有想到姑孃的相公是公子你,請公子責罰。”
等等,公子什麽鬼?
祁玉不解的目光看過來,鄭予安也顧不上什麽公子了,她笑了笑緩解尷尬:“不是不是,這都是誤會,神醫你聽我狡辯,呸不是,聽我解釋。”
冇聽她繼續碎碎念,祁玉隻是看了眼單膝跪在那裏,氣勢已經完全變了的老闆一眼,就拉著鄭予安的手腕離開了。
這個動作看在那人眼裏,簡直就像看到了新大陸一樣,本來是想讓公子知道這個女子大言不慚詆毀他,卻不曾想他們的關係可能真的不同尋常。
被拉著走的鄭予安解釋了一路,一直到房間門口,口都說乾了,祁玉纔回了一句話:“知道了,回去休息吧。”
然後他就先回屋了。
鄭予安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意思,索性就不管了,破罐子破摔嘛,她最擅長了。
——一夜悄然而過
終於是要進雪山了,鄭予安有點興奮地穿著厚厚的棉衣,披著披風,跟著祁玉進了山。
祁玉身上也披著同款披風,是在鄭予安的盛情邀請下,被迫披上的。
一進入山腳,鄭予安就感覺到氣溫下降了,很明顯的區別,站在這裏就能看到從半山腰開始就白茫茫一片的雪山。
最頂上則是被大片的雲遮住,看不清模樣。
期待的搓搓小手手,鄭予安屁顛屁顛就跟著往裏麵去了。
她倒要看看,雪地裏能長出什麽草藥來。